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膽子不小!知道這是哪里嗎?”
一名保安怒氣沖沖,手拿甩棍就沖了過來,制服跟其他保安有些差別,他是一樓的保安隊長。
保安隊長都身先士卒了,其他保安不管愿不愿意,也只能硬著頭皮跟在后面。
這位隊長之所以如此憤怒,因為前臺小姐是他女朋友,兩人在一起還沒有一個星期,那股熱乎勁兒還沒有過。
而前臺之所以能夠囂張,也是因為背后有男人,不僅僅是這個小小的保安隊長,她還跟很多人有一腿。
金屬棍身已經(jīng)甩了出來,帶著呼呼風聲往林子軒胳膊招呼。
林子軒臉色一沉,這種金屬甩棍威力很大。
以眼下甩棍的速度,可以輕松敲碎數(shù)塊磚頭,如果砸在普通人的手臂上,必定會一棍敲斷骨頭。
因為棍身前端較細,著力部位的骨頭必定會敲得粉碎。
林子軒不知道肉體能不能扛住,但這種普通人眼中的快如閃電,在他面前跟蝸牛爬行沒什么區(qū)別。
隨后一抓,便抓住了金屬棍身。
一帶,一推。
保安隊長便飛了出去。
飛了足有五米遠,將正在叫囂的前臺撞翻,兩人化為滾地葫蘆。
尼瑪!
這是在拍片嗎?
天海娛樂的保安都是退伍軍人,也算是見過一些世面,但從來沒聽說真的有人能將人推飛。
這得多大的力氣?
眾保安心中不由得升起畏懼。
不過,他們到底是退伍軍人,心中哪怕是很害怕,也不會因此而退縮,將林子軒牢牢地圍在中間。
天海娛樂是劉天海旗下的公司,林子軒自然也不想在這里鬧事。
所以,他沒有繼續(xù)動手,任由保安們圍著。
許多吃瓜群眾,站得遠遠的,對這邊指指點點,討論著是誰這么大膽。
前臺費力爬起身,沒理會保安隊長,自己先補個妝,這是她的資本所在。
然后才發(fā)現(xiàn),新買的高跟鞋鞋跟斷了。
“啊!”前臺發(fā)出超高分貝的尖叫。
這是她花了大半年的積蓄,才買的christianloubout。
現(xiàn)在鞋跟斷了,比她自己被打了,還難以接受。
“給我弄死他!”前臺沖著保安隊長大吼大叫,完全沒有一點理智。
保安隊長掙扎了幾下,還是沒有爬起來,他被林子軒震傷了。
全身像散了架一樣,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前臺小姐看到他這樣,不但沒有絲毫慰藉,反倒是破口大罵:“廢物!床上是廢物!現(xiàn)實中也是廢物!”
保安隊長臉色漲得通紅,本來已經(jīng)夠丟臉了,現(xiàn)在還被一個婊子嘲笑,讓大家都知道了他那方面不行。
“賤人!給我閉嘴!”
保安隊長一聲怒喝,不知道哪里生出來的力氣,身子猛地一躍,便撲到了前臺小姐身上,將她一把拽倒在地。
兩人再次化為滾地葫蘆,扭打在一起。
“你個總共三秒,前戲兩秒的廢物,也敢打我?”女人歇斯底里大叫著,雙手在保安隊長臉上狂抓。
“誰不知道你跟公司里十幾個人有一腿,就你這種垃圾女人,還想抹黑我?”保安隊長也毫不示弱,對著女人破口大罵。
兩人一邊動手,一邊揭露對方的黑歷史。
拽頭發(fā),插鼻孔,揪耳朵……
兩個“潑婦”打架,無所不用其極。
女人本是打不過那個隊長的,但是他被林子軒震傷了,現(xiàn)在戰(zhàn)力跟這女人相差無幾。
不一會兒,保安隊長臉上就被抓出一道道血痕,而女人也鼻青臉腫的,說是豬頭都抬舉了她。
不是要揍那個鬧事的小子嗎?
這劇情似乎有點歪?。?br/>
其他保安全都傻眼了,猶豫著要不要先拉開兩人,但又怕圍著林子軒的人手少了,就讓他一溜煙跑了。
林子軒站在人群中冷笑,他只是將靜心咒稍加改動,倒過來使用,便取得出人意料的效果。
當然,要不是這兩人太歹毒了,他也不會動用超自然的力量。
一切只是他們咎由自取。
林子軒帶著李思語,與一群保安靜靜對峙。
李思語沒有太多擔心,她已經(jīng)見識了林子軒的身手,以及跟劉天海良好的關(guān)系。
時間一秒秒過去,一個微禿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ol裝女性。
當男人看到一樓大廳亂糟糟的,臉色頓時陰沉到了極點,非常不滿地呵斥道:“都不用上班嗎?杵在這里干什么?”
“?。?!蘇總!”
“蘇總好!”
“蘇總早上好!”
“……”
吃瓜群眾們連忙打招呼,各自慌亂地跑開了。
蘇明瑞是天海娛樂的總經(jīng)理,是所有工作人員的頂頭上司。
人群快速散去,露出對峙的場景,還有地上扭打的兩人。
“都愣著干什么?趕緊將他們拖走!”
蘇明瑞根本沒心思管發(fā)生了什么,便讓保安直接將所有人拖走。
因為他突然接到通知,集團董事長要來巡視。
哪怕他是天海娛樂的最高負責人,也依然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因為天海娛樂只是天海集團旗下,無足輕重的子公司。
所以,他哪有時間去管這些“小事”?
“你就不問問事情經(jīng)過?”林子軒語氣平淡,看不出是喜是怒。
穩(wěn)如泰山的神情,讓蘇明瑞不禁一愣,再次注意起林子軒。
氣場,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
不是閱歷豐富的人,很難看出什么門道。
蘇明瑞在商場摸爬滾打三十多年,勉強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
這一看不打緊,卻將蘇明瑞嚇得夠嗆。
林子軒氣場之強,在年輕人身上真是見所未見,他也只在極少數(shù)人身上看到過。
比如,劉天海。
這樣一個年輕人此時出現(xiàn)在天海娛樂,再聯(lián)想到董事長馬上就到,蘇明瑞福至心靈般,腦中立即閃過一個念頭。
立即放低姿態(tài),對著林子軒鞠了個躬。
“對不起!先生。我是天海娛樂的蘇明瑞,剛才是我太著急了。您可否說說事情經(jīng)過?”
不論是現(xiàn)場的保安,還是身后的女助理,全都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們何曾見過,蘇總?cè)绱藢Υ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