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后,大家都興高采烈跑到聚在一起慶祝,這一戰(zhàn)真是痛快,6:0血洗數理院!小組出線的情形一片大好,最為得意的是胡濤,因為他上演了本賽季第一個帽子戲法,很多場邊的觀眾都圍著他要簽名,忙得不亦樂乎。()
胡濤對此受寵若驚,可要求簽名的人實在還在太多,胡濤只有一只手,實在忙不過來,只得對一些球迷表示歉意,便迫不及待地趕到場邊去見陳情,李文峰看到也跟了過去。陳情順手遞給胡濤一瓶水,紀夢凡也跟著遞了一瓶水給李文峰,陳情看到沖著紀夢凡說道:“你干嘛給他水???他……”
紀夢凡搖搖頭示意陳情不要說出來,笑著對胡濤說道:“你真厲害,竟然能進那么多球!”
胡濤謙虛地回道:“我沒那么厲害,李文峰才厲害呢,他整場比賽一球都沒有丟,要是我們進了六球,李文峰被他們灌了七個,那不還得輸嘛!所以李文峰才是最厲害的?!?br/>
李文峰聽著胡濤的話不知是夸自己還是在損自己,解釋道:“數理院球都沒有到過半場,我想丟球也難啊!要不是胡濤他們在前場拼命進球,我們最多也就能打個平局!”
陳情看著兩個大男人在這兒互相吹捧,聽得不耐煩說道:“我說這場比賽我和紀夢凡最重要,要不是我們兩在場邊拼命地加油助威,你們哪會贏??!”
說得在場的他們三個都撲哧一笑,胡濤此時心情高興也捧捧陳情說道:“對對對!你們最重要!要是沒有你們,我們哪有動力在場上比賽啊!在聯(lián)賽開始之前,我就和李文峰說過有一個愿望,就是只要我進球了,就請客吃飯,你們愿不愿意賞臉???”
陳情一聽有免費的晚餐立馬回道:“這哪是你的愿望啊,這簡直是我們大家的愿望!難得你這么大方,我就賞你這個臉面。”
“那好!我們現在就走吧,待會兒人多了,上菜速度實在太慢?!焙鷿f著也不問李文峰和紀夢凡的意見,便拉著他們往學校外面走去。
李文峰心中還在疑惑從未聽胡濤說過他進球就要請吃飯,這頓飯肯定是他刻意安排的,想幫自己化解和紀夢凡的隔閡??伤娌粫魰r機,自己現在還處于糾結的狀態(tài),和紀夢凡在一起吃飯肯定還是尷尬,真是越幫越忙,既然都被拉出了校門,總不能打道回府,只得跟了去。(.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胡濤找到一家比較中意的川菜館,雖然陳情和紀夢凡都不愛吃辣,但客隨主便還是跟著走了進去,胡濤坐到位置上把菜譜扔到李文峰和紀夢凡一側說道:“今晚我做東,你們隨便點啊,不用跟我客氣?!?br/>
紀夢凡把菜譜退了回去說道:“我不挑食,李文峰口味很重什么都吃,還是你們點吧!”
李文峰也附稱著說:“我口味重什么都吃,你看著點啊!”
陳情在一旁小聲嘀咕著:“口味真重,什么都吃!”
胡濤搗了搗陳情的腿,叫她別亂說話,又大大咧咧地說道:“哈哈,你們都這么客氣,那我就不客氣了!今天我高興,我就來個青椒剁魚頭、麻辣豆腐、紅燒獅子頭、牛雜坩堝……”
陳情聽著胡濤點的菜都是些辛辣的,便把菜單奪了過去說:“你別光顧著自己,不還有兩女生在桌上嘛,就來個香芋拔絲、蠔油生菜、土豆肉絲、再來個冬瓜銀耳湯?!?br/>
胡濤對陳情點的菜也不是很滿意說:“點的都是什么啊!不差錢,每道菜最起碼要有點葷吧。”
紀夢凡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趕緊幫著圓場:“行啦,點這么多我們都吃不完,你點的那么油膩,陳情點的清淡,正好搭配在一起,營養(yǎng)又健康,你看你們多有默契。”
“呵呵,經你這么一說還挺有道理?!焙鷿南虢裢硪龊褪吕?,不便和陳情斗嘴便對陳情說道,“看在客人的面上,就批準了你這些雜七雜八的菜吧?!?br/>
陳情可不是這么想,能斗嘴絕不放過,反問道:“我就不是客人了?”
胡濤笑道:“你算哪門子客人,頂多就算個陪襯的。在我們老家,家里來了客人,女人是不可以上桌的,得在廚房忙活,今天既然下館子了,就批準你上桌吧?!?br/>
“哼!我還不稀罕呢!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走?”
紀夢凡和李文峰看著陳情要離席,趕緊攔住喊道:“別啊!”
胡胡濤卻坐在位上一動都不動,輕描淡寫地說:“你們讓她走,看她走不走。我要是沒料錯,她三秒鐘之后就會回到位子上?!?br/>
陳情怒目以視,惡狠狠地沖著胡濤說道:“算你狠!今天你請客,不吃白不吃,我才不會上當走了呢!”
李文峰和紀夢凡見狀只得相視而笑,陳情真是太可愛了,胡濤看著陳情乖乖的回來,也不和她多廢話,叫了一箱啤酒,一口氣全打開了,李文峰想攔都沒攔住問道:“你怎么全打開了?能喝完嗎?”
“怎么喝不完?我們四個人才十二瓶,每人才三瓶怎么回喝不完呢?”胡濤故意賣萌。
“你算錯了吧,我們在座的是有四個人,但有兩個是不能喝的,只有我們兩才能喝,可你……”
胡濤立馬打斷李文峰的話,說出他準備好的臺詞:“這就對了!你和紀夢凡是一對,我和陳情是一隊,我們每隊六瓶,要是紀夢凡能幫你多分擔點呢,那么你就可以少喝點。相反,要是陳情不能替我分擔,這六瓶都是我的了!”
李文峰終于領會到胡濤的用意,是硬要把自己往紀夢凡身上靠啊,但想紀夢凡的酒量他是知道的,一杯啤酒不出門,不過六瓶啤酒自己還是有這個量的便說道:“好!今天你上演帽子戲法,我為你高興,就舍命陪君子,陪你一醉方休!”
“痛快!那我們就先抱瓶吹吧!我先干為敬!”說完胡濤抱起一瓶啤酒仰頭就飲,很快一瓶就見底了。
“好!痛快!我廢話留到喝完再說吧!”李文峰說著站起來抱起一瓶啤酒仰頭喝起,由于喝得時候有些著急,中途被嗆著了,但還是強忍著憋著氣把一瓶酒喝完了,喝完便是一陣咳嗽,紀夢凡趕緊拿出紙巾一邊幫他擦著一邊拍著他的后背。
胡濤看著很是欣慰笑著說:“你看,還是紀夢凡對你好吧!”
陳情卻又嘀咕了起來:“紀夢凡肯定是好啦,就是有些人不識好?!?br/>
胡濤聽著頭都疼對她呵道:“你這個婆娘,一天到晚在邊上嘮叨個什么勁!我要去上廁所了,你跟我來!”
陳情掙開胡濤的手叫道:“你這個變態(tài)!你上廁所拉個女孩子干嘛?。俊?br/>
“我快活!我上廁所就是喜歡拉個女孩子幫我看著,別讓別的女孩子偷看到了。再說了,這小飯店衛(wèi)生間又不分個男女,你害羞什么嘛!”胡濤就是不松開他的手,拉著陳情去了衛(wèi)生間。
李文峰看著胡濤這一系列稀奇古怪的行動,真是煞費苦心,都被人罵成變態(tài)了。桌上只剩他和紀夢凡了,李文峰不知從哪里開口說道:“呵呵,胡濤剛喝了一瓶,就撐不住要去廁所了。”
紀夢凡很平靜的回道:“他為什么去廁所,你懂的?!?br/>
李文峰表情一下子僵硬起來,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呵呵,我是懂的。不過他會錯意了,等我想明白了,我再和你談談吧,咱們吃菜,菜都涼了,你多吃點。”
“嗯,我等你?!奔o夢凡低著頭一言不發(fā)吃著碗里李文峰夾過來的菜。
胡濤把陳情拉到衛(wèi)生間里,往門外看了看把門關上,陳情掙開了他的手說道:“你這個變態(tài),你把我拉到這里來干嘛啊?”
“你是豬腦子嗎?紀夢凡在旁邊你嘀咕個什么勁,還嫌這不夠亂嗎?你又沒有把昨晚的事告訴紀夢凡了?”
“說了??!我一向是言出必行,他李文峰敢做不敢當啊,紀夢凡有知情權的。你昨晚那么罵我,我干嘛還替你們隱瞞?”
胡濤簡直被面前的這個女人弄瘋掉了,在不大的衛(wèi)生間里走來走去,手指不斷指著陳情說道:“我說你真是豬腦子吧!是!李文峰昨晚是沒回來,但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我們不能那么快就下定論吧,她紀夢凡是有知情權,但我們適當的隱瞞一下不可以嗎?”
陳情被胡濤痛快很是不爽,直接問道:“那李文峰昨晚回來了嗎?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嗎?我又沒有空穴來風,我都是實話實說!’
“豬腦子,豬腦子,豬腦子!我跟你說話怎么就這么費勁呢?我不是叫你一直瞞著她,而是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在告訴她,現在被你弄得一團糟,要是紀夢凡和李文峰分手了,你就是千古罪人了!我也逃不了干系!”胡濤急的直跺腳。
陳情這才意識到后果怯怯地問道:“不會分手吧……”
“這可就說不定了,看著紀夢凡的表情很自然,但你們女人往往越淡定,爆發(fā)出來就越厲害,反正這事不會簡簡單單就能解決了。李文峰也在想,不知道想個什么勁,兩人把話說開了不就完了嘛,非得忍著,在試探誰??!還不是拿感情在試探!”
陳情突然笑道:“想不到你竟然分析的這么精辟!我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升高了很高哎!”
“真是瘋了!都瘋了!一個、兩個、三個都瘋了,一個發(fā)生了事非要去想,第二個知道發(fā)生什么事就是不說,第三個就是個瘋子!陳情,我警告你,馬上回去,你別亂說話,跟著我后面,一切看我眼神辦事!”胡濤鄭重的警告了陳情,陳情也擔心紀夢凡因此和李文峰分手,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