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們幾個站住沒有聽到嗎?耳朵里面塞驢毛了!”看著即將退出去的幾人,我狠狠的甩了一下手中只剩下半截的柳鞭。
“小白,上!給我攔下它們!”甩柳鞭的同時,我朝白狐下達(dá)了命令。
白狐沒有絲毫猶豫,朝著其中一個就沖了過去,張口就咬。
讓我詫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或者說,之前一直把小白當(dāng)狗了,小白一口咬住一食客的腿,直接給咬斷了。
那食客直接倒地,又被欺身而上的白狐咬斷了脖子,前前后后也就幾秒鐘的時間,那名打算逃竄的食客就一命嗚呼了。
那食客死去之后,頓時化為一陣青煙飄蕩起來,卻被白狐用力一吸,盡數(shù)吸在了口中。
不光是我,但凡在場的,除了依然抱著腦袋的錢森之外,無不是瞪大了雙眼。
有了這個榜樣,另外幾人停了下來,不約而同的朝我慢步飄了過來。
看到它們過來,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同樣也做好了隨時招來天雷的打算。
但凡那幾名食客經(jīng)過之地,其余食客紛紛讓開一條路,讓它們可以順利的抵達(dá)我的面前。
“道長,真是罪過啊,它們真的是無心之過啊,誤會,真的是誤會啊?!崩习宀幌衿溆嗍晨鸵话忝鏌o表情,它的表情可謂豐富異常。
看到那幾名食客沖我走來,急的是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他不停的在我旁邊說著好話,似乎是在擔(dān)心我會大開殺戒。
我并沒有理會老板,只是直勾勾的盯著距離我越來越近的那幾名去而復(fù)返的食客。
王國棟叔侄倆全都聚集在了我的旁邊,嚴(yán)陣以待,只要情況不對勁兒,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出手制服那幾名食客。
看樣子,它們也僅僅是一些尋常的游魂野鬼而已,根本跟王國棟叔侄不是一個層面上的。
但事實上,那幾名食客并沒有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反倒直接飄到我的跟前跪在了地上,儼然一副要殺要剮任你處置的樣子。
突如其來的一出讓我莫名其妙,下意識朝著身旁的王國棟看了過去。
“你們什么意思?”王國棟似乎也不明白那幾名食客是何意思,干脆開口問道。
那幾名食客也不言語,就像根木頭似的往那一戳。
“老板,它們什么意思?”實在沒有辦法,我只能向那老板咨詢。
“它們在向你求饒。”
老板的解釋剛剛落下,一旁忽然傳出一聲慘叫。等我看過去的時候,一絲青煙正好被吸入白狐的口中,而之前出租司機(jī)口中所說想要對我動手的那個食客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個時候我才反應(yīng)過來,白狐是把它們給吞噬掉了,至于它為什么這么做,暫時還不得而知。
“小白你在干什么?”我有些愕然的朝著白狐問道。
白狐瞥了我一眼,壓根就沒有解釋的意思,直接走到錢森的旁邊,趴在那里閉上了雙眼。
“小白!”我不明白它到底什么意思,別的不說,就單單這個態(tài)度,我就有些惱火。
“李英兄弟,吞了就吞了吧,反正眼下這種情況,肯定要有一定的震懾力,不得不說,你的運氣挺好,算是震懾住了,否則的話,別說是你,就連我們叔侄倆恐怕今天都要留在這里了?!?br/>
見我惱火,王國棟趕緊湊到我的耳邊輕聲解釋了起來。
隨著白狐的動作,眾食客頓時七嘴八舌的嚷嚷了起來,他們的語速依然很快,很嘈亂,根本就聽不明白在說些什么。
不過原本還圍在錢森有些距離的食客,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好幾步,與白狐還有錢森拉開了距離。
“道長,這可如何是好啊?!崩习逵踊艔垼麖埬槑缀跖で诹艘黄?。
“怎么了?”我淡定的反問道。
“你的白狐引發(fā)眾怒了,它們一定要你給個交代,不然的話就……”
“不然就怎么樣?”
“不然就要跟我們拼命了?!蓖鯂鴹潛屜却鸬?。
“拼命?哼,真是好笑,我不找你們麻煩就算是給你們面子了,你們倒好,還想跟我拼命,不怕告訴你們,今天這事兒就算是告到地下,告到天上也是我占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年干的勾當(dāng)。別的不說,就最近一段時間,你們自己說說,害了多少人命?
小爺今天心情好,沒有把你們這鬼市給廢了,你們還想怎樣?來吧,想拼命盡管來,畫出個道道,小爺我自當(dāng)奉陪!”
“道長,不是我要跟你拼命,是那些食客要跟你拼命,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老板,這事兒跟你沒關(guān)系,你就站在一旁看著就行,我倒是要看看,它們怎么個拼命法。”
“道長,它們對你來說自然不會對你造成什么傷害,可是你的朋友就有危險了,更何況,能給你帶來危險的并非它們,而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什么意思?”老板的話然我有些摸不著頭腦,怎么還有別人?難不成這鬼市還有一個類似于打手的存在?
收保護(hù)費?!這就太令人匪夷所思了點吧。
“如果附近食客暴亂,鬼王會出現(xiàn)的,到時候……鬼王這人吧,有點護(hù)短,所以……”
“鬼王?!”說起鬼王,我下意識就想到了那個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爺爺,也不知道鬼王是只有一個,還是有很多個。
趁著說話的工夫,我感覺到周圍的陰氣開始漸漸增加起來,剛開始,雖說有很多的食客在附近,但也沒有多少陰氣。
但這一會的工夫,陰氣就開始呈幾何倍數(shù)增加。
“李英兄弟,有些不太妙啊?!蓖鯂鴹濓@然也發(fā)現(xiàn)了周圍陰氣的情況,湊到我的耳邊悄聲說道。
一直坐在出租司機(jī)脖子上的小家伙也開始躁動不安起來,它左顧右盼,身體也在輕微顫抖著,過了一小會,干脆直接鉆到了我口袋中的護(hù)身符里躲了起來。
“事已至此,沒什么好說的了,我看你們還是先行離開吧,今晚上的事情跟你們沒有關(guān)系,對了,帶上小白一起離開?!?br/>
說起小白,我才注意到它,它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趴在地上睡覺,而是警惕的盯著周圍的食客,身上的毛就跟貓發(fā)怒時的狀態(tài)一樣,一根根的全都豎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