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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眾人習慣稱呼為“鄧小子”的年輕人名喚鄧通——這個名字總會讓人想到一些諸如“菊花殘滿腚傷”之類的名句，然后又會令人聯(lián)想到諸如弱柳扶風之類的風情。
總而言之是一個會令很多男人感到心動的形象。
事實上這個同樣叫做鄧通的年輕人還真是沒有辜負他的名字，不但有著令女人都忍不住會嫉妒的白皙皮膚，而且還有一張或許比女人還要耀眼的容貌，再配上那仿佛天生的病容，可以說他從小便是鄉(xiāng)村里的“名人”，等到年紀稍稍長大一些，更是成為整個荊襄九郡都頗為出名的存在，每每走在街道上，總是擁有著近乎于百分百的回頭率。
好吧，幸虧這年月還不流行對心愛的男子實施“瓜果攻擊”，否則某只可憐人恐怕還來不及用得來的瓜果開店，就已經(jīng)先被那來自于荊襄各地的“熱情”所掩埋，被活活憋死。
至于被“看殺”什么的更是一個令人感到十分難以啟齒卻怎么也無法解決的問題。
可想而知作為當事人的鄧通童鞋到底是多么的苦惱。
甚至若非他因為出眾的容貌和還算不錯的才學被荊襄九郡的最高統(tǒng)治者劉表看中，成為劉表身邊極為得到寵信的秘書郎，只怕等待他唯一的可能便是成為某位權(quán)貴的收藏。
畢竟就算先祖那是大名鼎鼎的鄧禹，可是到了現(xiàn)在這年月，鄧氏家族的榮光根本不可能照耀到如鄧通這樣偏遠的支脈，或許說就算是鄧禹的嫡親血脈。在這個時代來臨之前便不得不將自己深深隱藏起來，當年的黨錮之禍囚禁起來的不僅僅是一群士人，更是昭示著某個集團從大漢帝國政壇的離去——仔細回想一下三國歷史，當年云臺的直系后裔究竟出現(xiàn)了幾人？
正因為充分了解這一切，雖然擔任著文官的職務(wù)，自身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文官?？墒俏覀兊泥囃ㄍ瑓s更加向往沙場，希望成為一名將軍。
人總是會向往自己無法得到的東西，都希望如果有機會的話可以補全自己的不足，就算那些總是叫嚷著要保持自我的那些人，也只是知道自己沒有能力補全而已。
鄧通渾身上下沒有一點陽剛之態(tài)，又是天生偏向病弱的身子，自然是不可能成為一名將軍——以他的出身，想要成為將軍那絕對是只能從最底層的小兵開始做起，就算通過潛規(guī)則的方式短時間內(nèi)也很難成為那種不需要沖鋒。只要坐鎮(zhèn)后方對著地圖指揮的級別，所以他平日里最喜歡做的，便是與那些軍隊里的將軍和武藝出眾的人交往。
畢竟是劉表身邊的紅人，就算很多人背地里對其多有腹誹，可是當面卻也不得不認真對待，久而久之倒是和不少人算是成了“朋友”，尤其是那些低級軍官，更是樂意與他交往。
鄧通與甘寧之間的相識倒也有些傳奇的色彩——就如同某些狗血劇一樣。脾氣暴躁直率的甘興霸自然是對這位劉表身邊的“兔爺”表現(xiàn)的很是鄙視，雖然被壓抑的久了多少也學會了一點圓滑東西的甘寧已經(jīng)不會將這種感情主動表現(xiàn)在表面上。可身上的氣場卻騙不了明白人。
可是誰讓人家甘寧武藝高強，渾身上下滿滿的“真.男子漢”的味道，之后更是在絕境之中大展“真的猛士”的風采，立下了就算被蓄意抹殺卻也瞞不過眾人的功勛。
嗯，原本看起來就很像小受的鄧通這回徹底變成了抖m了。
就這樣，在鄧通的可以結(jié)交下。一來二去甘寧發(fā)現(xiàn)這個人除了長得娘了點，其實還是一個很有擔當?shù)摹皾h子”——雖然怎么看其實都不像啦，就算是女漢子都比他更像漢子。再加上有了這么一個人物，就算無法改變荊州軍高層對自己的打壓，至少也能有個通風報信的人。結(jié)果甘寧便認下了這位主動投靠的“小弟”，并在今天再一次在第一時間得到了相應(yīng)的消息。
有了足夠的時間準備，原本就不懼怕挑戰(zhàn)的甘寧這一次更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我甘寧，說實話，只是個粗人，脾氣也并不好，更是被那些‘大人物’所厭惡，你們跟著我并不會有什么太好的前途。我唯一能夠保證給予你們的，便是只要跟著我，有什么事情的時候，我一定會沖在你們每一個人的前面！而且跟著我，保證你們接下來將要經(jīng)歷的，將會比你們從出生起到現(xiàn)在，都要驚險，都要刺激，都會令你老了以后回味無窮！
那么，該說的我都說了，現(xiàn)在離開，我們還可以做朋友，我甘興霸不會怪你。那么，我現(xiàn)在最后問一遍，有人打算退出嘛！“
“不會，不會，不會！”這是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而這異口同聲回答的近千人，便是甘寧個人魅力的最佳體現(xiàn)。
鄧通傳來消息的時候雖然語氣上并不是十分的肯定，或者說他僅僅只是得到了一些捕風捉影的東西便急忙的趕了過來，但甘寧卻對這位真正的好友十分的信任，毫不猶豫的便相信了他——正因為提前接到消息，給了甘寧足夠的反應(yīng)和準備的時間。
眼前這些人，便是響應(yīng)甘寧臨行前的登高一呼聚集而來的勇士們。
他們有的是來自于荊州軍的底層士兵，有的是縱橫于江漢一帶的江湖游俠兒，甚至還有久仰甘寧大名的山賊水匪，這些人大多都是桀驁不馴之徒，平日里或許很難有人能夠真正令他們口服心服，但偏偏這種事情在甘寧那里不過是小菜一碟——相似的經(jīng)歷讓甘寧知道應(yīng)該如何與這些人打交道，而足夠強大的武力可以確保任何的刺頭都會被第一時間剔除。
當然，若是換成了小強，對于這種事情大概應(yīng)該會比甘寧做得更加順手。
不過也有個前提。那就是別讓小強下水。
畢竟就算是小強，在水里能夠發(fā)揮的戰(zhàn)斗力，能夠有五成就已經(jīng)令人感到謝天謝地。
咳咳，言歸正傳。
甘寧這次離開多少可以算是狠狠挖了劉表的荊州軍的墻角，畢竟那些追隨甘寧的前荊州軍士兵很多都是其所在部隊中有名的勇士，就算升遷并不容易。卻也都是長官長官手中的寶貝，結(jié)果就這么的被甘寧一句話給挖走，這當真是相當拉仇恨的一件事。
可惜那些告狀的公文最后都被蔡瑁這個南陽前線的最高指揮長官給扣了下來，這其中自然有蔡瑁打算將甘寧快點送走的緣故，同樣也少不了來到南陽前線鍍金的鄧通水水推舟的邊鼓。
“這湍水上游的山林便是那些沔水蠻的聚集地么？”
甘寧任職的地方最終被確定為南陽郡西北部的酈國縣，是位于南陽盆地北部邊緣地帶，伏牛山脈的南麓地區(qū)，縣內(nèi)最大的一條河流便是甘寧如今駕船行駛于其上的湍水，下游會匯入縱貫?zāi)详柨ぶ胁康貐^(qū)的淯水。最終成為荊北地區(qū)最為重要的一條水道——漢水的一部分。
“這里比起北面的析縣，實力強大的沔水蠻部族要少上一些，但是膽子卻不小，據(jù)說荊州派往這里的上一任縣長還未上任，就在上任的途中遭遇到那些沔水蠻的伏擊身亡。就算是并州軍對于這些蠻子也沒什么太好的辦法，張濟控制這里的時候也一直采取金珠收買與封官許愿的方式招募這里的兵士為其所用，可惜那些沔水蠻軟硬不吃，這樣的做法效果并不好。”
“軟硬不吃？難不成劉荊州那個只會讀書寫字的家伙還有膽量攻打這里不成？”
“沔水蠻很善戰(zhàn)。劉荊州原本也想通過結(jié)交的方式讓他們?yōu)榍G州軍效力，可是連續(xù)幾任縣長都死于非命。你的上一任更是連縣城都沒到就又被送了回去。泥人尚且還有三分火氣，劉荊州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頗有膽氣的人，自然是想要給那些蠻子一個教訓?！?br/>
“連南邊的長沙都害怕打不過的人，能對付得了這群喜歡在山里捉迷藏的蠻子么？”
“誰說不是呢？據(jù)說領(lǐng)兵的還是劉荊州的侄子劉磐將軍，結(jié)果和那些蠻子周旋了一個月，便因為糧草不濟。不得不收兵返回。不過這位小劉將軍倒也當真了得。那些蠻子看這位小劉將軍不得不退軍返回，以為有機可趁，想要打個反擊。誰曾想小劉將軍早就等著他們這一手，反而利用那些蠻子的急躁打了一個漂亮的埋伏，一番沖殺下將那些蠻子殺了個潰不成軍。這才讓他們直到現(xiàn)在也只敢在山邊活動，不敢沿河而下進攻東邊和南邊的縣城?！?br/>
“呵呵，這么說來這些蠻子除了能借助山林的優(yōu)勢之外也不過如此?！?br/>
“這……若是別人這么說或許有些狂妄了，但若是這話出自老大你的口中，卻讓人有種理所當然的感覺，或許這一次那些蠻子是遇到克……”
話還未說完，一支銳利的羽箭便射中了他，而且不是射在其他地方，恰恰將他的氣管給射了個對穿，那不斷涌出的鮮血順著氣管流到肺葉，讓他每一次喘息都發(fā)出一種咕嚕咕嚕的聲音。
這支羽箭就好像是某種信號一般，隨著這支羽箭一擊建功，霎時間，沿河兩岸的密林里便有無數(shù)的羽箭飛了出來，射向航行于河面上看上去頗為浩蕩的船隊。
因為事發(fā)突然，羽箭又是從密林中射出，一時之間，遮天蔽日仿佛不可計數(shù)。
這時沔水蠻們的杰作，還是說……這件事另有玄機？
總覺得沔水蠻應(yīng)該不可能會擁有這么多的弓箭，其中更有力道更強的弩機射出的箭矢，那就更不可能是沔水蠻能夠做到……
好吧，這一點事實上大概也是無法確信的，畢竟甘寧可是非常清楚，那些生活在巴郡北部的賨人就很擅長制作和使用弩機，他們制作的賨人竹弩雖然比不上漢人使用的制式弩機，但是在民品中卻已經(jīng)算得上是威力最為強勁的那一個等級之中。甚至比某些軍品也毫不遜色。
這年頭雖然沒有采購招標，你手上的武器不是用最低的價格購置進來的，但問題是在宦官當政，大小官職都可以自由買賣的時代，你總不能讓制作這些東西的官員和個人都是那般廉潔。
好吧，甘寧也只是對于這種突然情況稍稍有些猝不及防而已。畢竟他或許也曾經(jīng)猜想過會在中途的時候遭遇到襲擊的可能性，但是如此規(guī)模的襲擊，或許真的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了。
甘興霸和他的部下們會全軍覆沒在這波突如其來的伏擊之中么？
怎么可能！
雖然船上的這群人雖不能說是烏合之眾，但也是來自各行各業(yè)，彼此間不要說配合，就算是信任也不要多提，甚至有些人在投奔甘寧之前還是敵人的身份——那些山賊水匪和荊州軍的士兵怎么看都有很大的可能會是見面便互相抽刀子對砍的存在。
可以說，這些人能夠聚集到一起，完全便是甘寧的個人魅力的緣故。
可就算是彼此間沒有配合。甚至同樣可以說是缺乏信任，但是他們當中的大部分人都是各自領(lǐng)域當中不能說翹楚卻也絕對是優(yōu)秀以上的級別，縱然遭遇到了埋伏，一時之間有些慌神，可是卻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這種時候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他們都十分的清楚。
當然。或許因為配合不默契，或許因為缺乏信任。他們之間多次出現(xiàn)互相擠撞在一起，又或者都覺得某件事應(yīng)該由對方來做之類必然會出現(xiàn)的問題，造成了二次慌亂。
可是這樣的慌亂并沒有持續(xù)太長的時間。
除了那突如其來的打擊造成了一定的戰(zhàn)損之外，就算是偶爾出現(xiàn)一陣慌亂，來自于兩岸的弓弩等武器所能造成的損傷也已經(jīng)變得有限起來，而船上的人也開始逐漸組織起零星的反擊。
“哼哼！不愧是敢于殺害官員的蠻子。的確是有兩下子，可惜你們這一次挑錯了對手！”
抬頭看了看遠方郁郁蔥蔥的丘陵，那里似乎有炊煙升起，讓看到的人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似乎那里正在向自己提出攝取食物的要求。
那么就在戰(zhàn)后來上一場慶典慶祝一下這一次的初戰(zhàn)告捷好了。
“傳令下去。不要管來自左岸的襲擊，向右岸行進！我們要讓那些膽敢襲擊我們的人知道，他們?nèi)桥d羊也就罷了，可是若是惹到了老虎的頭上，就要時刻準備承受猛虎的怒火！”
或許岸邊密林中伏擊甘寧一行的的確是來自沔水蠻的某個部族，當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的攻擊并沒能起到多大的作用，甚至甘寧的船隊已經(jīng)準備棄舟登岸，便立刻停止了無謂浪費羽箭的行為，轉(zhuǎn)身躲入了密林之中——這可是他們對付官軍圍剿的最佳方法，沒有人能夠比得過他們對這片群山和密林的熟悉程度。這里是他們的家，這里是他們的主場，只要他們進入到這里，那么他們就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甚至可以說，在這山林之中，他們是無敵的！
甘寧并不是無腦之人，他應(yīng)該很清楚，如果他和他的手下追入密林之中絕對不是什么好的選擇，因為比起河面之上，密林更加廣闊，他們也會變得更加分散，反而給予了敵人各個擊破的機會，他們甚至還失去了在船上時所擁有的一定的防御設(shè)施！
可是甘寧依然這樣下令，依然帶著那些信任他的部下們沖入了密林之中。
很快，不斷有死亡的哀嚎聲從林間響起，每一個凄厲的聲音響起似乎都在預(yù)示著一個生命的完結(jié)，或許是敵人，或許是己方的友軍，可惜層層的密林足夠了所有人的視線，讓人完全看不出來這場看起來有些無謀的戰(zhàn)斗最后的結(jié)果到底如何。
哀嚎的聲音原本還算稀疏，就算偶爾有連續(xù)幾聲響起，但隨后便會間隔上好一段時間才會再一次響起一聲或者又是連續(xù)的幾聲預(yù)示著那已經(jīng)被決定的結(jié)果。
可是沒過多久，那哀嚎的聲音開始變得密集起來，就仿佛某一方被包圍了起來，在敵人冷酷的眼神下遭遇到集體屠殺一般，因為除了熟悉的哀嚎聲之外，偶爾還能夠聽到一些其他的聲音。同樣的凄厲，同樣帶著對生的不舍，那急促的聲音仿佛是在哀求著什么，但是那姑且可以被稱作是語言的東西卻聽到的人完全無法理解，就好像是邊鄙之地的鄉(xiāng)野俚語一般。
直到許久之后，那密集的凄厲之聲漸漸平息。只是偶爾之間才會聽到那么一聲兩聲，然后便會陷入到長時間的趁機，就好像是某一方正在進行收尾的工作。
這場突如其來的遭遇戰(zhàn)，應(yīng)該已經(jīng)分出了勝負。
又過了好一會，終于再也聽不到凄厲的聲音，只是從密林中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音，就好像一群人正在撥開擋路的樹枝，向著河岸進發(fā)——事實上并沒有再讓人等候多久，一個渾身上下都是鮮血的精壯男人撥開了最后阻擋他的藤蔓。從密林中走了出來。
“老大！”
迎接那個渾身浴血男人的，是被留守在船邊的甘寧手下們欣喜的表情和興奮的聲音。
是的，當先走出來的，便是這支船隊當之無愧的領(lǐng)袖，也是這支隊伍當之無愧領(lǐng)袖的甘寧興霸！這個看起來做出了一個無謀的決定卻贏取了這場突如其來的伏擊戰(zhàn)勝利的男人。
而在甘寧的身后，自然是那些跟隨他的手下們。
此時此刻他們也全都是人人帶血，個個背創(chuàng)，但是從他們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他們似乎對于這種事情并不是非常在乎，反而一個個的臉上更是露出了或滿足?；蚺d奮的神色。
果然，跟著甘寧老大，不但能夠遭遇到很多刺激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他們有命去體會這些刺激，因為不論情況如何，那么有著堅強且高大背影的男人總是如他所說那般沖在所有人的前方。就好像他是所有人的屏障，不斷做出令他們這些漢子眼角濕潤的舉動。
跟著這樣的老大，真好！
帶著信任與被信任的笑容，這些經(jīng)歷了一番惡斗并最終取得勝利的戰(zhàn)士們?nèi)滩蛔』ハ喙醇绱畋称饋?，互相訴說著這一戰(zhàn)的感受?；蛘叽祰u自己在戰(zhàn)斗中的表現(xiàn)，又或者帶著笑容調(diào)侃著對方在戰(zhàn)斗中那些出糗的事情。
也許他們之前是有些身份的游俠兒，也許有些是荊州軍的官兵，也許有些是兇悍的山賊水匪，也許他們之前不但不曾互相信任，甚至還在悄悄地提防著對方。
可是這一刻，他們擁抱在一起，他們都對彼此展露出真誠的笑容，他們互相鼓勵，他們?yōu)楸舜税鷤?。雖然在這次伏擊中，有些人永遠都不可能看到這一幕，但既然選擇了這樣一條路，這樣的結(jié)果也是早有預(yù)料，事實上在歷史的長河中，能夠享受勝利果實的人本就只有那些活著的人。人們或許會懷念死者，但若是總是活在記憶中，那么于死人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竟然真的是制式兵器，那些混蛋為了我還真是煞費苦心，可惜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就讓那些家伙先得意一會好了。不過沒想到這兩群人竟然會勾結(jié)到一起，既然荊州那群混賬我暫時沒辦法解決，就讓你們這些蠻子來承受我甘興霸的怒火吧！”
雖然大多數(shù)人已經(jīng)沉浸在了戰(zhàn)后余生的歡樂之中，可是作為這群人領(lǐng)袖的甘寧卻并沒有立刻投入到那股熱烈的氛圍里，反而與他的心腹和老友們一起研究了在這一戰(zhàn)中繳獲的東西。
“雖然從這一戰(zhàn)看來，如果沒有了山林的優(yōu)勢，那些蠻子的戰(zhàn)斗力的確比不上我們?？墒抢洗蟀。囆∽硬皇钦f過么，那些蠻子的豪帥每一個都是聚眾千人往上，我們對付一個兩個還不要緊，可是如果一路拼下去，這點人……恐怕不夠啊?！?br/>
“哼~你老大我什么時候說過要一路硬拼到底了?！?br/>
“這不科學??！我的老大什么時候開始會用腦子了??！”
“你們這群混賬，剛剛那場仗不就是我動了腦子才打贏的么。還是說你們打算讓我把你們的聲帶拉出來打個蝴蝶結(jié)再塞進鼻孔里？”
“就算是老大你，說這種話也不如美少女說得好聽。嗯，或許鄧小子是個例外？”
“你們可以統(tǒng)統(tǒng)都死一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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