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又新歌
湘省春晚的錄制現(xiàn)場。
江夏從候場區(qū)混進(jìn)來,然后跑到了一個角落看舞臺。
衛(wèi)視春晚跟央視春晚不太一樣的地方,在于明星都坐在舞臺下方,當(dāng)個觀眾在看表演,輪到他們演出,再去候場。
鞏杉就在舞臺下方坐著,位置比較靠前,也是巧了,她旁邊坐著的就是向澤和林墨顏兩人。
江夏看到了他們,他們卻沒看到江夏。江夏眼睜睜看著鞏杉站起來,往后臺去換演出服裝,此時距離鞏杉的表演,還有兩個節(jié)目。
又等了兩個節(jié)目,舞臺上,上個節(jié)目剛剛表演完畢,主持人出來串場。
“阿珠,你是咱們湘省人吧?”男主持問道。
女主持diǎn頭道:“當(dāng)然,地地道道湘省人?!?br/>
“那你肯定特別能吃辣嘍?”
“當(dāng)然,你去問問哪個湘省的女孩,會不能吃辣?外人都稱呼我們湘省的女孩為辣妹子,就是夸我們能吃辣。”
“怪不得這位美女一聽說要來湘省春晚,特地帶來一首新歌,而新歌的名字就叫辣妹子,下面請欣賞鞏杉,辣妹子?!?br/>
江夏還沒有看過鞏杉彩排出來的表演什么樣,他在角落里昂著頭去看舞臺。
“哎~”
上來就是一聲長長的起聲,音很高,很清涼,很透徹。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接著,一群穿著紅衣服的小姑娘,高翹腿地跟著節(jié)奏走上舞臺。
“辣妹子辣,辣妹子辣?!?br/>
小姑娘們一邊走上舞臺,一邊念叨著這四個字。
前奏在響,鞏杉依舊不見人影。直到前奏過去。
鞏杉才開始唱道:“辣妹子從小不怕辣?!?br/>
一邊唱著,一邊從舞臺上的一個梯子走下來,穿著一身火紅的衣服,像極了三十年前的村姑打扮。扎了兩個麻花辮,頭發(fā)上還別了一朵大紅花,造型要多土就有多土。
“噗……”
︽dǐng︽diǎn︽小︽說,.☆.∧os_(); 江夏差diǎn噴出來。他還是首次見到鞏杉這個造型。當(dāng)真喜感,喜感的江夏捂著肚子都坐了下去。
不得不說,鞏杉這個造型,是許多人都沒想到的,臺下坐的明星,看到鞏杉這個造型后,紛紛鼓掌失笑。
鞏杉似乎也知道自己造型挺逗,唱歌的時候都是帶著笑容,一邊唱著歌詞。一邊走到了一群紅衣姑娘當(dāng)中。
還別說,這個造型真的辨識度很高,那么多紅衣服的姑娘,一眼就能認(rèn)出哪個是鞏杉,人家衣服都挺靚麗,就她衣服挺逗比。以逗比風(fēng)來演繹《辣妹子》,也真是無情,得虧唱的好。不然那位宋姓女歌手敢跨越位面來追殺鞏杉。
江夏笑夠了之后站起來,還帶著笑容??挫柹嫉谋硌?。舞臺上的表演倒是不多,鞏杉唯一的任務(wù)大概就是穿著這么一身造型出來,然后安安穩(wěn)穩(wěn)唱歌,舞蹈表演都交給了伴舞們?nèi)ヅ?br/>
饒是如此,這首歡快的民歌,還是引得不少人叫好。特別是純觀眾席。不少小女孩都站起來鼓掌,她們都是湘省小姑娘,辣妹子就是說她們,哪怕是民歌,也聽得很帶感。
鞏杉這首歌的時間并不算長。很快便演唱完畢。
江夏跟著鼓掌,這首民歌,讓鞏杉演繹的很不錯,照著名字被屏蔽那位原唱,雖然不如,卻也唱出來應(yīng)有的味道。
鞏杉唱的不如,主要還是嗓音,唱到后來,鞏杉聲音有些濁,不仔細(xì)聽是聽不出來。不能跟那位一樣,嗓音一直那么透亮。
鞏杉致意后便退到后臺,主持人繼續(xù)上來串場。
江夏沒繼續(xù)看,帶著一臉笑,又從候場區(qū)混了出去。后臺人來人往的,他又掛著工作牌,沒人注意他是誰。
出了演播廳,尤芳菲正在一旁打電話,看到江夏過來,沖江夏招手。
“干嘛?”江夏問道。
“芃芃要把你的丁香花發(fā)出去,就明天十二diǎn,說你會同意的?!庇确挤频?。
江夏炸毛道:“同意?同意個毛線啊,馬上春節(jié)了,闔家團(tuán)圓的日子,她要放一首死了人的歌出去,她想什么呢?”
說著就拿出手機(jī)給張芃芃打電話。
“喂?干嘛?”張芃芃聲音有diǎn慵懶。
“干嘛?你說要把丁香花明天放出去?誰同意了?”
“我啊,我同意不就行了?”張芃芃不溫不火道。
江夏無語道:“大過年的,你往外放一首鬼歌,想什么呢?”
“想你啊?!睆埰M芃依舊是挺慵懶的語氣道。
“哎呦,你別這么說,我心臟有diǎn受不了?!苯奈嬷⌒呐K道,“你干嘛呢?”
“泡澡呢,怎么?你想來看???不給?!睆埰M芃道。
江夏喲了一聲,這么輕柔撩人,還是張芃芃么?于是他順嘴就一句:“又不是沒見過?!?br/>
“江!夏!你!想!死?”張芃芃字字咬牙吼著。
江夏連忙道:“不是故意的……”
“你歌就明天發(fā)了,就這么定了,拜拜?!睆埰M芃掛了電話。
江夏掛了電話就想抽自己嘴,沒事嘴賤個什么勁,讓張芃芃找到理由,直接把他的歌扔了出去。
“怎樣?”尤芳菲問道。
江夏無奈道:“不怎樣,你說大過年的,放一首鬼歌上去,多不好。我本想著這首歌放清明節(jié)的時候扔出去,會更好一diǎn。”
“清明?還得多久,芃芃也可能等不來了,也可能故意的,誰知道呢?!庇确挤坡柤绲馈?br/>
江夏納悶道:“你就不管管她?就任由她這么胡鬧?”
“我說過,你的事你自己來管,我只管杉杉就夠了。”尤芳菲笑道,“你能力這么強(qiáng),什么都應(yīng)付的過來,我相信你?!?br/>
“嘁。我能力強(qiáng),你試過???”江夏順嘴還了一句。
話一出口,江夏就捂嘴,尤芳菲剛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等看到江夏的表情后,立馬反應(yīng)過來。
“你要死??!”尤芳菲臉紅地拿著手提包砸江夏?!傲髅ィ ?br/>
江夏受了兩下道:“無心之失,無心之失。別鬧,這么多人看著呢,多不好?!?br/>
尤芳菲收手,依舊白了他一眼。
又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演播廳里開始往外走人,顯然是錄制完成。
尤芳菲早就跑去后臺等著,鞏杉要去后臺卸妝換裝,等會還要坐飛機(jī)回京城??偛荒軒е簧砦枧_妝就去坐飛機(jī)。再把人給嚇著。
什么都弄完,趕到機(jī)場的時候,已經(jīng)凌晨兩diǎn多。
鞏杉上了車就在那睡,尤芳菲也打瞌睡,倪俊也在犯迷糊,唯有江夏還算是神采奕奕。
他在那神采奕奕地刷大神群。
水爆了的大神吐血群,真的是一個二十四小時都活躍著的群,一群人都是深夜碼字黨。而碼字不關(guān)飛鳥,絕對會發(fā)大水。
江夏跟他們扯了半天。把自己想拽他們來寫《瞎說》的意思說了一下,還真有好幾個愿意寫的。
加了一下好友,江夏讓他們注意一下《瞎說》的風(fēng)格,然后把幾個人,還有瞳汐一起拽了個討論組。
把要求說了一下,什么新聞都能寫。什么吐槽都能來,方式也多種多樣,但采用稿件的話,一個字是十塊錢。沒有采用的話,只能少給diǎn意思一下。除非跟瞳汐一樣。簽了供稿合約,不然的話,只能算約稿。
大通的作者墨白:“我沒問題,最近過年忙,年后給你拿出一版來,你看著合適的話,可以簽供稿合約?!?br/>
原始的作者殘城舊夢:“同上?!?br/>
星火的作者三像:“同上?!?br/>
星火的作者西瓜:“我看看吧,不一定能寫的出來,寫出來也簽供稿合約。”
江夏:“那就這樣,下周四之前,最好有個稿子我看一下好吧?”
四人紛紛道:“沒問題。”
看到他們答應(yīng)下來,江夏長出了一口氣,最初的設(shè)計(jì)就是這幫大神寫手來弄diǎn脫口秀的犀利吐槽,現(xiàn)在看來算是成功了第一步。
現(xiàn)在拽了四個人,以后可以用約稿的方式跟其余人約稿,具體模式還得再調(diào)整。
一直到了機(jī)場,江夏把迷糊的三個人喊起來,鞏杉還不樂意,打了江夏一拳,顯然是打擾她睡覺了。
飛機(jī)抵達(dá)京城的時候,天已經(jīng)蒙蒙亮。
多虧了飛機(jī)上睡了一會兒,尤芳菲和倪俊都挺有精神的,不然真不敢開車上路。約定好下午兩diǎn鐘,在央視大樓會面。
尤芳菲都沒開車把江夏送回去,直接開車就去了她們住的地方。尤芳菲把江夏丟給鞏杉,一個人回了自己屋,壓根沒想管江夏的事。
“喂?什么意思?讓我睡沙發(fā)?能不能對我有diǎn尊重?”江夏無語道。
鞏杉白他一眼道:“你還想睡床???我就一張床,給你睡了,我睡哪?沙發(fā)也挺舒服的,你歇著得了?!?br/>
說完話,鞏杉砰的關(guān)上房門,回去休息了。
江夏無語,也只能躺沙發(fā)上休息一下,來回路上挺折騰的,真得好好休息休息。
一覺睡到了十二diǎn多,他才被鞏杉給叫醒。
“嗯?你穿這身衣服好漂亮。”江夏隨口就來了一句。
鞏杉穿著的是她的睡衣,挺寬松的,也挺普通,聽了江夏的贊美,鞏杉依然很高興道:“是吧?我也這么覺得?!?br/>
江夏無語道:“你什么時候變得也這么臉皮厚了?”
“跟你學(xué)的啊,被你帶壞了唄?!膘柹嫉?,“去洗漱洗漱去,然后吃飯?!?br/>
江夏坐起來,去洗漱,刷著牙的時候問了一句,“我那歌上線了沒?”
“當(dāng)然,芃芃辦事,你還不放心???”鞏杉道。
“情況怎么樣?”
“不告訴你?!?br/>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