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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陸雨馨大概是熬不住了,突然大喊一聲:“憋死我了!”
開始她已經(jīng)說了,在她胸中有一口氣喘不過來,這時看到我半天沒吭聲,估計那口氣沒有換上來,心里忍不住喊了一聲,整個人都癱軟在床上。
就是她這一叫提醒了我,小周天內(nèi)丹術(shù)不就是調(diào)節(jié)陰陽的嗎?
我趕緊叫玲玲把門關(guān)上,我的本意,是讓她跟陸雨馨的二弟都到外面去,但后面的話沒說,自己便脫光了衣服爬上了床。
玲玲也誤解了我的意思,僅僅以為我是怕被她老公看見不好,所以把門關(guān)上后自己卻沒出去,等她回頭一看,我先是盤坐在床上,然后把陸雨馨放在我的腿上坐好,并且讓她閉上眼睛,意守丹田。
因為我每次使用內(nèi)丹術(shù)和女人干那事的時候,都會將她們的至陰之氣吸入體內(nèi),看到陸雨馨體外冒汗,體內(nèi)發(fā)燒的情況,立即將自己體內(nèi)的至陰之氣,輸入到她的體內(nèi),然后把小周天的各個穴位告訴她,讓她引導(dǎo)我輸入的至陰之氣,按照小周天的方位運行。
當(dāng)她開始運行的時候,身上的汗慢慢地干了,身體上的紅暈也逐漸退了,頭頂上冒出了一股白煙,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汗蒸氣。
等她運行外一周,準(zhǔn)備運行第二周的時候,呼吸也開始勻稱起來,整個人已經(jīng)復(fù)歸于平靜。
當(dāng)她運行完第三周的時候,突然睜開眼睛,看到玲玲還站在旁邊,面頰一紅,推了我一把:“哎,沒完了是嗎?”
玲玲見狀,趕緊開門走了出去了。
我這才把陸雨馨放下,問道:“沒事了?”
陸雨馨瞟了我一眼:“你丫的真是奇葩,居然用這種方法給人看病,真要是開個診所,你的要糟踏多少女人呀?”
我趕緊起來穿好衣服,問道:“到底怎么樣了?”
“不僅胸口的那口氣順暢多了,大腿里面也不痛,外面也不癢了?!?br/>
我這才想起來,好像師父說過,他留給我的所有藥方,尤其是內(nèi)服藥,必須用小周天內(nèi)丹術(shù)去引導(dǎo),但卻用不著入鼎雙休的方式。
也就是說,陸雨馨口服內(nèi)服藥之后,只要自行運行小周天內(nèi)丹術(shù),就可以引導(dǎo)藥力,完全用不著我用入鼎雙休的方式,剛才我也是一時性急,主要是聽到陸雨馨說她要憋死了,我才想到幫她疏通一下,其實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對不起,老婆,”我解釋道:“我早說過自己沒有經(jīng)驗,其實你把藥喝下之后,自己運行一下我教給你的那個方法就可以了,根本用不著我那個啥……”
陸雨馨嘟著嘴,啐了一口:“你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人家都要死,你既然還想到那個事?!?br/>
“老婆,瞧你說的,剛才我不是慌了神嗎?”
“行了,還當(dāng)著玲玲的面,給人家上演了一出少兒不宜。這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被別人看見了,看你以后這個姐夫怎么當(dāng)?!?br/>
“先管不了那么多,只要你的傷好就行。對了,你現(xiàn)在每天晚上睡覺之前,就不停的運行小周天內(nèi)丹術(shù)就可以,那樣的話,藥力消化得快,你的骨頭和肌肉也就更容易愈合?!?br/>
陸雨馨試了試,驚喜道:“你這還真是靈丹妙藥,躺在醫(yī)院的時候,就算是一天不停地打點滴,我多少都會覺得隱隱作痛,怎么現(xiàn)在好像真的沒事了?”
“我的藥方既有消炎,也有麻醉作用?!蔽姨统鍪謾C(jī)一看,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行,我端盆水來給你擦擦身子,洗洗睡吧。”
說著,我開門走了出去,陸雨馨的二弟和玲玲還坐在客廳里等著,看到我從衛(wèi)生間里端出一盆水,玲玲趕緊接了過去,端進(jìn)去替陸雨馨擦洗身體。
陸雨馨的二弟這時走過來問我:“姐夫,你開的藥方子明天還去撿嗎?”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虛驚一場,主要是我沒有任何經(jīng)驗,你明天繼續(xù)按照這個方子撿,沒有任何問題。”
說完,我在衛(wèi)生間里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玲玲已經(jīng)把陸雨馨身上擦拭干凈了,我立即上床在陸雨馨身邊躺下,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兒,就聽到門外有拖地的聲音。
陸雨馨偏過頭去朝門縫底下看了看,輕輕地嘆了口氣。
“怎么了,老婆?”我問道。
陸雨馨沉聲道:“從剛才的樣子看出來,玲玲也是個很能干的女孩,可惜就是出身不好,我怎么想,怎么都替自己的弟弟感到委屈?!?br/>
我勸道:“既然你弟弟那么喜歡,就讓他去吧。再說了,她過去的老板和股東們都被抓了起來,現(xiàn)在又在我們這里工作,用過去的話來說,也算是從良了?!?br/>
“從良又怎么樣?她可以嫁給別的男人,憑什么非得是我弟弟?”陸雨馨把臉靠在我的胸膛,抬著眼睛看著我:“對了,有些話我這做姐姐的不好說,要不明天你再去勸勸我弟弟。玲玲的話,給她一份工作沒問題,但必須讓我弟弟跟她離婚。”
我搖了搖頭,說道:“這恐怕有點難,我跟你弟弟和玲玲都談過,玲玲都答應(yīng)離婚了,可你弟弟堅決不同意,而且那個樣子我是看的出來,他絕對不是被脅迫的?!?br/>
我心里很有數(shù),陸雨馨的弟弟之所以不想放棄玲玲,主要是因為他那個方面不行,可這個情況是玲玲告訴,我又不能對陸雨馨說。如果她知道玲玲這種事情都告訴我的話,一定會懷疑我跟她之間不清不楚。
“你明天再試試唄!”
“我覺得真沒那個必要,古話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我看你……”
沒等我說完,陸雨馨忽然把身體轉(zhuǎn)了過去,背對著我說道:“哼,你就是對我們家的事不上心,這要是阿龍娶了一個象玲玲這樣的女人,恐怕你早就坐立不安了!”
這不是抬杠嗎?我在跟她講道理,她卻給我使性子。明知道不可為,我還非得為之。
我也懶得再跟她解釋,掀起被子就下床,她一愣,抬起頭來問我:“干什么?”
“什么跟干什么?”我白了她一眼:“等會你又會說,如果是阿龍娶了這樣的女人,我恐怕連晚上都睡不著。所以呀,我現(xiàn)在就去找你弟弟,免得一晚上心情都不好?!?br/>
說完,我朝門口走去,陸雨馨“哎”了一聲,我也沒有理她。
出門之后,看到玲玲正在過道里拖地,陸雨馨的弟弟正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著電視。就在我經(jīng)過玲玲身邊,準(zhǔn)備朝客廳走去的時候,玲玲居然摟著我,給我來了個親吻。
巨汗!
看來玲玲也是本性不改,身后有陸雨馨,前面有她老公,她居然如此迫不及待地,企圖抓住一切機(jī)會跟我親熱。
這也就是陸雨馨躺在床上不能動,而她弟弟,根本就不會想到我與玲玲有一腿,但這長期以往的下去,總有一天會被他們撞破的,真是因為考慮到這些,我還真的下定了決心,要勸陸雨馨的二弟跟玲玲離婚。
我匆匆地把玲玲推開,玲玲卻嫣然一笑,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
我走到客廳里,伸手拍了一下陸雨馨二弟的肩膀,說道:“走,我們出去走走。”
陸雨馨的二弟也不多問,你從沙發(fā)上去,說了聲“好”之后,跟著我就來到了小區(qū)里的涼亭里。
我掏出一支煙遞給他,自己也點上了一支,吸上一口之后,開門見山的說道:“兄弟,我叫你出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帶給你一句話,你姐姐還是希望你跟玲玲離婚?!?br/>
陸雨馨的二弟說道:“姐夫,我一直都想說謝謝你跟姐姐,在這個時候還能想到我跟玲玲,說實在的,其實來此前我就想過,今天和你會不會以好工作為由,逼著我跟玲玲離婚。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請你等會兒就轉(zhuǎn)告姐姐,我明天就跟玲玲回去?!?br/>
我笑了笑,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兄弟,剛才你姐姐還贊揚了玲玲,說她是個非常能干的女孩子,我之所以告訴你這個,是想向你證明,你姐姐對玲玲沒有任何成見,他之所以這么做,一切都是為了你好?!?br/>
陸雨馨的二弟搖頭道:“從小到大,我媽不管做什么,都說是為了我好,結(jié)果把我養(yǎng)成了這種既自卑又膽小的性格,好不容易離開了媽媽跑到這里來,又冒出一個自稱是為我好的姐姐。也許我媽媽、我姐姐確實都是為我好,但我真想問問她們,為我好,就是讓我按照她們的意思生活嗎?她們能不能讓我自己做主,讓我按自己的想法去活一輩子呢?”
暈死,我以為像我這個年紀(jì),才是身處迷失的青春期,沒想到比我大幾歲的他,還處在叛逆期,我跟著養(yǎng)父母還算好一點,那些跟著自己親生父母長大的孩子,幾乎沒有一個不認(rèn)為,自己就是被父母“為你好”的這個枷鎖桎酷了一輩子,所以許多年輕人離開父母,都會有一種被解放的感覺。
我說道:“其他的事我就不去評論,你還比我大幾歲,現(xiàn)在我也不以一個姐夫的身份跟你聊天,你就當(dāng)我是一個小兄弟,作為一個男人,說實話,我也覺得接受不了玲玲的過去?!?br/>
他放過來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叫你一聲兄弟,我可以告訴你,我現(xiàn)在最討厭的,就是長輩對我的指手畫腳。這么跟你說,如果現(xiàn)在我面前有一杯毒藥,我本來不知道,如果我的父母、我的哥哥和姐姐告訴我,這里是一杯毒藥,你千萬別喝。我可以告訴你,根本不想死的我,也會端起那杯毒藥,揚著脖子一干而盡。兄弟,你千萬別說我固執(zhí),這就叫做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我們無數(shù)的先烈,他們哪里不知道,一反抗隨時就會丟掉性命,可他們依然前赴后繼,赴湯蹈火,為了自己的理想和信念,不惜拋頭顱灑熱血。為什么?就是為了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去,為了一個做過小姐的女人,他居然能夠跟我舉出這么崇高的例子,想想也是沒誰了。
回到臥室之后,我把手機(jī)丟給陸雨馨,讓她帶著耳塞聽她弟弟的說話錄音,陸雨馨聽完之后,躺在床上愣了一會神,突然罵道:“麻痹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