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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駛離高速,到達最終目的地共用了兩小時零10分鐘。

    “我老爸已經(jīng)沒了,老媽挺能操心的,說什么你可別往心里去,一切聽我的,進門不要亂講話?!标惤氵@么吩咐著。蕭鷹只懂點著頭,半點摸不到頭腦,有種感覺,她好象有什么陰謀沒和他說。不過管他呢,既來之則安之,再說她一個女人家,又不能拐賣了他。

    陳姐家住在鄰縣中區(qū)的一座半新不舊的樓里,很好找,停好車上樓,開門的是個小伙子,叫陳姐為老姨,對蕭鷹也很客氣,手腳麻利地接過他手中幫陳姐拎著的禮物,引他們進屋。

    陳姐道:“喲,石頭都這么高啦,真快,你姨她們回來了吧,是不是都等著我呢?”不等他回答,先為蕭鷹介紹說這是她二姐家的孩子,今年應該在上大一或者大二——她曾說過她姐妹多,孩子也多,很多孩子具體上幾年她也不知,只好每次回家通通問一遍。

    呵呵,看來又是一大家子人。中國人的確是多,其他國家不服不行。

    蕭鷹好奇地打量周圍。這樓是過去那種格局,進門就是一個小方廳,五扇門,除了廚房、廁所的,其余三扇通向兩間臥室和一間客廳,過去老百姓都管這種格局的房子叫三代戶,如果是一間臥室一間客廳的,就叫兩代戶。

    這時聽到門口的響聲,臥室、客廳同時走出人來,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得有個20幾口人,將小小方廳擠得滿滿的,又都開口說話問好者有之流淚者有之,看得聽得蕭鷹眼暈耳鳴,不會是到地鐵站了吧?都在哪兒上班啊各位大大,簽個名好不?

    最初的親熱勁兒過去,眾人立即注意到他這位不速之客,一個老太太疑惑地拽過陳姐,聲音也不掩飾:“我說丫頭,這位是你單位的司機?怎么沒帶那位…”語調遲疑,明顯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

    這稱呼用在陳姐身上有種喜劇效果,可又十分合理。兒女再大,在父母面前始終是孩兒,這是千古不變放之四海皆準的真理。

    陳姐拉過蕭鷹,親親熱熱地摟著他的胳臂,“這位就是我電話里說的小蕭啊?!?br/>
    眾人齊做恍然大悟狀,發(fā)出“哦”的音,不管蕭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簇擁著他一起進了客廳,請他坐到沙發(fā)上問長問短,尤其那位老母親,更是說著說著老淚橫掃,連說這我就放心了。

    蕭鷹有點明白了。早前聽她抱怨過幾次家里總催她再找的事,明顯不厭其煩,看來這次是拉他來當墊背的,臨時客串一下她的乘龍快婿!

    他挑了挑眉毛:其實這差事很美啊,陳姐竟然不敢事先知會一聲,可能是怕偶不同意,太——小瞧偶啦,偶可是極品色︶狼哦,心愛美女的任何煩惱事,都愿意出力幫助解決,就算便秘也可以代為…

    他笑咪咪地寬慰著老太太,拉過坐在他身邊的陳姐的手,“阿姨,你就放心吧,以后有我照顧她們母女三個,保證她們受不了委屈?!?br/>
    感覺陳姐的身體似乎僵直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放松開來,甚至半依偎到他身側,做戲做到足。

    蕭鷹也就臨場發(fā)揚一下導演的意圖,邊說邊有意輕輕摩挲陳姐的小手。好嫩啊,白生生的,摸上去簡直象奶油,聯(lián)想到她的大腿,應該也一樣細膩吧,嗚呼,不行,要死啦。

    晚餐。老太太親自下廚一展廚藝,據(jù)陳姐說她老人家?guī)煆囊幻耖g高手,做菜的水平相當之高,但因年近70,最近幾年一直是由兒女為她雇的保姆主理,這回他可有口福啦。

    她沒有夸大其辭,果然好豐盛的一頓大餐,而且樣樣菜品做得是美味無比,比起名家大廚另有一番滋味。怪不得每次蹭她飯都吃了個底掉,原來她有家傳!

    唉,在她身邊還想減下去肥,做夢去吧。不過,我喜歡,哈哈。

    飯后看會兒電視,其他人等相繼撤退。蕭鷹不得不挨個跟一張張陌生的面孔告別,原來陳姐有四個姐姐一個弟弟,都在縣里工作,只她一人考到市里,心想多虧你考出去了,不然認識不到你真是要遺憾終生啊。

    關上門,老媽媽樂呵呵地說了一句話,令蕭鷹和陳姐盡皆屏住了呼吸。

    “累了吧,我給你們輔床去。”

    靜了半晌,蕭鷹才懂得“謙虛”道:“這…阿姨,不太好吧,我還是在客廳睡吧,呵呵,哈哈。”

    可惜,這句臺詞最后沒弄好,希望她們不要發(fā)現(xiàn)他心中的真實意思才好。

    “哎,那怎行,沒見剛才我都給保姆放假回家了嗎,你要是嫌棄,我這兒有新的床具,都給你換新的?!崩咸跣踹哆墩f了一堆,末了幾句將問題上升到一個讓蕭鷹想要擁抱她的高度。

    他故意作出遲疑詢問的神態(tài),瞄了瞄身邊的事主。

    陳姐順下眼,“那…就…就那么著吧。”耳邊的紅跡越來越明顯,連忙捂著心口先進了臥室。老太太不以為異,既得到兩人答復,就真去拿了一套嶄新的床上用品,將臥室的床面整個換了一遍。

    蕭鷹坐到沙發(fā)上,心想還裝,分明聽到你做了幾下深呼吸,心慌了吧姐姐,如果有心臟病沒準就要犯嘍,哈哈。

    各種念頭紛至踏來,激動的心情一直伴隨著他,直到洗漱完畢進了臥室。門在身后關上,很奇妙的,他反倒平靜下來。

    望著裝飾一新的床輔和羞答答的陳姐,他簾產(chǎn)生錯覺,今天是初嫁新娘嗎,是他人生的好日子?

    紅袖添香,芳香流轉。是否要上前拉住她的手,向她表示一番心意呢?

    不會被她幾個大耳光甩開吧,雖然做得很隱密,但總覺得她已經(jīng)對自己和雙雙的關系有所查覺,這可怪不得他這個老油條,主要是雙雙不經(jīng)意間對他太過親密。

    發(fā)生了這種事,以一般的價值觀道德觀看,無論如何這趟揍都是必挨的,不過也罷,干脆舍出老臉,靜觀其變。

    “這個…咳咳…”他挪動了一下腳步,“玩笑開大了哈,為了陳姐你的清譽,今天咱倆誰也別睡了,這不有個電視嗎,看電視得了?!?br/>
    陳姐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紅著臉嗯了一聲,走過去打開電視。

    我靠,說說而已,您別當真啊,電視節(jié)目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如抓緊時間…上床呢!

    可惜話已出口,木已成舟,悔之晚矣。唉,只好坐到床上看電視,傻傻的,播的什么節(jié)目根本看不進去。

    “要不要吃點什么?”

    看了有半個多小時,給雙雙打完電話的陳姐忽然問他。

    蕭鷹心說我想吃你?!安灰?,晚上已經(jīng)吃得夠多了,今天吃得我真是差點把手指頭都吞下去?!?br/>
    陳姐笑,“就那么好吃?那…我平常做得不好?”

    醉了醉了。這哪是人類的聲音,是天上仙女的鶯語吧。

    蕭鷹就勢歪到床上,感覺再不趟下骨頭就要酥掉的樣子?!澳忝髦牢蚁矚g吃你——做的菜嘛?!眽膲牡奶匾庠凇澳恪弊趾蠛脦酌氩耪f后面的幾個字。

    “…”陳姐默然半響,“我還沒向道歉呢,事先沒經(jīng)過你同意,太失禮啦。”

    “哎呀哎呀,這話說的,我跟你說,這種忙,你只能找我,要是找別人別說我跟你急??!”

    陳姐開心地笑了。

    蕭鷹怦然心動,只覺手心慢慢滲出汗來,聲音都已顫抖:“我…你你…困不困,要不…你先睡下?”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