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越
拓跋王朝帝都蘭城
寬敞別致的院落,彎月般的湖面水波粼粼,更為奇異的是,湖水竟是透著絲絲瑩白,宛若無瑕的羊脂玉。而這一切在旁邊男子的襯托下,卻顯得黯然失色。
男子一襲白衣,剛下過雪的世界更給他添上一分出塵氣息。東方的魚肚白,在湖畔淡黃花叢上鍍上一層淺金,男子更顯貴氣。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男子大步向門口跨去。
“爺”略現(xiàn)蒼老的女聲響起,“您要出去了么?”
“恩,嬤嬤不用跟著我了,我還不會走丟?!蹦凶拥穆曇艉芎寐?,透著一絲淡淡的威嚴(yán)。
聞言,婦女臉上卻是溢出一抹苦笑,望著男子遠(yuǎn)去的背影,轉(zhuǎn)身行進大院。
清晨,大街上人不多,男子輕輕踱步,在迷宮一般的城市里兜圈。突然,他拐進一條小巷,巷子很窄,看不見盡頭。男子側(cè)身擠進去,曲折道路回轉(zhuǎn),盡頭,竟是一片梅林。
梅林空落落的,地上雪白潔凈的雪層顯示著這里鮮有人踏足,男子嘴角溢出淡淡的放松和滿足。
掃視一圈,他的視線定格在一間木屋前,那里有一個小小的雪丘,隱約有烏黑的光澤。
男子快步走過去,修長的手輕輕拂開一層雪,突然,他愣住了,臉上浮現(xiàn)一種突兀的驚愕。
雪層下的,是一張吹彈可破的俏臉,瑩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起淡淡的粉紅光澤,長而翹的睫毛在眼瞼上覆蓋一層陰影。輕紗衣包裹著嬌軀,明明被冰雪覆蓋,卻沒有絲毫被凍到的感覺,嘴唇紅潤依舊--這是一個女子,確切的說,這是一個絕美女子。
他伸手探她的鼻息,雖然微弱,卻十分平穩(wěn)。心中疑惑更甚,但素來謹(jǐn)慎的他卻把她抱進了草屋。
他也說不清楚自己要這樣做的原因,只是內(nèi)心的一種召喚,驅(qū)使他本能地保護這個絕美的女子。
一片黑暗而又混沌的世界,蕙愛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記憶里,她把蕭睿送給她的蕙蘭掛墜扔到了地上,然后好像就遭遇了海難,甲板破裂,海水淹沒了自己的身體,她覺得呼吸困難,拼命掙扎卻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四肢漸漸失去了力度,突然,她的身體一輕,便失去了知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蕙愛蘭思緒回籠,四肢傳來的無力感那么清晰地向她傳遞著一個消息--自己還活著!
她自己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讓她在必死之局中撿回一條命。
慢慢睜開雙眼,眼前竟沒有意料中的慘白醫(yī)院病房景色,而是簡單的陳設(shè)和復(fù)古的設(shè)計。雕花窗臺邊,站著一個男子,一身素白衣袍,玉樹臨風(fēng),她勉強撐起半個身子,手臂上的無力感卻陣陣傳來,嘴間一聲輕輕的悶哼,床邊的男子轉(zhuǎn)過身來,看見她蘇醒,忙跑過來,扶著她的手,幫她起身。
蕙愛蘭的手很冷,男子的手掌卻溫暖厚實,愛蘭有些適應(yīng)不良的縮了縮手指。
男子失笑,愛蘭這才看清他的相貌。真真是,俊逸無雙,更重要的是,他的五官象了蕭睿五分,卻比他更加帥氣。
“這里是哪?”蕙愛蘭問道。
“拓跋王朝帝都蘭城的一片梅林?!?br/>
“拓跋。。。。。。王朝?”蕙愛蘭念叨,卻想不到絲毫和它有關(guān)的信息。不過經(jīng)過上一輩子各類穿越的熏陶,不難聯(lián)想,自己穿越了!貌似還是異世界?。∵@外星人還說中文?。。?br/>
神吶,我要買彩票!蕙愛蘭在心里吶喊。
“你叫什么名字?”蕙愛蘭又問。
“我。。你叫我御風(fēng)吧。”
“御風(fēng)?名字不錯哈,我叫蕙愛蘭?!?br/>
“蕙小姐啊,你是何方人氏?”御風(fēng)看突然活躍起來的女子,問道。
“額”蕙愛蘭愣了愣,旋即若無其事地笑笑:“這個很重要嗎?我現(xiàn)在在這里,就是。。拓跋王朝的人啊!”
御風(fēng)微微蹙眉。
見男子這般表情,蕙愛蘭很正經(jīng)地補了一句話:“大哥阿,你看我這么文弱,象是內(nèi)奸嗎?再說,我都被你救了,不瞞你說,我孤苦伶仃的,什么都不記得,看你這打扮就知道你非富即貴拉,要不你就收留收留我把?!?br/>
不是她貪便宜,只是,這地方她人生地不熟的,要哪天餓死凍死就淚奔了。
男子倒是被她這話逗笑了,看著女子靈動的眼眸,這,的確不象一個城府很深的女子。
“好吧,不過你可能要暫時住在這里。”
聽到這話,愛蘭心中懸著的大石倒是落定,要是這帥哥不答應(yīng),那可就有些麻煩了啊。
“多多照顧?!鞭厶m伸出手。
男子猶豫了一下,也伸手,握住女子的柔荑。
兩人相視一笑,絕色臉龐,天地失色。
皇宮
華貴的宮殿,彰顯這主人的不凡。
此時碩大的床榻上,確是坐著一個男子,臉上有些蒼白,卻難掩華貴霸氣。
男子眼神瞟向一個宮女裝扮的人,道:“靜容,我們。?;貋砹税??”
“宮女”抬頭,卻見一張沉靜華美的俏臉,此時掛著淺淺的笑容:“御天,恭喜,我們回來了,這里是拓跋王朝。”
得到滿意的答案,男子卻沒有多少笑意,卻是暗暗一嘆:“她。。好像是遇難了把?!毖壑辛髀兜谋Ш吐淠?,顯示了男子心中的澎湃。
“御天,你早該知道,想要回來,就不能和她在一起。”女子打斷。
“我對不起她?!庇鞗]有理睬女子的話,而是幽幽地說道。
你,在那個地方,一定很孤單吧?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