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吉祥悠然而來,眼前便是一座破廟,四野荒蕪,一眼便可看的清清楚楚,根本不用擔心有埋伏,站立良久,只見門里上官無痕走了出來。
“曹公公果然如約而來,沒有讓老夫失望?!鄙瞎傥酆蹪M臉堆笑。
“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來,咱們就開門見山吧,小皇子呢?”曹吉祥走上前,快刀斬亂麻的說著。
“急什么啊,我還沒有開出我的條件呢?!鄙瞎贌o痕嘴上一個壞笑。
“我可沒有時間跟你閑扯,什么條件快說?!辈芗橐荒樑瑧袘械恼f。
“好吧?!鄙瞎贌o痕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的條件就是十萬兩黃金......?!?br/>
“什么,你這是獅子大開口。”曹吉祥大驚,憤憤地問道。
上官無痕伸出一只手指,在曹吉祥的眼前搖了一搖,接著笑道:“不,我還沒有說完,我要的不只是這點東西?!?br/>
“你還想要什么東西?”曹吉祥質(zhì)問著。臉上的怒色愈加嚴重,現(xiàn)在看上官無痕即可惡又可笑。
上官無痕向前走了兩步,呵呵直笑,良久說道:“我還要一座城池,這樣我陰陽門的地盤就大了許多,在江湖上地位也就大了。”
曹吉祥登時大怒,更加驚訝的很,用著一種不可相信的眼神看著他。
“什么?一座城池?簡直是吃人說夢,我勸你還是醒醒吧,再說你陰陽門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上官無痕仰天長笑,片刻又沉默起來,雙眼目露兄光,冷冷說道:“曹公公,我知道你找皇子很久了,皇帝一定追的很緊,難道皇子還抵不過一座城池嗎?”
曹吉祥心中自然明白,但是也知道這個皇子是個假的,怎能答應(yīng)他的條件,當下正言道:“上官無痕,你的價碼開的太高了,老努我實在是做不了主,這事還得回去跟皇上說明,看皇上是什么態(tài)度?!?br/>
上官無痕一聽他這意思是要回去,急忙說道:“慢”。
“怎么”曹吉祥問道。
“算了,城池我不要了,將來有機會我自己去占領(lǐng)一個來,就十萬兩黃金算了?!鄙瞎贌o痕很無奈。
曹吉祥心中暗笑,自道:“果然是個假的,不然你還不要了皇上的龍椅?!薄昂冒桑f兩就十萬兩,反正也不是我出,但是你得先讓我看看皇子,是不是真有這人?!?br/>
“啪啪”上官無痕擊了兩下掌。
只見門里兩個小兵架著一個人走了出來,而這人正是薛玉狐。
“這位就是你一直在找的皇子?!鄙瞎贌o痕指著薛玉狐說道。
曹吉祥本來就知道這是個假的,但此時還不想讓上官無痕看出什么破綻,戲還是繼續(xù)演下去,當下急忙說道:“皇子殿下,真的是你嗎?”
“是我啊,曹公公,快帶我回去吧。”薛玉狐故意使了點勁,從兩個小兵手中爭脫。
“殿下放心,老奴這就帶你回去?!闭f著,便走向了薛玉狐。
上官無痕立即攔在了前面,淡淡地笑道:“曹公公,你怎么不問問我,皇子是怎么找到的呢,難道你就不怕這是個假的嗎?”
曹吉祥怔住,心想是啊,如果事先我要是不知道是假的,那么按照人的常理,我一定是要問問的,但是我已經(jīng)知道,這會沒有問,定是讓他起了疑。
“哦,對啊,見到皇子可能太高興了,你要不提醒我還真就忘了?!辈芗閭窝b著說道:“說吧,皇子是找被找到的?!?br/>
上官無痕緊緊地盯著曹吉祥,心中有些詫異,問道:“曹公公如此機警之人,怎么會把這么關(guān)鍵的問題給忘了呢,難道你...........?!?br/>
“曹公公,當年我把曲叔叔救下,就一直寄養(yǎng)在一戶農(nóng)家,還是......。”
曹吉祥哈哈大笑,本來不太穩(wěn)當?shù)臍夥疹D時變得寂靜一片。此時心中想著的是上官無痕估計是瞧出了破綻,自己也實在裝不下去了。
這一笑把上官無痕笑的驚奇不已,先是一怔,即而笑道:“曹公公,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你就帶五個錦衣衛(wèi),難道是沒把我放在眼里,還是你早有準備?”
“好,名人不做暗事,也不跟你繞彎了,我的確是有備而來,想要黃金我可沒有?!辈芗轭D時言語高亢。
“果然被我猜中了,我說你不能這么輕易的來嘛?!鄙瞎贌o痕邊說邊四周打探,立即加強了防備。兩個小兵也把薛玉狐抓的更緊了。薛玉狐還做了兩下掙扎的舉動。
曹吉祥道:“就不要再演戲了,我早已經(jīng)得知這個皇子是冒牌的?!闭f完背手轉(zhuǎn)身。
“你是怎么知道?”上官無痕大驚,似乎不趕相信他會知道。
“殺.......”一陣喊殺聲傳來,漸漸接近,原來是錦衣衛(wèi),何天樞首先沖來。后面數(shù)十人橫眉冷對。
上官無痕冷冷一笑,根本沒把這群人當成負擔,只是自己三兩下功夫就能解決的事情。只是對曹吉祥剛才說的話有所置疑,再次追問道:“告訴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br/>
曹吉祥笑道:“聽說你找到皇子,我星夜趕路,但在途中遇到了花蝴蝶。”
“是那個老妖婆告訴你的?!鄙瞎贌o痕切齒說道。
何天樞高聲喝道:“上官無痕,沒想到吧,你自己挖坑,卻讓自己跳進去了?!?br/>
“別得意,以為你們能抓住我嗎?”上官無痕指著何天樞,不屑的說著。
“先拿下了再說。”曹吉祥發(fā)號施令,邊說邊往錦衣衛(wèi)身后退去。
何天樞一揮手,錦衣衛(wèi)紛紛擁上,刀劍齊使。上官無痕展開身法,一掌一個,嘴上還輕個地笑著。只是這錦衣衛(wèi)太不禁打。
何天樞仗劍來襲,一劍奔上官無痕左腿而去,鋒芒閃爍,劍身刷刷做響。上官無痕抓起身前一個錦衣衛(wèi),扔了過去,可憐這人,被刺穿了身體。上官無痕放下錦衣衛(wèi)不打,出掌來拍何天樞,兩人一來一往,打的倒也激烈。
后面的薛玉狐還在悠哉的站著,卻被曹吉祥瞧見,當下一揮手,身后這五人搶出,速度如風,手起刀落,旁邊兩人倒地,薛玉狐驚呆,急忙說道:“不關(guān)我的事,都是上官無痕讓我做的。”
這五人原來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也算是大內(nèi)高手,武功自然比普通錦衣衛(wèi)要高的許多。已曹吉祥這等人物,怎會就帶五個小兵而來,這會一出手,方才知道卻是有備而來。
曹吉祥仔細看著薛玉狐,并沒說話。
薛玉狐心中更怕,不說話說不定在合計什么壞主意,內(nèi)心不斷揣測,兩眼提溜直轉(zhuǎn),活生生一副奸人模樣。
上官無痕手上的功夫使得靈活純透,何天樞怎能招架的了,先前斗約三十余招,乃是上官無痕試探虛實,這會已經(jīng)曉得何天樞的微末伎倆,不再憂郁,連拍三掌,何天樞出手來擋,雖然擋住沒打在身上,卻被這股力量震出,險些摔倒。
上官無痕還要趕上,再次出掌。
“上官無痕,估計這會我的另一批人馬已經(jīng)到了客棧,那個受傷的歐陽無敵可要成了囚犯了?!辈芗閹е幚涞男β曊f著。
上官無痕再次震驚,立即停手,看了看薛玉狐,自道:“事情已經(jīng)敗露,這小子也沒什么用了,由他去吧,師弟有危險,需馬上回去?!?br/>
“曹吉祥,這筆帳先記下,改日找你再算?!鄙瞎贌o痕留下一句話,縱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