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夫人拍了他一下,這兒子大了,連她這個(gè)娘說的話,都不認(rèn)真聽,是該娶個(gè)媳婦來讓他收收心了。
宮內(nèi),“娘娘,趙大人的夫人求見。”柳茹素的貼身侍女書香過來幫著她收拾棋盤,又幫她穿上繁瑣的宮服。
不見外人的時(shí)候,柳茹素都懶得穿這厚重的宮服,可這見的是趙大人的夫人,是二品的誥命夫人,她這個(gè)皇后自然要穿的莊重些。
趙夫人這一趟是被趙明月逼來的,閨女在家里鬧絕食,老爺被氣得拂袖而去:“楊修途,楊修途,人家分明就沒看上你,你還鬧上絕食了!誰都不準(zhǔn)管她!”
老爺走了,閨女就抓著她手,眼里的淚收都收不?。骸澳铮闳ヌ嫖仪笄蠡屎竽锬锇?,我就想嫁給楊哥哥,你就幫幫女兒吧?!?br/>
趙夫人哪里忍心看著閨女一日日消瘦下去,又見閨女這么求自己,還要下地給自己跪下:“銀鎖,快扶小姐躺好?!?br/>
趙明月非要下地,銀鎖一個(gè)小丫頭又不敢硬來,怕傷了自家小姐。趙夫人實(shí)在看不下去閨女為個(gè)男人這樣:“娘去替你求皇后娘娘,你好好躺著!不過娘話說在前頭,要是娘娘不應(yīng),你可不準(zhǔn)又尋死覓活,要不然娘寧肯你死了,我去陪你!”
這養(yǎng)閨女養(yǎng)的都是債啊,趙夫人覺著閨女這就是戳她心窩子,可還是來了這宮中。
柳茹素心思玲瓏,稍一想,就知道這趙夫人來見她是為了何事,等見了趙夫人,看她一臉的愁,就更肯定了。
只是當(dāng)初她叫楊修途當(dāng)官,他卻非要經(jīng)商,如今這婚姻之事,她卻是真不想開口的……
從宮中出來的趙夫人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做了轎子到府時(shí),要不是有丫鬟攙著,她都出不來。
趙明月在府里等得心焦,讓銀鎖出門去看了三四遍。她娘回來的這么慢,只怕是在跟皇后娘娘商量她和楊哥哥的婚事吧,她心里想著,臉上就染了紅暈。
“小姐,夫人回來了!”銀鎖匆忙跑進(jìn)來說,這小姐一會兒讓她出去一趟,看夫人的轎子有沒有回來,這下總算是盼回來了。
趙明月被銀鎖扶著迎出門,看她娘也被扶著,心里涼了半截,銀鎖都差點(diǎn)沒扶住她。
“明月,皇后娘娘說做不得那楊修途的主,你要死要活,娘都陪你!”趙夫人見了閨女,就直接說。
趙明月把自己關(guān)在房中一天,再出來時(shí),臉上沒了愁,也沒了怨。趙夫人抱著她大哭了一場,她真怕閨女走了那絕路。
趙明月任她娘抱著她哭,她是一滴淚沒掉。她再也沒提過她的楊哥哥,但有時(shí)還去楊家找楊謹(jǐn)蘭一起繡荷包。
她倒要看看,楊哥哥能找個(gè)怎樣的女子。要是他一直不娶妻,身旁沒別人,那到時(shí)候楊家少夫人還會是她!
楊修途已經(jīng)在香滿樓睡了三天,福喜就等在門外,聽到他開門,趕緊說:“少爺,夫人又讓人來催你回家?!?br/>
“福喜,備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