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瑤掛上電話,說:“陸哥哥約我們見面?!?br/>
甜品店里,陳瑤如愿以償吃到美味西點。商默霆抱著臂膀看著她,單純的小姑娘容易滿足,好像一口巧克力蛋糕,世界就屬于她了一樣。
商默霆從衣兜里摸出一塊巧克力,打開包裝,扔進(jìn)嘴里。
陳瑤看到陸政,露出笑容,揮了揮手。
瞧她笑得像花兒一樣。
商默霆偏頭看向來人。
陸政走來,表情嚴(yán)峻,步伐穩(wěn)健,雷厲風(fēng)行的男子漢作派。
陳瑤對服務(wù)生說:“檸檬水,謝謝?!比缓笮Σ[瞇地征求陸政的意見:“對吧,陸哥哥。”
陸政扯了扯嘴角。
商默霆暗自哼聲,以為只有自己才是小吃貨的關(guān)注目標(biāo),原來還其他男人,而且這個人看著比他還拽,要不是調(diào)查需要,才懶得與他打交道。
商默霆斜睨了陳瑤一眼,問陸政:“查到什么沒有?”
商寶這兩天陰晴不定,陳瑤搞不懂哪里又得罪他了,收斂笑容,老實坐好。
陸政將文件袋丟給商默霆,說:“當(dāng)年那場交通意外表面上看只是一起單純的交通事故,酒駕肇事司機(jī)王志剛也被判了刑,得到法律上的懲罰,貌似所有的事情都是合情合理的存在,但是在事發(fā)前一個星期,有人給他患腎病的女兒捐了30萬的手術(shù)費,而且這個神秘人在他女兒康復(fù)后每個月定期支付一筆生活費給王家,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不是一起簡單的交通事故,很有可能是□□?!?br/>
陳瑤詫異,商默霆蹙眉深思。
陸政接著說:“這些信息你給的資料里從未提過,不是有人不想讓事情公布于眾,就是之前的偵探太垃圾了?!闭f完端起水杯瞧著里面的青色檸檬,說:“你一定猜不到,王志剛刑滿釋放后在哪里工作?!?br/>
陳瑤急聲說:“他在哪里?”
陸政:“修車行,商家固定的汽車維修行?!?br/>
商默霆猛然想起,上次去找阿肯,有個師傅遮遮掩掩看著十分古怪,想必那個人就是王志剛。在知道這些訊息后,商默霆心中火氣翻涌,一場車禍,他的父母喪命,肇事司機(jī)卻安穩(wěn)于世,并且埋伏在暗處,試機(jī)想取他性命。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緊握成拳,商默霆咬緊牙關(guān),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陳瑤滿面愁云,“上次剎車系統(tǒng)被人動了手腳,也許就是他做的,他到底跟商家什么怨什么仇???”
“這個也是我想知道的?!标懻f:“拿到修車行的監(jiān)控視頻,才能證明你的推測。”
“那商偉杰呢?”商默霆沉默了一陣終于開口。
陸政說:“需要確定他有沒有在之前的調(diào)查中做手腳,很多人看著貌似無害,實際上可能是最壞的那一個?!彼戳讼率直恚f:“今天先到這吧,等事情再有進(jìn)展,我再聯(lián)系你?!?br/>
陳瑤站起來說:“陸哥哥再見?!?br/>
陸政看她一眼,匆忙離開。
商默霆沉浸在氣憤當(dāng)中,眉頭緊鎖,隨時會發(fā)火的模樣。
陳瑤小聲說:“你……還好吧?”
商默霆騰地站起來,大步往外走。
“喂……”陳瑤擔(dān)心他情緒不好出狀況,忙追了上去。
商默霆跨上摩托車,陳瑤扣住了車把,“你要去哪兒?”
商默霆怒氣沖沖道:“當(dāng)然是去找那個姓王的,問問他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彼f著啟動摩托車。
“不行,你這樣貿(mào)然去找他,手里一點證據(jù)都沒有,等于打草驚蛇?!标惉幩浪揽圩≤嚢?,說什么也不讓他走。
“我不能明知道父母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自己什么事情都不做,那種人渣,老天怎么沒有懲罰他,死的人卻是我的親人。”商默霆情緒激動,大吼著,蠻力拉開陳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