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2-12
其他的玄氣高手也是有樣學樣。紛紛找出布條賭住了自己的耳朵。這一塞住耳朵,他們頓時輕松了不少。
雖然還是有種上下眼皮直打架的感覺?墒沁@已經(jīng)完全在他們的承受能力之內(nèi)了。顧不得慶幸,楚一斌馬上示意眾人跟他撤。沒有了南宮彌音跟上官云錦的《涅槃?chuàng)u》的干擾,他們展開修為,兩個起落就已經(jīng)跑出了山谷。
而看到他們逃跑,南宮彌音于上官云錦也沒有絲毫追趕的意思。一方面是已經(jīng)留下了三千人。想要談判的話資格是完全夠了。這些可都是邪道聯(lián)軍的精銳部隊。另一方面他們也需要給對方留下傳信的人。所以任這些人離開。
“這下完了,全完了!”楚一斌絲毫沒有脫險的慶幸感?粗砗罅攘葦(shù)十人。還有見機的快,早早塞住耳朵的幾百名普通士兵。
楚一斌的一顆心都沉道了谷底。全軍覆沒啊?這讓本來還幻想著立下汗馬功勞。自己被提拔為長老的楚一斌一顆心也都碎了。
“大人?現(xiàn)在我們該何去何從?還請大人示下!”何紅貴從敗軍之中大踏步走了出來,抱拳行禮道。
“還能怎么辦?撤吧!把這里的情況跟宮主說明白!”楚一斌看也不看何紅貴一眼,氣急敗壞的說道。
這何紅貴是幽冥海的人,也是高手團的領導者。玄尊巔峰,是他們這支軍隊中玄氣修為最高的人。對于自己這個比他玄氣修為低的人,成為了這支軍隊的統(tǒng)帥,何紅貴一直是十分不滿的,經(jīng)常暗中跟他較勁,F(xiàn)在更是有種幸災樂禍的味道。
現(xiàn)在他出來說這話的意思很明顯,這場仗敗了,他們都是聽從楚一斌的調(diào)遣。所以只能由楚一斌來負責了。
想到自己因為這場失敗,而開始暗淡的前途。楚一斌的心中憤恨異常,卻無能為力。不管勝敗,這里的事情都是需要前線知道的。
出征之前龍訣已經(jīng)私下跟他談過。為了“掩護”他們的進攻。邪道聯(lián)軍會在正面戰(zhàn)場大舉進攻的。
當然了他們這里只不過是吸引對方的棋子。這點楚一斌是不知道的。龍訣也不會跟他詳細說。如果現(xiàn)在他們不會回去稟報。那么邪道聯(lián)軍的進攻一旦受挫。他可是有著推卸不了的責任。
邪道門派之所以是邪道門派,就是因為他們的懲罰手段也遠遠比正道門派狠辣的多。這種時候如果他再搞出什么幺蛾子。龍訣絕對不會介意讓他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想到龍訣那陰冷狠辣的性格,楚一斌不由的渾身一顫。隨后無奈的說道:“還愣著干什么,等鳳楚國的軍隊來抓俘虜么?還不趕緊跟我撤!”
然后帶著一百多名殘兵敗將,朝著邪道聯(lián)軍的大寨飛奔而去。
“太好了!”看著躺了一地的鳳楚國與邪道聯(lián)軍士兵,南宮彌音一握拳興奮的說道。
“是!這場戰(zhàn)斗,可以說是我們開戰(zhàn)以來打的最輕松的一場戰(zhàn)斗了!”上官云錦附和著南宮彌音的話,眼神之中滿是復雜。
他們跟邪道聯(lián)軍交鋒以來,幾乎每場戰(zhàn)斗都是正面的生死搏殺。相比起來,這場伏擊戰(zhàn)的確可以稱得上是“輕松愉快”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南宮彌音秀眉微蹙。
“這場戰(zhàn)斗我們雙方的損傷加起來也沒有超過二百人,雖然離我一人不死的目標還是有點差距,可是至少我們努力了不是么?”
“也許吧!”上官云錦感慨道。此時的南宮彌音圣潔美麗?墒巧瞎僭棋\也不能完全認同南宮彌音的想法。
鳳楚國與邪道聯(lián)軍大小數(shù)十戰(zhàn)。每一戰(zhàn),上官云錦都是戰(zhàn)斗在最前線,雙方死傷無數(shù)。說是血海深仇也不為過。
就算上官云錦這么灑脫的性子,心里也不可能完全沒有一絲的芥蒂。不過這不代表他不明白南宮彌音的做法與想法。
“傳我命令,立刻打掃戰(zhàn)場。對于邪道聯(lián)軍的俘虜不得無故殺伐打罵,如有違令者,軍法從事!”
隨著上官云錦的命令,鳳楚國的士兵呼啦一下涌進山谷,有條不紊的行動起來。
被南宮彌音于上官云錦的《尋夢遙》催眠的人并不會輕易的醒來。如果沒有特別的刺激,最少也要躺上兩個時辰。
當然了,為了防止他們造成什么麻煩。上官云錦等人也沒有然讓他們醒來的意思。
收繳了這些人的兵器,扒掉他們身上的盔甲。然后用繩子將這些人困個嚴嚴實實的往馬車上一扔,就算完事了。
為了今天的事情,玉搖白可是特意準備了四千根牛筋麻繩。牛筋都是用麻油泡過以后,特制的。不要說是這些普通士兵了,就算是黑階紫階高手,想要單純憑著**的力量掙脫開來,也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當然了對于那些特別的高手,鳳楚國方面也有別的應對。至于怎么分辨出這些高手。到并不怎么困難。
不論是武器也好,穿著也罷,玄氣高手跟普通士兵可都是天差地別的。玄氣高手很少有穿著重甲的。因為這些重甲并不會比他們的護身玄氣強大多少。
另外就是普通的士兵都是制式的長槍短刀,而玄氣高手們自然不可能用這些東西?
就算不是神兵利器,也的是特制的順手武器,才能符合他們的身份不是?不過這些東西,現(xiàn)在成了指認他們身份最大的目標。這不能不說是一種諷刺。
三千多人說起來很多,可實際動起手來并沒有費多少事。因為鳳楚國來的人也不少。光是大車就準備了四百多輛。
三五個人一起動手,一個人收繳兵器。另外兩個人拔盔甲,最后一個人捆人。等拔盔甲的人將盔甲放好;貋碇笠蝗伺_一邊,扔尸體一樣的將邪道聯(lián)軍的士兵仍在馬車上,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jīng)做完。
當然了手腳未必有多么輕。畢竟雙方可是敵人來著。士兵們多少袍澤死在邪道聯(lián)軍的手上。不虐待他們已經(jīng)是極限了,至于對他們有多好,那就看士兵們的心情了。顯然士兵們的心情不太好。
對于這種事,上官云錦也只能故作不知。令行禁止這種事情,也是要看士兵們愿不愿意配合的。上官云錦總不可能為了敵人的士兵,而對自己方的士兵動手吧?
南宮彌音這邊雖然剛剛取得一場大捷,可是一線天距離初凝城的距離并不近。加上南宮彌音與上官云錦解決戰(zhàn)斗的速度又十分快捷。
所以直到現(xiàn)在,不論是鳳楚國也好。還是邪道聯(lián)軍也罷。都還沒有收到一線天方向的消息。
“傳我將令,全軍進攻!”先鋒部隊站了點便宜,可是被龍訣撤下來以后,整個邪道聯(lián)軍的士氣似乎都低迷了幾分。
可是龍訣仿佛沒有絲毫的在意,休整了一會之后,馬上開始了正式的進攻。這次進攻可不是先鋒部隊了。而是絕對的中堅力量。
跟前鋒的區(qū)別就是,攻城的時候,不僅僅有軍隊的沖鋒。程志遠甚至還在軍隊之中看到了數(shù)量不菲的沖車,跟破神弩。
將令下達,邪道聯(lián)軍頓時再次的如同潮水一般,朝著初凝城涌了過去,士氣竟然好似絲毫沒有受到剛剛挫敗的影響。
“對方到底在搞什么花樣?”程志遠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
“老將軍此話怎講?”玉搖白見程志遠一臉的擔憂之色,也不由的有些緊張的問道。
自從邪道聯(lián)軍入侵以來,所有的守城戰(zhàn)都是程志遠坐鎮(zhèn)指揮的。所以程志遠的鎮(zhèn)定已經(jīng)給玉搖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至少之前不管形式多么危急,程志遠連眉頭都沒皺過一下。所以見程志遠臉色不太好看玉搖白自然不能不緊張。
“陛下!邪道聯(lián)軍既然想要偷襲我們的后方,那么正面的戰(zhàn)場一般來說應該是佯攻才是!可是剛剛邪道聯(lián)軍明顯站了上風,那個時候確不趁機增加戰(zhàn)果,逼我們跟他們陷入正面的消耗戰(zhàn)。
可是他們反而退卻了,F(xiàn)在竟然還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末將怕對方現(xiàn)在是假戲真做,想直接拿下初凝城!”
“原來如此,老將軍請放心。云錦與彌音那邊,朕雖然留下了二百內(nèi)衛(wèi)高手以防萬一,不過更多的內(nèi)衛(wèi)高手還是在初凝城,除非對方動用那我們不知道的力量。否則初凝城定然不虞有失!
“這到不會,我想這場仗打到現(xiàn)在,對方也意識到有問題了。至今他們都沒有動過后背的底牌,恐怕就是防著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呢,讓我不解的就是邪道聯(lián)軍究竟想做什么?”
于此同時。邪道聯(lián)軍的大營之中,龍魂也好奇的問道:“你就這么有信心能夠拿下初凝城?不需要等楚執(zhí)事那邊的消息?”
“無需等待,不管他們那邊成敗與否。我們都必須迅速進兵。我們現(xiàn)在之所以還能夠保持高昂的士氣,就是因為我們雖然沒有得到什么實質性的好處,可是我們依然在不停的勝利,F(xiàn)在這種氣勢已經(jīng)快達到了頂點。”
“如果我們不能夾大勝之威,迅速取得一場關鍵性的勝利,那么等到這股氣勢盛極而衰的時候。、我們后面可就難辦了。所以不管如何這場仗都是必須要全力打的。至于楚一斌那邊,勝了固然好。敗了也無傷大雅!”
“這么說你打算派他們上場?”龍魂沉思半晌后問道。
“不!十大派現(xiàn)在行蹤詭異。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企圖。真正的高手必須留下以防萬一。否則我們的底牌暴露太多。十大正派一旦趁機偷襲,我們必然會損失慘重。真的被十大派一舉殲滅也說不定!”
龍訣點了點頭,沉默下去不再說什么,任由龍訣開始發(fā)揮起來。
“放箭!”在雙方將領說話的空當,雙方的軍隊已經(jīng)開始交鋒。鳳楚國依然首先出手,箭矢不要錢一樣拼命的射向邪道聯(lián)軍之中,鋪天蓋地的箭雨讓天空瞬間黯淡了下來。
可是漫天箭雨并沒有對邪道聯(lián)軍造成太多的傷害,盾牌手與沖車將鳳楚國的箭雨盡數(shù)遮擋。根本沒有造成什么有效的殺傷。
隨著邪道聯(lián)軍的逼近,借著盾牌手的掩護。邪道聯(lián)軍的弓箭手也開始發(fā)威了。跟鳳楚**隊的密集射擊不同。邪道聯(lián)軍的弓箭手仗著修為的強大。施行的是精準射擊的策略,往往每一箭都能正中要害。所以雖然邪道聯(lián)軍之中的弓箭手不多?墒请p方造成的傷害并沒有差多少。
一時之間,鳳楚國的軍隊再一次的被邪道聯(lián)軍壓的抬不起頭來。
只能從一面進攻,雖然成功限制了邪道聯(lián)軍大軍展開。讓邪道聯(lián)軍不能憑借整體戰(zhàn)斗力的優(yōu)勢碾壓鳳楚國。
可也讓邪道聯(lián)軍能夠將力量集中起來。就好比現(xiàn)在,只要成功的壓制住城墻上的鳳楚國士兵,邪道聯(lián)軍的行動就開始肆無忌憚的。
七八人頂著箭雨,慢慢的推著沖車朝著城墻角下開去。破神弩也借著這個時間推了上來。
接著,崩崩崩!弩弦震顫,幾只滅神弩的弩箭應聲而出。撲哧一聲竟然連城墻一起穿透,一名躲在女墻后面的士兵,被直接釘在了城墻之上,雙眼爆掙,盯著從胸口透出的破神弩弩箭,死不瞑目。
原來這弩箭竟然穿透城墻一半有余。士兵死亡之后,箭尾還兀自的震顫不休。
“弩手注意,集中消滅對方的破神弩!”不用程志遠你命令。將領們馬上指揮自己防區(qū)內(nèi)的破神弩,集中攻擊對方的破神弩。
雙方弩箭你來我往射的好不快活。不時有破神弩中箭四散而碎,雖然破神弩十分堅固,可是要是中了同樣由破身弩射出的弩箭,也不會怎么好過,基本上兩三件就會被射成碎片,要是射準了,一箭也能讓破神弩報廢掉。
邪道聯(lián)軍一方的滅神弩只是在五脈城繳獲了十幾門,不論是弩車數(shù)量還是弩箭數(shù)量。遠遠少于鳳楚國。
加上邪道聯(lián)軍對于破神弩的操作并不熟悉,所以僅僅兩三個回合,邪道聯(lián)軍一方的滅神弩就已經(jīng)全軍覆沒了。
“很好!”龍訣看著戰(zhàn)場上形式滿意點了點頭。
原來邪道聯(lián)軍一方的沖車,已經(jīng)趁著破神弩互相攻擊的機會,沖到了初凝城的城腳下。
沖車這種東西行動速度太慢,最怕的就是破神弩這種威力巨大的攻城武器。
之前在五脈城之戰(zhàn)中,起碼有三分之一的沖車,被破神弩兩米多長的弩箭直接釘在地上進退不得。
可是現(xiàn)在,鳳楚國一方的破神弩被邪道聯(lián)軍的破神弩吸引,展開了對射。對于城下沖車自然就不可能面面俱到了。所以讓相當一部分沖車都沖到了城下。
因為只能攻到一面城墻,沖車密密麻麻的排成了一排。緊緊的貼住了城墻,沖車中的邪道聯(lián)軍士兵拉動撞柱。轟隆轟隆的開始撞擊城墻。
百十量沖車一起發(fā)威,整個城墻都顫抖了起來。
“快!淋火油!”一名將領,高舉戰(zhàn)刀在軍陣之中來回穿梭布置作戰(zhàn)命令。
呼啦!四名士兵抬著油鍋,看也不看的就向城下潑去。反正城下密密麻麻的部滿了沖車。閉著眼睛也能淋到。
其他守軍也沒閑著,紛紛開始往下傾倒熱油。霎時間就好似一場暴雨一般,只不過這是要命的雨水。
就算沖車頂上實土牛皮蒙了厚厚的好幾層。可是周圍畢竟不是那么嚴密。熱油密密麻麻的淋下來。終究還是燒傷了不少的邪道聯(lián)軍士兵。
隨后的火把往下一仍。更是在城下形成了一股火海?粗m然壯觀,、大部分的熱油都是淋在了沖車的頂部;馃耐ⅲ梢步K究對沖車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
為了防止敵人的箭矢跟滾木礌石。沖車的頂部堅固異常,一層層的炮制牛皮,土石疊加,很難燒起來。這也就是有著熱油,否則燒都不一定能夠燒起來。
當然。也有些火苗順著淋在地上的油燒到了沖車的內(nèi)部。頓時就是一陣火光閃現(xiàn),幾個火人慘叫著四下奔跑,隨意被箭矢釘在地上,不過這種死亡對他們來說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扔滾木礌石!”
兩人合抱粗,三丈多長的巨木,被七八人抬著順著城墻就要往下推。
“弓箭手!給我壓制住哪里,不能讓對方將滾木扔下來!”邪道聯(lián)軍的軍官也不是傻子,這么粗的木頭,加上那么高的城墻,扔下來的威力那得有多恐怖?就算是沖車也未必能夠抗的下來,馬上命令弓箭手壓制。
嗖嗖嗖幾十只箭矢同時射了過去。滾木兩端的士兵紛紛中箭倒地。可是滾木后面的士兵因為有粗大的滾木遮擋。根本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
喊著號子,用力的從城墻上將巨木推了下去?墒蔷弈緷L下城墻的同時,幾十只箭矢同時飛了過來。推著巨木的士兵沒有了滾木的遮擋,還沒來得及歡呼就被箭矢射了個對穿。
只有幾個機靈的,滾木落下之后立刻躲在了女墻后面,才逃得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