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回去干什么?!
他一定想要哄騙她回去,吸光她的陽氣!
這個猜測讓李言言幾乎不能呼吸,太可怕了,早知道她昨晚就不應(yīng)該將就,再晚也該跑出去報警才對。
蘇嗔看著面前的女人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盯住自己,仿佛他是什么可怕的惡魔。他長長的睫毛動了一下,心頭莫名就生出一股不爽。
“不急著回去啊,嗯,也可以?!碧K嗔殷紅的嘴唇開開合合,桃花眼灼灼生輝,晃得李言言傻了眼。
妖艷的男人,哦,不,妖艷的男鬼。
蘇嗔抖了抖袖子,露出修長潔白的手,李言言又想妖孽啊,舉手投足都這么妖孽。
蘇嗔眼眸略抬,在那一瞬間第六感傳遞到李言言的腦海,她直覺接下去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行,她得離他遠一點……
李言言在床上挪動屁股,伸手去夠吊瓶架子,有一只素手卻先她一步握住了架子,李言言心頭一顫,就聽見吊瓶破碎的聲音。
那好端端的吊瓶在半空中炸裂開,里面的葡萄糖水和玻璃碎片四下飛濺。
李言言來不及反應(yīng),就看見蘇嗔接過一片玻璃,夾在兩指之間,那尖銳的一端泛著亮白的冷光,像是奪命的死亡射線。
他要,干什么?!
傻乎乎的,等下可別忘了救我。
蘇嗔嗤笑一聲,單手對準手腕高高揚起,那尖銳的玻璃眼看就要劃破他潔白如雪的皮膚。
哇啊,不要!
李言言腦海中尖叫著,身體卻自發(fā)地飛撲過去,在手腕和玻璃片距離01厘米的間隙她橫空插入,滋啦,叮當。
碎片掉在地上,李言言捂著左手虎口,鮮血從指縫里流出來。
她滿臉驚慌,是真的。
那個契約,是真的!
只要他自殺,她就得阻止,不管她愿不愿意。
蘇嗔瞧了眼地上的玻璃片,絕美的眉眼中露出一分疲憊,他揉了揉眉心,道:“做得不錯,下次繼續(xù)努力?!?br/>
他甩一甩衣袖,邁著懶洋洋的步伐飄了出去。
李言言忘了疼痛,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還有下一次……
“啊,血――”有人路過,注意到李言言的情況忍不住叫起來。
李言言抬頭,看見一個穿著桃紅緊身裙的女人,她做了波浪卷發(fā),此時正以一種難以言喻的目光看著自己。
“我沒事?!崩钛匝栽噲D安撫她。
“你太傻了,小妹妹?!迸藝@息地搖搖頭:“小小年紀為什么要自殺呢?!?br/>
“我……”
“你等著,我這就叫醫(yī)生來?!迸俗鍪潞芄麛?,轉(zhuǎn)身就嚷起來:“醫(yī)生,醫(yī)生在哪里?這里有個姑娘割腕啦!”
李言言:“……?。?!”
我沒有割腕好不好!
醫(yī)生來了之后,李言言費心解釋自己不是想自殺,是想起來上廁所扶著金屬架的時候,吊瓶忽然炸裂,她是被玻璃碎片誤傷的。
醫(yī)生還沒說話,那個波浪女人在一邊嘲笑道:“哎呦,小姑娘你騙人呢,這傷口一看就是有人用力割出來的,你看看這受力的方向,怎么可能是玻璃片自己飛到你手腕的呢?!?br/>
李言言反駁:“是虎口?!?br/>
女人一個眼神斜過來:“那是我叫起來干擾了你的準確度,不然你傷得就更重啦!”
“……謝謝你。”李言言無言以對。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