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這時不得不對花田玥另眼相看了。連看都沒看自己手腕兒的傷,男人反而更近了一步,手腕的刀口又加深了兩分,血順著他手腕的線條淌到她的指尖的時候,花田玥的手彷如被燙到般抖了一下,刀刃的角度斜了半寸。
男人注意到她的動作和表情的變化,意義不明的笑了:“丫頭,你還是太嫩了!”手上的槍上了膛。
是的,男人說的沒錯,他們還是太嫩了。至少,在之前的對決中,川上謙和連槍的都沒有上膛。
生死一瞬間的對決,也就在這關(guān)鍵的一瞬間。她剛才手抖的拿一下,男人如果想要置她于死地,也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事。
然而男人并沒有動手,他只是讓她知道,他完全可以控制住局面。
花田玥心里亂成了一片,恐懼襲來,暗自斟酌著到底要怎樣才能夠控制局面。
“我給你出個主意吧?”男人微笑著輕聲道。
那云淡風(fēng)輕的一瞬間就刺激了神經(jīng)相當(dāng)敏感的花田玥,按說她完全沒必要跟一個比自己大了一輪還要多的人較勁兒,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不想就這么認(rèn)輸。
“東西不在我身上,也不在這個房間里。我想你已經(jīng)搜過這個房間了!”花田玥強自鎮(zhèn)定,然而,握著手術(shù)刀的手還是微妙的顫抖個不停。
男人看到自己手腕上的傷口因為她的手抖而在時不時的加深,無奈的挑了下眉:“是!我是搜過了!所以,我很好奇,既然你昨天晚上才看過那份東西,而你今天一整個白天都沒有離開過醫(yī)院。那么,東西到底會被你放在那里呢?”
“昨天晚上你一直派人跟蹤著那五個人?”
“不!我是今天早上才知道東西落到你手里的!”
“東西確實不在我身上!而且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川上謙和,要把東西給他。大叔,你我目前的狀況不一定是我輸吧?你若是敢扣動扳機,我就敢一刀切下去。到時候,我死你重傷,若是得不到及時救治,你也必死無疑。然而,只要讓醫(yī)生進來為你救治,下了病床迎接你的肯定的是手銬和警車。為了我這么一個小丫頭,賠上自己的性命或者短期內(nèi)的自由,說不定在您坐監(jiān)獄的那幾天或者幾個月里,您看不上的那個二弟就已經(jīng)站穩(wěn)了腳跟,肅清了您的親信,完全取代了您在川上家族的地位。這個不用我提醒您吧?”花田玥一句句的為他分析著眼前的情況,就像她不久前為川上謙和分析局勢一樣。只要這兩個人有所求,她就可以利用他們對彼此的鉗制,在夾縫中求生存。
“你對自己很自信?!”男人的微笑持續(xù),只是眼底的幽暗加深,周身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
“我只是對川上謙和很信任!”花田玥眼神堅定,面無表情道,“我相信,只要給他一個月,不,或許一個月都不用,他就可以完全的肅清您的親信,取代您的地位,為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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