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打了個哈哈道:“鳳丫頭,爺爺在家里悶得慌,是麟兒叫我出來走走,呼吸新鮮空氣,說對身體大有益處?!?br/>
“哦!”云鳳注意到跟在祖父身后不遠(yuǎn)的郭麟。姑娘忙上前,玉手一伸拉過郭麟替菁介紹道:“麟弟弟,她是菁姐姐,是姐姐我最好的玩伴?!?br/>
郭麟打量菁,不由暗吃一驚:我是不是碰到仙女了?
但見眼前這位姑娘,芳齡不過十八,是個絕色少女,這少女不但生得美麗,而且清秀出塵、風(fēng)韻脫俗、明眸秋水、皓齒似貝,瑤鼻、櫻唇,顯然是個蕙質(zhì)蘭心、聰明絕頂?shù)纳倥?。她這張姿容絕色的嬌靨上不但沒有一絲女孩兒愛撒嬌之色,而且還另有一股高華超然、令人可望而不可及的氣質(zhì)。
郭麟不禁瞪直了眼,凝視著對方出了神。
眼前這位姑娘實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得出乎人的意外,她就是畫家筆下塑造的美女,純潔的安琪兒。
真討厭,郭麟的這雙眼睛,這樣死死地、牢牢地盯著人家,真叫人難為情,叫人感到怯怯不安。
孔子曰:非禮勿視。一個男人,這樣直眉瞪眼地瞧著一個美如天仙的絕色美女,這成何體統(tǒng),實叫人羞怯難安。
你瞧,菁姑娘的一張嬌靨早已被郭麟瞧得飛起了紅霞,低垂下了頭,越垂越低,已經(jīng)垂到了胸口,不能再低了。
菁感到胸口里有個鹿兒“咚咚咚”地亂跳、亂撞。
一個是直眉瞪眼,神情呆怔的樣子。
一個是頭低垂,含羞答答,赧態(tài)映然。
這種情形落在云國良這位老人家眼里,心中豈不明白。老人家也覺得郭麟有些過分,于是他輕輕地咳了一聲。
郭麟不由得感到俊面發(fā)紅。急拱手道:“弟弟郭麟見過菁姐姐!”
菁趕忙回禮,秀目也忍不住向郭麟輕輕一瞥。只見他長相英俊、神態(tài)溫文,猶如處子。佇立在那兒,宛如玉樹臨風(fēng),秀逸絕倫。
諺語有云:男人愛瀟灑,女人愛漂亮。
世上的男人,哪個不愛漂亮的女人。
世上的女人,哪個不喜歡英俊的男人。
郭麟長得這般英俊、秀逸不群,本就是女孩子追逐愛慕的對象。像菁這位情竇初開的少女,豈會有不愛的道理,回味著鳳妹那句“叫俺表弟給你做郎君”,姑娘的嬌靨不由發(fā)紅,芳心蹦跳不休,秀目再也不敢抬起來正視郭麟,心里升起一種異樣的說不出的感覺。
“菁兒!”還是老人家打破了緊張的氣氛,給他們解了圍。老人是興師問罪了,“怎么不上爺爺家,是不是我這糟老頭子得罪你了?”
“爺爺!”菁急忙解釋道:“您老人家真冤枉了菁兒,這幾天俺娘的病又復(fù)發(fā)了?!惫媚镉袔追治?。
“哦!”老人家心感歉意?!拜純海瑺敔斃虾苛四憧蓜e往心里去?!鳖D頓老人家接道:“菁兒,你麟表弟也難得來,你去爺爺家,你們姐弟聊聊。”
菁忙推辭?!敖袢詹恍?,待日后有空菁兒定串門來看望您老人家?!痹捖洌媚锉闫鹕砀孓o離去。
老人家凝視著姑娘遠(yuǎn)去的靚影對郭麟道:“麟兒,菁這孩子真可憐,自幼喪父,母女倆人相依為命,她娘親身體孱弱多病,病情時常復(fù)發(fā),家里大事全靠她一人支撐,真苦了這孩子?!?br/>
郭麟不由得對這位首次見面的菁姐姐身世遭遇深感同情?;氐郊抑?,從行囊中拿出數(shù)粒“人參補(bǔ)氣丸”對云鳳道:“鳳姐姐,你把這幾粒‘人參補(bǔ)氣丸’交給菁姐姐,讓她給嬸嬸服食幾次,看看嬸嬸的病情能否好轉(zhuǎn)?!?br/>
云鳳接過“人參補(bǔ)氣丸”,玉齒輕啟道:“麟弟弟,姐姐知道了。”話落,姑娘便出了家園。
十天后,郭麟跟隨鳳姐姐到村外的樹林中撿干柴。云鳳驀地說道:“麟弟弟,你若能長住在俺家該有多好!”姑娘芳心也暗怪自己白日做夢,明知道麟弟弟不過是暫時居住在自己家中,自己因何自私,舍不得讓他離去,麟弟弟對自己真有那般重要嗎?
郭麟心中也有一股道不盡的酸痛。想自己身負(fù)血海深仇,現(xiàn)在連世上唯一的親人也要分離。凄切道:“鳳姐姐,天不如人意,想弟弟身負(fù)血海深仇,豈能讓仇家逍遙世間,待一段時間,弟弟就行走江湖,拜師學(xué)藝,他日報得血仇,定回來陪伴你和外祖父?!?br/>
云鳳黯然道:“麟弟弟,那你此去何日得還?”
郭麟抬頭嘆了氣道:“長則十年,短則也得五六年。”
“麟弟弟?!痹气P盡力地控制住自己?!爸V語有云: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這筆血債豈有不報之理,不過,”姑娘說到這兒,打住了話頭,鼻子有些發(fā)酸,掩顏嬌泣:“你去后,姐姐恐怕又要遭人欺辱了?!?br/>
郭麟聞言有些心酸,鳳姐姐一個女兒家,出入行走都不方便。沉思一會兒道:“鳳姐姐,你別擔(dān)心,弟弟想法教你一些防身術(shù),只要你勤加練習(xí),一般毛賊還是能對付的?!?br/>
云鳳大悅,不露聲色道:“麟弟弟,看來唯有這樣了?!鳖D頓,姑娘又側(cè)著嬌問道:“麟弟弟,那你教我哪門子功夫?”其實,姑娘早就花費(fèi)心思要麟弟弟教自己功夫,自己一直找不到好的借口和理由,如今機(jī)遇到了她豈會放過。
郭麟站起身來回地踱了幾步道:“鳳姐姐,根據(jù)你目前的情形來看,特別是你們女孩子學(xué)點穴術(shù)令人防不勝防,出其不意將其制服,鳳姐姐你說好嗎?”
云鳳握緊郭麟的手,“麟弟弟,只要是你教的姐姐都很喜歡。”
“鳳姐姐!”郭麟想了一會兒道:“弟弟在此留的時間有限,就給你講解點穴的技巧、穴位的位置、危害及其解救方法,你要仔細(xì)地聽。不然到時沒記清楚弄明白,可別怨弟弟沒盡力幫你。”
云鳳習(xí)武心切聞言后嬌嗔道:“傻弟弟,姐姐知道了?!庇谑枪胗脴渲υ诘厣袭嬃藗€人形,標(biāo)上自己要講解的穴位及其經(jīng)緯、點、擊、扣對人體所制造的危害。
云鳳想不到學(xué)“點穴術(shù)”竟有如此多的益處,學(xué)起來十分認(rèn)真,玉手不時地在自己身體的各個部位上觸摸。
顯然,姑娘是為增強(qiáng)自己的記憶力。
郭麟見鳳姐姐學(xué)點穴術(shù)如此認(rèn)真,心里十分高興,但對姑娘那認(rèn)真的憨樣又忍不住“噗哧”地笑出聲來。
云鳳嬌靨上飛起了一朵紅霞。嬌叱道:“麟弟弟,你好壞哦。”嬌叱聲中,玉手一抬,化掌為指向麟弟弟左肩“肩井”穴點來。在姑娘芳心中,自己只是個初學(xué)“點穴”功夫的新人,憑麟弟弟的本領(lǐng),自己哪能傷得到他分毫,自己乘機(jī)發(fā)一陣姐的嬌氣罷了。
誰知,事情不是姑娘想象的那樣。郭麟不但不躲閃,反而將身體往前送過去。只聽得“啪”的一聲,云鳳的玉手已結(jié)結(jié)實實地落在郭麟肩上。此刻,可真把姑娘坑苦了,但見姑娘秀面變色,玉唇中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