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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婦人體寫真 師尊咱們不回碧海玄靈嗎唐

    “師尊,咱們不回碧海玄靈嗎?”唐千毓掀開車簾,好奇的觀望著窗外的風(fēng)景,不禁有些疑惑地問道。

    這里玉樹凌風(fēng),峰巒疊嶂,層林盡染,風(fēng)景宜人,確實美輪美奐,然而卻不是回仙門的路。

    “嗯”司辰聞之,只是淡淡的答了一聲算作回應(yīng),卻并未對此做出任何的解釋。他精心挑選了一個舒適的軟墊坐了下來,閉目闔眼開始了凝神靜氣。

    唐千毓見師尊又恢復(fù)了以往高冷且傲嬌的姿態(tài),不禁將目光求助般的轉(zhuǎn)向了白羽葉,還好,他還有一個溫柔善良的師叔。

    “你師尊自上次重傷之后,每隔一段時間便要運(yùn)氣調(diào)理,確保周身的經(jīng)脈能夠通暢運(yùn)行,對此你也不必太過在意?!卑子鹑~柔聲的解釋道,她的話語之中似乎有魔力,讓人聽起來很舒服。

    “師尊他,嚴(yán)重嗎?”唐千毓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

    “你師尊可是元嬰期大圓滿,這些傷對他來說算不得什么?!卑子鹑~微微一笑,回答的風(fēng)輕云淡。

    “那就好”唐千毓緊張的神色逐漸放松了下來,隨即問道:“師叔,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

    “萬源門,祭靈大會。”

    白羽葉薄唇輕語,卻如同平地一聲驚雷讓唐千毓以及賀騫震驚且興奮。

    “祭靈大會!”賀騫心情激動的握住唐千毓的手,熱血沸騰的說道:“阿毓,咱們也可以去捕捉妖靈,用來祭祀淬煉靈劍了?!?br/>
    “太好了,靈劍若淬了靈,今后再不斷的精煉提升,若是生出了劍靈,我也能像師尊和師叔一般,成為仙師了?!碧魄ж剐某迸炫鹊恼f道,內(nèi)心已經(jīng)延展出對今后的無限向往。

    “唐仙師,賀仙師,聽起來好像感覺還不錯?!辟R騫有些不好意思的聳了聳肩,而后捂嘴偷樂。

    恰在此時,馬車突然倉促的停了下來,賀騫一時沒有坐穩(wěn)差點甩了出去,還好身旁的唐千毓眼疾手快將他牢牢的拉住,并調(diào)侃道:“你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吧,不要還沒成為仙師,先變成了肉泥?!?br/>
    “我倒是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攔住了我們的馬車,害得小爺我差點摔倒?!辟R騫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當(dāng)即掀開了車簾氣勢洶洶的朝外走去。

    然而眼前的一幕卻和賀騫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樣,前方并沒有人攔駕求救,也沒有人圍堵哭喊,只有一只軟若無骨的藍(lán)貓,奄奄一息的趴在車前。

    賀騫穩(wěn)步跳下馬車,伸手小心翼翼的將那只小藍(lán)貓抱在懷中,對著車內(nèi)的人大聲稟報道:“天樞星尊,玉衡星尊,是一只受了傷的靈貓。”

    “既然遇到了便是有緣,把它抱上車來吧?!?br/>
    車內(nèi)傳來白羽葉溫柔的聲音,賀騫突然有一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自從原木村的事件之后,他對世間萬物有了一份新的感知。就如這只靈貓,他的心底就有一種強(qiáng)烈的感覺,那就是他想救它。

    馬車?yán)^續(xù)步入了正軌,而司辰自始至終都未睜眼,仿佛這一切都無他無關(guān)。

    車內(nèi),白羽葉凝聲靜氣,用靈力查探著這只靈貓的身體狀況,賀騫則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這只靈貓,緊張的等待著白羽葉的診斷結(jié)果。

    “這是一只大約有五百多年修為的貓妖,他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且靈脈受損氣血逆向而行,身體透支導(dǎo)致它恢復(fù)了本來的形態(tài)?!卑子鹑~查探完畢之后,眸光微動,有些惋惜的緩緩說道:“本尊已經(jīng)為他重新梳理了靈脈,生命已無大礙,只是命雖保住了,但它所有的修為盡毀,與普通靈貓無異,一切都要重新開始?!?br/>
    “只要不死,一切都好說。”賀騫是個樂觀派,在他的眼中只要命還在,一切困難都可以克服。也不知是這靈貓生的可愛,還是賀騫骨子里的溫柔,他覺得自己和這只靈貓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幾經(jīng)猶豫之后,他還是大著膽子問了出來:“天樞星尊,弟子……弟子可以養(yǎng)它嗎?”

    “可以”白羽葉回答的很輕,仿佛天際的一抹青煙,有些縹緲,但卻真實。

    以至于緊張的賀騫并沒有聽清,他本能的認(rèn)為碧海玄靈是修真界第一大仙門,一直是以降妖除魔為己任,養(yǎng)一只妖做靈寵簡直是天方夜譚,絕不可能的事。

    所以賀騫下意識的開口繼續(xù)辯解道:“星尊,弟子知道人妖殊途,弟子想在碧海玄靈養(yǎng)一只妖更是大逆不道,但是這只靈貓是一條弱小的生命,而且他現(xiàn)在失去了所有的修為,與普通的貓無異,弟子一定會對他嚴(yán)加看管,不讓他惹是生非,弟子求您了……”

    賀騫噼里啪啦說了一堆,說到最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突然,他的頭部傳來一陣劇痛,賀騫委屈的揉了揉那有些紅腫的額頭,惡狠狠的瞪了唐千毓一眼,似是再說:你也太不夠兄弟了,不幫我說話也就罷了,竟然還打我!

    唐千毓見此,隨即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給瞪了回去,大聲道:“真是個呆子,師叔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了,你還噼里啪啦沒頭沒腦的說個不停,你也不怕師叔反悔不讓你養(yǎng)了?”

    “同……同意了?”賀騫的神色再次出現(xiàn)了片刻的呆滯,可下一秒又陷入了無盡的狂喜,正準(zhǔn)備撲入白羽葉的懷中“撒嬌道謝”之時,卻感受到了一股冷冽的氣息生生的阻擋在他的身前。

    賀騫機(jī)械式的微微偏頭,用余光瞟一眼原本正在凝神打坐的司辰,也不知他何時睜開了雙眼,那暗紫的瞳眸果然如那萬年的冰窟一般寒冷,只是一瞬,仿佛四肢百骸皆已僵硬,泛起一層銀白的寒霜。

    在如此的威壓之下,賀騫乖巧懂事且態(tài)度恭敬的對白羽葉行了一禮,誠意十足的說道:“弟子多謝天樞星尊。”

    這一刻,生冷的威壓不見了,空氣也恢復(fù)了和暖,玉衡星尊依舊安穩(wěn)的在打坐,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個錯覺。

    果然,星尊的地位不可褻瀆,只可遠(yuǎn)觀,這是賀騫今日的總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