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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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上只是有著隱約的光亮,李從嘉在白鷺洲上等了近一盞茶時間的船,才有船家從對岸擺渡過去,這會兒才過了夾江。下船上馬,李從嘉便往西門走去,可是一到門口他才看到城門早就關(guān)上了。
李從嘉沖著城墻上喊了幾聲,城墻上才回應(yīng)了一聲。
聽見聲音他就喊道:“某是安定郡公李從嘉,這位軍士,請快開城門?!?br/>
“又來個安定郡公?你以為聽了說書先生的評書自己就是安定郡公了?滾一邊涼快去,就是天王老子來了,小爺這城門也不開。”
守城門的軍士這會兒可沒心思跟李從嘉逗悶子,喊了一聲便不再理他,任憑李從嘉在下邊怎么喊都不開口答話。
喊了幾聲李從嘉也聽不到回答,還差點被人從城墻上扔下來的臭裹腳布砸到頭上,無奈之余李從嘉便往碼頭上走去。城西外都是些小棚舍,跟沒有客棧,酒肆倒是有一些,但這會兒也早打了烊,不得已他便又晃上了碼頭,望著對岸西南側(cè)一片漆黑的白鷺洲上,李從嘉便又牽馬上了渡船。
“這位客官,怎么又回來了?”這船家正是剛剛渡李從嘉過江之人。
“城門關(guān)了?!崩顝募沃皇且恍?。
“客官運氣還算好,若是你再晚一會,小老兒也要回去休息了,怕是你要在這碼頭上過夜了?!贝倚Φ馈?br/>
“多謝船家?!崩顝募喂笆中α艘宦?。
船家一邊撐船一邊笑著問:“不知客官去白鷺洲,要去哪里?”
見船家這么問,李從嘉才想到這船家也有可能是沙河幫之人,就開口道:“某去找個朋友。”
船家聽他如此說也不再多問,李從嘉下船摸黑順著原路返回,叩響了王玨的大門,王玨人還沒出來,隔壁的幾個宅院卻是先后走出了幾個人,聽見聲音都向這門口走來,天色黑漆漆的,李從嘉也看不清來人是誰,待到王玨提著燈籠走來,見到又是他之后就開口道:“民女都與殿下說過了,讓你早些……”
王玨話還沒說完就見劉繼、張來武和楊招棣三人站在了李從嘉身后,這三人都在盯著兩人。(.la無彈窗廣告)
王玨微微皺下了眉,這才又急忙把沒說完的話講完:“都說讓殿下早些回去了,你看這城門都關(guān)了吧?!?br/>
可是她這樣說這三人也不會想到好的,李從嘉剛剛從這走?這么晚了怎么才走?來這做什么?再見大當家的臉上的紅暈,這三個粗漢子即使再粗也能猜個透徹。
“幾位當家的好?!崩顝募位仡^看了這幾人幾眼就笑著抱拳打招呼。
只有劉繼在呵呵的笑著,其余兩人兩人見他笑卻是面色不善。
李從嘉也知道這三人都是誤會了,可是王玨這話怎么說都會讓人引起遐想,再看她臉上泛著的紅暈,在這黑夜里只有燈籠微弱燈光的情況下都能看得清,這三人也不能不誤會了。
李從嘉剛要解釋,就聽王玨說道:“殿下快進來,外邊天氣冷,屋里生了火溫暖一些,老二、老三、老四這沒你們的事了,都回去吧,我和殿下有些事情要談?!?br/>
見她這樣說,李從嘉就閉起了嘴,她一個女人都破罐子破摔了,他就更不在乎,那張來武和楊招棣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去吧。
劉繼倒是聽話,只是沖李從嘉饒有深意的笑了兩聲就走了,張來武和楊招棣依舊是一步不動,聽見王玨的話臉上的表情更冷了,可是兩人也架不住人家是大當家的,王玨只是眼睛一橫,兩人便緩緩的退了回去。
關(guān)好門,王玨再次牽過馬去了后院馬廄。李從嘉進了前廳,也沒找到王玨所說的爐火在哪,看了兩眼這才笑著自言自語道:“這宅子里生火,也只在她的內(nèi)室吧,怕是自己今夜是無福消受了?!?br/>
王玨將馬拴好,就又從內(nèi)室里抱出了一床被褥,剛剛進來就聽見李從嘉的這句話,白了他一眼就將被褥鋪在剛剛兩人還坐過的榻上,鋪好床鋪,王玨就冷著臉道:“殿下,剛剛也說過要睡在這里呢,那民女就成全了殿下。(.la無彈窗廣告)”
王玨說完也不去看李從嘉的表情,轉(zhuǎn)身便從后門走了出去。
李從嘉看著她的背景干笑了兩聲,找來水盆打了水,將臉上的胡子洗掉之后這才鉆進冰冷的被窩里,雖然冰冷,但是被子上卻散發(fā)著陣陣的幽香,李從嘉深吸了兩下,就覺得這被子上的味道與王玨身上的香味有些相同,抱著透著女人香的被子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一夜雖冷,李從嘉卻是睡得很安穩(wěn),清晨起身洗漱之后便在院子里練習(xí)著扶搖子秘籍里的那幾套、動作。
王玨也是很早便被李從嘉吵醒,洗漱之后進了院子就見到一英武的小郎君站在院內(nèi)練著武,便怔了會兒,仔細觀察了一會才見這鼻子嘴巴和眼睛都與那滿臉胡子的安定郡公相似,就不禁撇撇嘴,然后就才走上前去笑著道:“原來安定郡公也是個小白臉呢!”
“什么叫也是?”李從嘉收了動作,看著王玨美艷的臉蛋。
“你的胡子呢?”王玨笑著問道。
李從嘉無奈道:“本王出來一趟也不容易,不改變下容貌現(xiàn)在也出不得府啊?!?br/>
王玨明白他的意思,就點頭說:“那倒是,不過聽說那晚殿下很英武呢,一個人殺了三十幾個刺客?!?br/>
“運氣好而已?!崩顝募涡χ氐?。
兩人隨意的聊了一會,王玨再次想起兩人合作的條件,就開口問道:“不知殿下與民女所說那事什么時候能定下來?”
“這事急不得,圣上也要考慮很多?!崩顝募我膊欢嘀v,在他看來有些事情即使說了她也未必明白。
“無非就是要考慮你們兩個兄弟之間的情誼,還有那些大臣們的利益罷了,不過在民女看來你們皇家的兄弟情誼也不算什么,與那歃血的兄弟比還不如呢。”王玨不屑的笑道,眉間閃出一絲讓人無法親近的嫵媚。
“歃血的兄弟間沒有這樣的爭斗,那是沒有涉及到切身利益,若是有了利益的紛爭,什么兄弟父子都沒用?!崩顝募螕u頭嘆道。
抬頭看了眼天,還是霧蒙蒙的,太陽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竄出來,似乎他盼著出太陽,就像是此時他和王玨的心境,李從嘉在盼著父皇下旨,王玨在等著李從嘉募兵,只是等著卻是不知道具體時間。
低頭見王玨一臉平靜的望著他,水汪汪的眸子里清澈的映著他的影子,兩人就這么對視了一番,李從嘉剛剛要夸贊王玨兩句,敲門聲就突兀的響了。
王玨紅著臉去開門,見到是張來武和楊招棣就低沉的問道:“老三、老四,這么早有事?”
“大當家的,我們兄弟二人只是過來看看。”王玨背著這李從嘉,不過聽她對兩人說話的語氣,李從嘉就能想象出王玨說話時的一張冷臉。
張來武和楊招棣看著大當家?guī)е⑽⒓t暈的臉,就往門里看去,瞪了眼李從嘉,看到他正在看著三人,就把目光轉(zhuǎn)到一側(cè)。
“老三老四,還是去碼頭或是堆場看看吧,今日有一批貨要送過來呢?!蓖醌k知道這兩人的心思就想將兩人打發(fā)掉。
張來武和楊招棣應(yīng)了兩聲,又朝李從嘉看了過來,然后才點頭與王玨告辭。
“殿下,進廳內(nèi)坐著吧。”王玨關(guān)好門,這才回頭笑道。
“不了,張兄弟和楊兄弟那眼神已經(jīng)快要把本王吞下去了,本王也不能再留了。”李從嘉就笑著道。
“殿下說的是什么話?!蓖醌k聽他這么說臉上更是泛紅,心里也怪他說話這么隨意。
“我走了?!笨粗拿膽B(tài),李從嘉也真的不敢多留,怕再留就要犯錯了,于是就頭也不回的走去馬廄牽馬。
“嗯,那民女恭送殿下?!蓖醌k看著李從嘉的背影就是柔美一笑。
這時城門剛剛才開,上工的人都已經(jīng)走完,出城進城的人都不是很多,李從嘉此時回府倒是不怕有江都和潤州的探子盯著,這一大早的也是這些探子打盹的時候,這幫人一般都是在白日和晚間活動,這個時辰應(yīng)該都還在睡夢中。
李從嘉一回府,就被皇甫繼勛攔了下來,“殿下昨日不再府上過夜?”
“剛剛才出去?!崩顝募涡Φ?。
皇甫繼勛只是一怔,心里就閃過一絲笑意,他想到殿下如此說可能是在外邊養(yǎng)了外室了。
“殿下下次若是出去,可以帶上侍衛(wèi),這樣安全一些。”皇甫繼勛笑著道。
因為紀國公遇刺一案的事情,安定郡公交給他的任務(wù)沒有完成,他就想表現(xiàn)的勤快一些,其他方面做的不好,就想著在另一方面補回來。
“本王只是在外邊走了走?!崩顝募蔚灰恍c著頭,他沒有扶搖子的本事,自然不知道皇甫繼勛的心思,若是知道了,也會表揚上兩句。
回了落花軒,李從嘉就見早起的周憲悶悶不樂的站在院子里,一見他進來轉(zhuǎn)身便往廳堂之內(nèi)走去,不打招呼,也沒有笑臉。
“憲兒?”李從嘉不知她在想著什么,走上前去就拉住她的袖子。
被李從嘉拉住了衣袖,周憲才停了下來回頭冷著臉道:“殿下,奴家也不是不允許殿下納妾,為什么殿下還在外面私養(yǎng)妾室?”
“憲兒怎么會這么問,是不是誰嚼耳根了?”李從嘉就一臉的苦相。
“若不是如此,殿下怎么會整晚不歸,即使不回府,也要派人回來說一聲,難道殿下不知奴家與意可妹妹惦記嗎?”周憲鳳眼微微瞪起,柳眉微皺。
“是憲兒想多了,我昨日去了碼頭,想要回城時城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就被隔在了城外?!崩顝募谓忉尩?。
“隔在城外?那殿下身上的女人香如何解釋?”
在李從嘉一走近時,周憲就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這與她和意可兩人用的熏香都不一樣,味道很是素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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