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顯然臉上的神色也十分尷尬,不過他比另外兩個人要好許多。
他似乎想給自己壯膽,沖著凌柒喊道:
“看什么看,不過就是一個制藥師嗎?你得瑟什么?今天我就要試試你們制藥師到底強在哪里了?”
于是他二話不說凝聚了一個功法朝著凌柒遠程攻擊。
而且他的速度十分敏捷,一直在不停的移動。
根本不給凌柒任何下手的機會,也沒有任何靠近凌柒的想法。
制藥師的確是有這個弊端,他們的毒丹再厲害。
但攻擊距離始終有限,若是對手不接近他們,他們的確奈何不了對手。
長年鉆研藥理,導(dǎo)致制藥師的行動根本不如普通修士的靈活。
當然,這是對于一般的制藥師來說,凌柒顯然不是屬于這類。
她悄悄釋放自己的感知力,找到興宏的行動軌跡后。
整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朝著對方靠近。
隨即只聽見砰的一聲,熟悉的爆破聲響起,擂臺上的某片角落被紅色的晨霧覆蓋。
眾人循聲望去,發(fā)現(xiàn)在紅霧中央,興宏已經(jīng)被圍困在其中。
嗆辣霧令他不停的打著噴嚏,只是他每打一個噴嚏。
就會吸入更多的嗆辣霧,導(dǎo)致他的噴嚏更多。
就這樣形成了一個惡循環(huán),導(dǎo)致他根本控制不住的一直打著噴嚏。
最終還是中招了!興宏的實力可比鄧易陽弱多了。
被困在紅霧里面,他連用靈力運氣都做不到。
最后只能辣的眼淚鼻涕直流,好不狼狽。
對于他,凌柒倒也沒有像鄧易陽一般,在對方認輸之后她就將嗆辣霧給撤了。
對方除了眼睛與鼻子泛紅外,倒也很快恢復(fù)了正常。
結(jié)局已定,剩下的幾場比賽也沒有什么看頭了,結(jié)束的十分倉促。
最終,凌柒以滿分的成績?nèi)〉靡荒昙壉仍嚨牡谝幻@得一萬積分獎勵。
當夫鶴滿臉慰嘆的向大家宣布這個消息時,凌柒松了一口氣。
只是對于這個成績,不少人卻提出異議。
“等等!副院長,我覺得還不能這么草率的將這空降生定位第一名,他的實力強這點不錯,但是關(guān)于他的所作所為,學府所有人有目共睹。
您說大比之后給我們解釋,若是您的解釋不能服眾,我們是萬萬不服這種人成為我們年級第一名的?!?br/>
“對,我們都不服,像他的行為本來早就該趕出學府的,現(xiàn)在糊里糊涂成了我們年級第一名,我們說什么都不會認得?!?br/>
“對,沒錯!”
其他學員也紛紛發(fā)表意見。
此時,其他年級也已經(jīng)比完,饒有興致的看著一年級這里的熱鬧。
甚至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班級,還跟著瞎起哄。
見狀,夫鶴再次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孩子們,你們的心情老夫很理解,只是在給你們解釋之前我想向你們問幾個問題。
如果拋開你們聽說的那些謠言,就你們這兩天所見到的關(guān)于杏林同學的表現(xiàn),你們會覺得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許多人對夫鶴的問題感到莫名其妙。
“副院長,我們正在嚴肅的跟您討論這空降生的問題,這跟我們覺得他是什么樣的人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總不會我們以為他是怎樣他就是怎樣的吧?”
一些人覺得夫鶴就是為了包庇凌柒而轉(zhuǎn)移話題,直接婉轉(zhuǎn)的回答道。
夫鶴本就是老狐貍,一聽這話就明白對方的意思。
只是他卻沒有怪罪的意思,只是笑著撫了撫自己的胡須。
仍舊以慈祥的語氣說道:
“當然有關(guān)系,因為你們聽到的傳聞,都是從其他人那聽到的不是嗎?有幾件事是你們親眼所見?
而那些傳聞本就是其他人的主觀想法。難道你們情愿相信其他人的想法,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嗎?”
“這...”
夫鶴的話依舊是那么直擊重點,讓不少學生恍然大悟。
只是卻還是有不少疑慮。
“副院長,我們學府內(nèi)的確有不少學員都被他坑害過,這都是他們的親身經(jīng)歷,一個兩個或許有誤會,難道這么多人還不能說明什么嗎?”
夫鶴依舊保持慈祥的淡笑,朝著凌柒說道:
“杏林同學,接下來這些事,我想由你來為大家做個解釋會比較好?!?br/>
聞言,凌柒頗有怨氣的瞥了一眼夫鶴。
她雖然是第一次見這老頭,但是她在學府里。
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想來就是這里的副院長咯。
也不知道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明明對方早就可以澄清的事,偏偏要拖到今天。
不過即使她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但是這種一直被人誤解的感受著實不怎么樣。
再說,看著那些故意抹黑她的人洋洋自得的模樣,她怎么看怎么不爽。
借著這次機會,打一下那些人的臉也不錯。
這般想著,她慢條斯理地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就一個個來吧,田以新、章怡,你們說我在不落山脈里坑害你們是吧?那你們怎么不說我為什么會那么做呢?還有那個時間點你們根本沒有領(lǐng)任務(wù),為何又會跑到不落山脈?”
此時章怡往自己的頭上戴了頭紗,掩飾住了自己的光頭。
“因為....”
田以新心理素質(zhì)差一些,結(jié)巴了半天也說不出所以然來。
最后還是章怡心機深沉一些,當即回答道:
“我跟田少爺因為好奇不落山脈的模樣,所以與乙班的幾位同學結(jié)伴,想去長長見識?!?br/>
聽到章怡的回答,田以新仿佛也開竅一般,連連稱是。
那些乙班的學員自然不會不給田以新面子,紛紛點頭。
見狀,凌柒非但沒有表現(xiàn)出慌張的神色,嘴角反而勾起一絲冷嘲。
“是么?既然你們有幾位乙班的同學為伴,那諸位告訴我,為什么我杏林單槍匹馬一人能欺負得了你們這些甲乙兩班的精英?縱使我杏林實力再強,也不至于有三頭六臂吧?”
眾人一聽,的確如此,就算他們真打不過,這么多人跑也跑得掉啊。
“我們...”
這下,章怡也不知道如何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