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唯一詫異地回過頭,看到一張似曾相識的臉龐。
她好像在nǎ里見過這個女人,可孫唯一一時之間已經(jīng)想不起來了。
“你怎么認識唐思思的?”那個女人就像見到敵人的母獅,全身充滿了敵意和防備。
唐思思有個姐姐,難道這個女人是唐思思的姐姐?
孫唯一仔細打量女人的五官,發(fā)現(xiàn)她的輪廓和唐思思果然有幾分相似。
“有人托我來拜祭她的。”孫唯一找了個借口,她不能說自己是唐思思的朋友,唐思思比孫唯一年長五六歲,她十八歲死的時候,孫唯一還是個十歲的女孩。
“誰?誰讓你來看她?”女人仍然不能放松地問道。
“孫瑭。”孫唯一想了想,還是說出這個名字。
唐悠悠眼中迸射出強烈的恨意,“叫那個賤人去死,我妹妹不需要她來拜祭?!?br/>
孫唯一心中鈍痛,唐家肯定將自己恨之入骨,因為那天晚上唐思思是為了幫她,“孫瑭已經(jīng)死了,請你放心?!?br/>
“怎么死的?”唐悠悠顯然不相信。
“車禍,已經(jīng)死了一年多?!睂O唯一苦笑,自己有重生一次的機會,那思思呢?她魂歸何處?
唐悠悠快意地笑了起來,“真是活該,這么多年來,第一次這么開心,哈哈哈?!?br/>
“為什么這么恨她?她臨死仍然念念不忘要來拜祭唐思思?!睂O唯一好奇地問,唐悠悠對她的恨是不是因為唐思思為了幫她遭到災(zāi)難?
“如果不是她,我妹妹就不會死了,該死的人是她,那個妖媚無恥的賤人!”唐悠悠惡毒地咒罵,隨即才想起這里不能亂說話,冷冷地看著孫唯一,“我妹妹不需要你們的拜祭,請你以后不要再來了?!?br/>
“孫瑭一直在找你們,可是你們移民了,這些年,你們?nèi)ǎ里?”孫唯一急忙問道。
“看來你跟孫瑭關(guān)系倒是很好,哼,如果我們們不移民,難道等著被逼死嗎?”唐悠悠哼了哼,“我們們好不容易才回來,不要來打擾我們們的生活。”
孫唯一還有很多話想問,但看到唐悠悠浮上霜色的眼睛,只好將所有的疑問都藏在心里,打算以后再找機會問清楚。
離開寶龍山,孫唯一接到華弦的電話,約她到軍區(qū)大院見面,問了她所在的位置,讓司機過來接她。
不到半個小時,就有一輛軍用汽車過來接孫唯一。
唐悠悠站在角落看著孫唯一上了那輛明顯特殊的車子,她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這個女孩真的是孫瑭的朋友嗎?好像很有來頭的樣子。
是不是……可以讓她找出當年究竟是誰害死了妹妹?唐悠悠渾身熱血沸騰,久違的強烈恨意重新襲上心頭。
當年妹妹出事之后,整個人都郁郁寡歡,一句話都不說,不管家里人怎么問,她都不開口,直到三天后自盡在自己房間里。
只留了一封簡單的遺書。
“我死了才能解脫,才能令家人逃離控制,他道貌岸然,一手遮天,螻蟻如何跟天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