白臉的煉體之術(shù)本來就很弱,被體術(shù)狂人牧白近了身,根本就沒有施展法術(shù)的機(jī)會,只能是疲于應(yīng)對,一邊打一邊退。
剛才那元嬰期自爆靈傀瞬間爆炸產(chǎn)生的殺傷力更是差點(diǎn)要了他半條命,牧白抓住機(jī)會,一拳擊破了靈力障壁,直接將他的胸口打穿了,內(nèi)臟流了一地。
這副軀體基本上是廢了,白臉也是一個狠人,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道理,抓住機(jī)會,直接舍棄那肉身,元嬰遁了出來。
還未等牧白有絲毫的反應(yīng)便是施展斗轉(zhuǎn)星移之術(shù),一口氣遁出了一千里。
牧白捏緊了拳頭,很是不甘心,現(xiàn)在把他放走了,將來一定會成禍患。
“牧爺爺,那白臉老怪逃走了嗎?”綠漪迎上前來,從懷中掏出了一顆混元丹,這是元嬰期的專屬靈藥,主要用于療傷用,吞下它可以加快修士對天地靈氣的汲取速度。
牧白也不客氣,接了過來,直接吞入口中,這一戰(zhàn)頗為的慘烈,到現(xiàn)在腹部還有一個前后通亮的大洞,所幸沒有傷及到元嬰,只不過卻是要閉關(guān)養(yǎng)傷了,要不然接下來再發(fā)生什么危險,憑借這支隊伍現(xiàn)在的實力可是有點(diǎn)兒岌岌可危的感覺。
待到牧白傷勢微微好了一些后,牧白開口道:“剛才到是要多謝莫小友了,若是沒有小友關(guān)鍵時刻幫的那兩下忙,否則以那老怪的詭異神通,說不定丟掉肉身,落荒而逃的就是我?!?br/>
聽到這番言語,綠漪翻了翻白眼,有些不樂意的道;“牧爺爺,你這話說的我就不喜歡聽了,那老怪的苦行道已經(jīng)小乘,若是你的王霸道也能達(dá)到小乘的話,定然能壓他一頭,牧爺爺能夠頂著實力差距,以弱勝強(qiáng),在小漪眼里已經(jīng)是最棒的!”
“哈哈!”牧白聞言哈哈大笑,卻不小心牽動了傷勢,又趕忙把笑容憋了回去,頗為的滑稽。
緩了緩,才開口道:“你這丫頭說話總是能討得你牧爺爺高興,可是丫頭,要知道這修真界險惡,唯有絕對的實力才是生存的根本保證,今天沒有莫小友,我真的很懸!”
綠漪聞言,緩緩轉(zhuǎn)身,望著莫賢笑道:“說來倒是要多謝莫道友了,今日我星辰閣算是欠了莫道友一份救命之恩,等出了這源天秘境,道友可以向我星辰閣提出任意一個要求,只要我星辰閣能夠辦到,一定竭力滿足!”
“姑娘,客氣了!”莫賢笑了笑,卻是沒有推脫,星辰閣在凡人界的底蘊(yùn)雖然比不上那超級家族,超級宗派,但也是中上等的存在,若是有了星辰閣這等依仗,以后行走修真界也是多了一份底氣。
這也是莫賢今天為什么拼死都要救下他們的原因,要知道這修真界可向來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所幸莫賢賭對了,得到了自己應(yīng)有的回報。
“小友修行的是什么道?”牧白忽然問道。
“劍道!”
“劍道?”牧白略微有些意外,說道;“這劍道的修行可是要吃大苦,耐大勞,比之修行苦行道體術(shù)一脈也是毫不遜色,這天下劍道兩家抗衡,蜀山道門和九幽劍冢,蜀山百年前出了個劍仙李白,可謂是驚才絕艷,力壓了九幽劍冢一頭,只不過為情所困,白白葬送了長生之路。
聞言,莫賢身后的黃夢心額頭微側(cè),被綠漪很敏感的捕捉道。
“這位道友是?”
“這是我的丫鬟!”
黃夢心聽聞本來想說什么,可是眼睛一轉(zhuǎn),便是明白了莫賢的用心,這些人看在莫賢的面子上不會把自己怎么樣,若是單獨(dú)把自己分出來,這支隊伍本來就實力驟降,可不會容納一個陌生的女子,但是自己的身份是莫賢的丫鬟,他們便不會再說什么,可以安心的跟在莫賢身邊。
綠漪掃出一道神識,秀美微蹙,這女子好生的奇怪,神識竟然是一片虛無,不禁開口道:“莫道友,你的丫鬟有點(diǎn)特別?!?br/>
“呵呵,當(dāng)然特別了,波特大!”莫賢嘿嘿一笑。
綠漪臉色微紅,倒是不好再說什么,黃夢心在背后暗中跺了跺小腳,一臉的羞憤。
黃夢心是李小白他媽,不知道為什么,在言語上調(diào)戲黃夢心,自己心里竟然有一種莫名的爽感,他想到那日在歸云宗山門的自信少年,那般的自信背后其實隱藏著悲劇的童年,沒有父母陪伴,陪伴在他身邊的只有一把劍,所以才能夠沉心鉆研,小小年紀(jì)打出了青蓮劍意。
莫賢心里有些怪怪的,很不舒服,對李小白除了對手,更多的是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還好自己有妹妹相伴。
妮子!等我,等哥哥回去,當(dāng)年我們兄妹二人受過多少侮辱,全部都百倍的還回去!
莫賢嘴角浮現(xiàn)一抹微笑。
繼續(xù)著牧白的話題說道:”我看未必,那劍仙李白的兒子同樣驚才絕艷,比之他父親也是毫不遜色,二十歲不到便是能夠打出青蓮劍意!”
“莫小友,是如何知曉的!”牧白有些疑惑,尷尬的一笑,看來自己沉浸于修煉,對外界之事倒是有些孤陋寡聞了!
“我曾在宗派門口見過他,說是要證筑基無敵,把我們宗派結(jié)丹期長老都打敗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打到了那里,說不定已經(jīng)到了你們星辰閣!”
牧白的面龐浮現(xiàn)一絲驚訝,緩緩開口道:“這少年已經(jīng)有了一顆無敵心,看樣子蜀山道門百年內(nèi)再出一個劍仙也說不定?。 ?br/>
牧白說完,細(xì)細(xì)的打量了一眼莫賢,說道:“你身上并沒有劍道之勢,怕是還沒有修行劍道,只是把劍道當(dāng)做一個目標(biāo)吧?”
“是的!”莫賢雖然有一絲驚訝,這元嬰期修士眼睛果然毒辣,只是掃了一眼,便是知道自己有沒有修煉劍道。
哎!
牧白有些可惜:“若是小友根骨能再好一點(diǎn),我倒是愿意帶你修行王霸道?!?br/>
莫賢有些不悅,這牧白說話未免有些太過赤裸裸了。
“修行劍道雖然不易,不過這劍道對根骨倒是不太講究,這世上不乏那些根骨很一般,但是極其的勤奮,在中年或者暮年一朝頓悟,領(lǐng)悟劍道真意的大道晚成之人,但愿小友也能夠有那般機(jī)緣?!?br/>
牧白繼續(xù)說道。
“我們在源天秘境路過一座靈界劍冢,小友要是愿意碰碰運(yùn)氣,我愿意帶你前去,那里還有一份機(jī)緣,等待有緣人開啟?!蹦涟卓戳丝茨t,說道。
剛才與那白臉和女道士廝殺的無比慘烈其實只是為了爭奪一口寶劍,此劍名為清風(fēng),在劍冢內(nèi)沉寂萬年,靈韻非凡,鋒藏萬古,只是拔出劍鞘反射的一抹劍光,便是讓牧白神情一變,他分明看到了九天星河,璀璨無比,這是真正的劍道寶劍!絕對是了不起的寶貝,因此才豁下命也要把這把劍留下。
那劍冢九層,機(jī)緣無數(shù),清風(fēng)寶劍也只是在第五層得到的,下面還有四層,布下的特殊的封印,無人能夠破封,所以才退了出去,僅僅是第五層的一口劍,便是達(dá)到了凡人界的極致,牧白簡直不敢想象下面四層會有什么。
眼前的這個年輕修士雖然修為很低,但是確實一個實打?qū)嵉牟荒芤孕逓檎搶嵙Φ墓治?,誰若是敢小視他,必然要付出代價,剛才的那白臉和女道士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將那劍冢之秘告訴他,若是此人真有辦法那么自己也是能夠跟著進(jìn)入下面幾層,得到更大的機(jī)緣,若是破不開,也是無妨,總歸是留下了一份人情。
牧白這算盤打的不可謂不精,因為他算準(zhǔn)了莫賢一定會同意的!
果然莫賢同意了,對于莫賢來說,那靈界的劍冢的吸引力絕對不亞于可以改變根骨的涅槃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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