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吧,水之沫有事沒事就請假況朝,前天說頭疼,隔天又說胃不舒服,理由那是一大堆。不過,小日子過得也有滋有味。
但是,幸福是短暫的。這不,水之沫又在風(fēng)染卿的急召之下無奈回歸朝堂。
龍椅上,風(fēng)染卿表情難以捉摸,看著下方混在百官之中渾水摸魚的水之沫,他眉宇微微皺起,雖然對水之沫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行徑很不滿,但他也不好拿他如何。
“水愛卿――”如催命符般的聲音毫無預(yù)兆的在大殿響起。
名字一出,眾百官懸著的心終于松了,內(nèi)心獨白都是同一句話,謝天謝地謝陛下,受罪的再不是他們。
文武百官集體轉(zhuǎn)頭,目光一致,齊齊看向被點名的人。
水之沫膽夠大,夠狂妄,九五至尊發(fā)話,竟是無動于衷。
此時此刻,躲在角落里,她頭低垂,閉眼補眠,雙手環(huán)胸,雙腳微疊,懶散不羈,倚靠墻壁,擺出一副與世隔絕、置身事外的高傲姿態(tài)。
“慘咯慘咯,貌似睡著了?!北姲俟僦校膊恢l人小聲嘀咕道。
有一人言,眾人皆跟風(fēng),紛紛落井下石,煽風(fēng)點火,開啟人身攻擊,說死人不償命。
“唉,太不像話了,朝堂豈容此等小輩胡鬧!”
“是啊是啊,你說這讓陛下顏面何存?”
“我看啊,他是明知故犯,根本就沒將陛下放眼里。。。”
“還整天帶著面具,裝神弄鬼,神神秘秘的?!?br/>
“對對……”
“……”
眾百官你一句我一句,他一言我一言,交頭接耳,談得不可開交。
大到國家存亡,小到芝麻爛谷之事。
“夠了,眾卿家無需多言,朕自有分寸?!憋L(fēng)染卿氣場強大,無人能敵,他冷言打斷。
眾百官暗道不妙,連忙噤了聲,規(guī)規(guī)矩矩侯在兩旁不發(fā)一言。
風(fēng)染卿手放扶椅,時不時輕點幾下,若有所思的模樣。他忽而邪魅一笑,緊接負手而立,石階而下,一步一步,走得百官們心驚膽顫。
腳步一止,他笑了,卻未達眼底,“水愛卿,朕可是給過你機會的?!?br/>
緊接著,他伸手要取了他臉上的面具。
下一秒,一柄金扇躍然而現(xiàn),水之沫抬頭,展顏一笑,“不勞皇上動手,微臣自行摘了?!?br/>
不得不說,風(fēng)染卿意外之極,這有點不符合劇情發(fā)展。他將狐疑隱藏于黑眸之下,劍眉一剔,“哦?愛卿終于愿以真面目示人?”
“只要不嚇壞了皇上,才好?!彼旖歉‖F(xiàn)一抹詭秘色彩。
她抬手扣在面具上,動作緩慢而吊人胃口,引得所有視線全在她一人上,面具慢慢移開,入眼的是柳眉、是鳳眸、是鼻梁,再是嬌艷如血的紅唇。
可是,單單這樣一張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臉卻讓百官們反胃嘔吐不止、不敢再看其第二眼。
她半張臉燒傷已毀,結(jié)的痂坑坑洼洼,講話時面容猙獰恐怖,語調(diào)卻滿不正經(jīng),“唉,微臣都說了,怎么還是不做好心理準備呢?!?br/>
風(fēng)染卿打量了片刻,尚未從那張臉上發(fā)現(xiàn)端倪,他微微皺眉,“民間的傳聞,朕多多少少也略有耳聞。愛卿不打算解釋一下?”
“皇上指的是?”水之沫明知故問。
“當(dāng)然是為何到了朕這里長相一前一后的反差如此之大?!?br/>
“因為,微臣想把最真實的一面展現(xiàn)給皇上,不論丑陋?!焙霉诿崽没实睦碛?。
風(fēng)染卿聽了,撫掌而笑:“好好好,愛卿果然深得朕心?!?br/>
驀地,他轉(zhuǎn)身回位,冷冷丟下一句,“把耳里的棉花拿掉?!?br/>
“是。”水之沫嬉皮笑臉的應(yīng)承,拿掉了棉花,戴上了面具。
“愛卿,上次朕所交代的任務(wù)完成的如何了?”
“皇上放心,微臣正在籌備中?!被I備?連個屁都沒有!
――夏凝看了評論,都沒人評論。好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