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儀社二樓的房間角落里有什么?”
寒風(fēng)中,赤井秀一趴在大樓頂部,呼嘯的風(fēng)聲幾乎壓過了耳機中的聲音,使得他不得不用毛線帽蓋住耳朵,用衣領(lǐng)遮住麥克風(fēng)。
卡邁爾在黑暗的房間里,一邊用望遠鏡注意著葬儀社及四周情況,一邊低聲回道:“應(yīng)該是保險柜,我之前找到過機會觀察過那間屋子,里面除了那個保險柜應(yīng)該沒有更多有價值的東西了?!?br/>
“不過楠田陸道目標是保險柜里的東西?他怎么會這么急著行動?這么直接一定會被羽生社長發(fā)現(xiàn)的吧?這樣他還怎么繼續(xù)潛伏?”
赤井秀一沒有回應(yīng),只是聚精會神地觀察著,“注意,波本進入了房間,他堵住了楠田陸道……”
過了一會兒,在看到房間中的情形后,赤井秀一微微皺眉,“楠田陸道在下跪,似乎是在求饒……”
卡邁爾疑惑道:“楠田陸道應(yīng)該和波本一樣,都是組織的人才對吧?為什么被波本發(fā)現(xiàn)要求饒?難道他其實不是組織的人?”
赤井秀一沉吟了一會兒,看著楠田陸道從波本身邊走過,離開房間,喃喃道:“未必不是……楠田陸道出去了,你注意前門?!?br/>
“明白。”
……
保險箱被楠田陸道提前打開了,這對于前來調(diào)查陰陽師和自己父親關(guān)系的怪盜基德來說,倒是省了不少事,所以他第一時間查看起這兩個盒子。
能夠被陰陽師收在保險箱里的東西,應(yīng)該不是什么普通物品吧?
然而,小的盒子里裝的鉆石,竟然只是人工合成的,讓怪盜基德大失所望。
還剩下一個大的,怪盜基德拿起來盒子,覺得有點不太對,好像有點空?他警惕地緩緩打開,做好了隨時合上的準備……
“嗯?紙人?”
怪盜基德一臉疑惑地看著偌大的盒子,空蕩蕩地就放著一張小人狀的剪紙,這是陰陽師施法用的紙人吧?放紙人倒沒什么,但這么大的盒子就放一張?
他注意到,這盒子原本應(yīng)該是放別的東西的,從里面的緩沖泡沫形狀來看,應(yīng)該是個球形的東西,準確點來說是橢球型。
在怪盜基德思索的時候,小紙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也不知道它眼睛在哪里,然后又伸了個懶腰這才爬起來。
眼前的光亮讓它嚇了一跳,抬頭見是安室透,撓了撓頭,有些茫然,這個人它認識,它的任務(wù)是守護黑達摩,但是黑達摩已經(jīng)被帶走了,那它還要做什么?而且眼前這人到底算不算敵人?
問題有些復(fù)雜,小紙人放棄了思考,決定先警告這家伙一番,于是比比劃劃地威懾起來。
然而這些動作放在它小巧的身體上,實在毫無威懾力,只會讓人覺得有趣可愛,怪盜基德看得津津有味。
“陰陽術(shù)還挺神奇的,不知道這位陰陽師和小泉同學(xué)誰更厲害一點。”怪盜基德一邊想著,一邊合上蓋子,不打算再繼續(xù)浪費時間,他還要調(diào)查陰陽師和自己父親的關(guān)系。
希望可以找到父親的線索吧……
然而,盒子還沒來得及關(guān)上,小紙人就突然變身成弓箭,一支火箭在盒子閉合前從縫隙中射出,直奔怪盜基德面門。
怪盜基德瞳孔一縮,連忙躲閃,但這襲擊太過猝不及防,盡管他伸手敏捷,躲過了火箭,但卻用力過猛,扭傷了脖子。
“嘶——”
躲過了火箭,怪盜基德一陣后怕,脖子轉(zhuǎn)筋的疼,讓他不由倒吸著冷氣,這感覺和落枕似的。
連忙將盒子鎖好,怪盜基德暗自腹誹,這個陰陽師果然卑鄙,居然猜到了自己回來,故意留下了陷阱,搞不好那個偷東西的員工也是陷阱的一部分。
而且連小紙人都這么卑鄙,竟然偷襲,不講武德,還好自己反應(yīng)快……
“???!”
剛想到這里,一陣危險的感覺從腦后傳來,怪盜基德心中一驚,迅速側(cè)身閃避,但卻忘了自己扭到了脖子,導(dǎo)致動作有點變形。
已經(jīng)來不及做更多動作了,火箭從臉側(cè)擦過,將他的易容面具劃開一道口子,一股燒焦的膠皮味鉆入鼻腔。
“嘶——”怪盜基德里面的真臉都被灼到了一點,灼痛的感覺滲入臉頰的毛孔,“差一點毀容了,太陰險了,這東西居然還可以追蹤目標!”
怪盜基德心中警惕大盛,恐怕這里遠不止這一處陷阱,他就說之前在樓下怎么總有一陣陣的危險感。
“???!”
又來了!這種危險的感覺!
怪盜基德繃緊了神經(jīng),看樣子陰陽師的家不好闖,還是先溜吧,下次再說,總有種呆下去會死的感覺。
拔腿要跑,但是想想紙人已經(jīng)看見自己了,以這東西的智能程度,搞不好陰陽師很容易就能知道自己來過,怪盜基德思索了一下,從懷里掏出一張卡片,用筆在上面寫起留言……
……
“喂,灰原?怎么樣了?你怎么不說話了?”
柯南焦慮的聲音在耳機里響起,然而灰原哀完全沒注意到,她的大腦已經(jīng)被另一件事完全占據(jù)了。
剛剛月亮出現(xiàn)的時候,忽然有一點光團晃過她的眼睛,這打斷了她回毛利蘭房間繼續(xù)觀察前街的打算,并注意到了遠處大樓的異常。
灰原哀扒著窗口,幾乎貼在玻璃上,眼鏡中的畫面不停放大,將遠處的細節(jié)一點點展開。
一個架著狙擊槍,戴著毛線帽,神情冷漠,趴在樓頂?shù)哪凶映霈F(xiàn)在她眼前。
是那個男人?。?!
“灰原?灰原!可惡,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柯南在馬桶上如坐針氈,急的像是便秘,是他讓灰原哀在他走后到毛利家蹲守的,如果因此出了意外,他很難不愧疚。
在柯南不停的呼喚下,灰原哀終于回過神來,淡淡回道:“我沒事,剛剛只是出了一點意外,有些走神。”
“什么意外?有人發(fā)現(xiàn)了你嗎?”柯南稍微松了口氣,但旋即又繃緊神經(jīng)。
灰原哀忽然輕笑兩聲,原本她心中已經(jīng)涌起了拋開監(jiān)視,去抓住那個男人的念頭,但剛剛柯南的急切讓她重新平靜下來。
她語氣變得輕松緩和了不少,甚至還有了閑心打趣道:“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
柯南一頭黑線,這都什么時候了,“監(jiān)視的主意是我出的,自然有責(zé)任關(guān)心你的安全,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是嘛……沒想到你還挺有人情味的?!被以о?,頓了頓,“至少比某個人渣強?!?br/>
“某個人渣?你在說誰???”柯南好奇道。
“沒事。”
灰原哀直接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回過頭,遠處赤井秀一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大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