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茉兒忙活了半天,終于畫了一小半q版德妃日常,看著畫面中呆萌的四爺,她心情大好。
“小主,小主!”桃紅興沖沖地跑了進(jìn)來,臉上大喜,“皇上來了,皇上來了!”
郭茉兒見桃紅如此開心,手忽然抖了一抖,她放在用黑炭在紙上畫畫,這一抖,炭一下就掉了下來,忙收起了桌上的畫。
“小主別磨蹭了,皇上已經(jīng)到了宮門口了!”桃紅比郭茉兒還著急,急急忙忙地催促。
她走到玉粹軒門口,看見四爺從外頭進(jìn)來,忙跪下行禮,“臣妾參見皇上?!?br/>
四爺見狀,一眼看見郭茉兒的手上有些黑呼呼的東西,又見她穿了件月白色的春衫,顏色淡雅,首飾也是極其簡單,只簪了一直碧玉簪子,再加上纖細(xì)的腰身,整個人如同從水里出來的芙蓉仙一行清秀脫俗。
見慣了后宮里的人穿金戴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如今乍然見到如此清新淡雅的人,四爺只覺得十分清爽,“這一身很是好看?!?br/>
郭茉兒嘴角彎起,淺笑道,“這個時辰皇上剛剛下朝,怎么就過來了?”
倆人一同往里屋走去,四爺邊走邊說道:“想來便來了,你今日去給皇后請安,如何?”
郭茉兒抿了抿唇,輕笑一聲,“皇后娘娘母儀天下,對臣妾十分愛護(hù)?!?br/>
自然不能說皇后曾經(jīng)威脅過自己的那些話,說人壞話得看時機,在還不知道四爺心思的時候,作為妾,講正室的壞話并不好。
四爺又道:“那其他妃嬪呢?”
一旁候著的阮英好幾次都想開口說話,可是無論如何卻都不敢。
郭茉兒說道:“各宮姐妹都友善得很,我是新來的,難免不懂規(guī)矩,可是姐姐妹妹們都肯教我照顧我。只是妾身今日遲了一些,怕會讓皇后娘娘不悅,所以就給各姐妹們簪了一下花?!?br/>
該說的,還得說!自己今日沒忍住,也是因為她們拿尖刀一樣的眼神刮過來的時候,自己的自尊心有點受傷。在這個登基深嚴(yán)的封建社會里,身份地位便決定了一切,自己不能讓人那般看輕了,得想辦法扭轉(zhuǎn)身份。
四爺聽后,果然挑了眉頭,重復(fù)道:“皇后讓你給各宮簪花?”
郭茉兒睜著一雙大眼睛,委屈地點點頭,不過嘴上卻說道:“也是茉兒頭次去請安,沒想到聽差了時間?!?br/>
“誰給你傳的話?”四爺問道。
“乃是皇后娘娘宮里頭的一個姐姐?!比钣⑦B忙道。
郭茉兒見事情說到這里,已經(jīng)可以了,便轉(zhuǎn)移了話題道:“太后娘娘的生辰快到了,妾身正在給太后娘娘準(zhǔn)備生辰禮呢!”
郭茉兒不想讓四爺繼續(xù)糾纏這個話題,瞧著一旁的桃紅已經(jīng)將茶水遞了上來,便連忙端了過來,“皇上喝茶?!?br/>
四爺接過茶盞,揭開蓋帽,一股舊茶的味道撲鼻而來。
他微微蹙眉,這茶味他聞著便不是很好。
四爺輕輕抿了口茶,喝完這口茶,他的神色就更不好看了。
四爺搖了搖頭,只喝了一口,便將茶盞放在了桌上,沉聲道:“蘇培盛!”
蘇培盛忙從外頭進(jìn)來,“皇上有何吩咐?”
“去內(nèi)務(wù)府拿些新茶過來?!彼臓?shù)馈?br/>
蘇培盛忙不迭地點點頭,退了下去。
郭茉兒馬上明白,四爺一定是不滿意她這里的茶葉,所以才會吩咐蘇培盛去內(nèi)務(wù)府拿茶葉。
“你先休息吧,朕先走了?!彼臓斚铝怂D(zhuǎn)身便出了玉粹軒。
郭茉兒看著他的背影消失,不知道這算怎么回事?這位爺這是怎么突然就來了自己這里,這里可是離太和殿并不近。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心性突然起了,想到要到她這里坐坐,還是確實是惦記著她。但是郭茉兒心中卻歡愉,冥冥中有感,四爺對自己,應(yīng)當(dāng)有了那么點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