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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涼俏皮的眨眨眼:“為了問我爸討賞啊~”
孟繁榮依舊一臉問號, 眨巴著無知的眼睛望著夏涼。
夏涼耐心解釋:“你看, 我剛轉(zhuǎn)學(xué)過來, 雖然我在以前的學(xué)校成績不錯,但我以前的學(xué)校比不上新華呀。
我如果轉(zhuǎn)過來第一次就考的很好,那以后萬一考的不如這次, 或者哪怕我沒有進步,我爸都會不滿意。
但我第一次考成這樣, 他就會覺得是轉(zhuǎn)學(xué)壓力太大了, 會理解我, 說不定十一還能讓我出去好好玩兒一圈?!?br/>
孟繁榮被她說的一愣一愣, 兩眼放光:“娘娘,你真是太聰明了!”
她從小只知道考不好要被父母訓(xùn)斥,但從未想過除了盡全力考好之外, 竟然還有別的策略能逃避訓(xùn)斥。
夏涼微抬下巴, 得意的笑:“你看, 我這次考十五,下次如果能考進前十, 這就是一大進步了。我爸肯定會很開心,對我來說呢,也并不會太難。
做事呢,要懂得循序漸進。一口吃個胖子, 后面就塞不下了。
你想想那些第一名, 他們拿了一次第一名, 就得拼勁全力次次拿第一名。
一旦有一次不是第一名,沒人會記得他以前有多優(yōu)秀,只會覺得這人不行了,退步了,不努力了。這樣活著多累啊?!?br/>
“第一名”盛風(fēng)收起桌上的物理卷子,活動了兩下脖子,臉有點黑。
孟繁榮被夏涼的理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不住的驚嘆:“娘娘你說的太對了!我怎么就沒想到過呢!”
說話并沒耽誤夏涼改錯題,很快,那幾道錯題她已經(jīng)全改完了。
她合上本子,又提醒孟繁榮:“但是你下次要是故意錯題,記得選容易改錯的啊,比如選擇題這種,不用寫什么解題過程。不然無形中加大作業(yè)量就沒勁了?!?br/>
走道那邊突然傳來一聲嗤笑。
夏涼聞聲扭過頭去,盛風(fēng)挑著眉看她一眼,語氣帶著淡淡的不屑:“小聰明?!?br/>
說完把書包甩到肩上,走了。
自習(xí)課還沒結(jié)束,但也沒人敢管他,畢竟他幾門課都接近滿分,基本沒什么需要改錯的。
夏涼正沾沾自喜,驟然被他懟了這么一句,就像貓被踩了尾巴,瞬間漲紅了臉。
他也沒說什么過分的話,但夏涼就是覺得他在羞辱她,并且連一點還嘴的余地都沒留給她。
這人真是太討厭了!
夏涼氣成一條河豚。
分明前兩天還耍賴讓她送他回家,今天突然又趾高氣昂發(fā)什么瘋?
就不能給他點好臉色,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兒了。竟然教育她?
夏涼越想越氣,哐哐哐的收拾了書包,也提前走了。
班長郝高遠頭疼不已,自習(xí)課什么時候成來去自由的菜市場了?
盛風(fēng)他不敢攔,夏涼……
他咬咬牙,還是硬著頭皮追了上去。畢竟夏涼的脾氣比盛風(fēng)還是好一點,至少平時看起來還是挺大方爽朗的。
夏涼腿長,又生著氣,步伐很快,郝高遠追上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沖到校門口了。
郝高遠驚訝于她的速度,氣喘吁吁的拽住她。
夏涼回頭瞪眼,沒有了平時的大方親和,一臉的不耐煩。
郝高遠被她的氣勢鎮(zhèn)住,半晌才問了句:“那個,你不舒服嗎?”
夏涼看著郝高遠小心翼翼的樣子,忍不住有些愧疚,惹了她的又不是他。
她調(diào)整了一下表情,語氣卻還是有些僵硬:“啊,我不太舒服,請個假?!?br/>
郝高遠見她態(tài)度緩和,也松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假條:“那你簽個名字再走吧?!?br/>
夏涼掏出筆,正準(zhǔn)備簽名,想起什么,又停住了,沖郝高遠瞪眼:“為什么盛風(fēng)不用簽請假條?”
郝高遠張口結(jié)舌,想了一陣,說:“他改錯作業(yè)寫完了。”
夏涼無語,她只改完了一門物理。
盛風(fēng)幾門課加起來也沒她一門錯的多,自然兩分鐘就改完了。
她莫名就更加生氣了,刷刷的簽了自己的名字,沒再跟郝高遠說話,轉(zhuǎn)身就走。
出了校門,夏涼正準(zhǔn)備打車,面前忽然伸過來一只白皙的手,那手上握著一只最新款的紅色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
少年甜甜的聲音同時響起:“學(xué)姐,好巧啊。”
夏涼回頭,看見了一張眼熟的臉。
她瞇著眼睛回憶了一下,恍然一笑:“啊,酒窩學(xué)弟?”
少年有些羞澀的笑了,唇邊兩個淺淺的酒窩可愛極了:“學(xué)姐還記得我呀?!?br/>
“記得啊,你長得很可愛。”夏涼實話實說。
少年笑的更開心,唇紅齒白,十分養(yǎng)眼。
“你怎么在這兒?。坎簧献粤?xí)嗎?”夏涼疑惑。
“月考沒考好,好郁悶,出來逛逛。學(xué)姐你呢?”少年嘟嘟嘴,粉嫩嫩的。
“啊,我心情不太好,提前走了?!?br/>
想起盛風(fēng),夏涼收起笑容,有些煩躁的踢了踢路沿石。
少年歪頭沖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這么巧呀,我們都心情不好,不如一起去玩兒吧?”
這會兒回家也是自己在屋里悶著,夏涼想了想,點點頭。
邵宇宸在出租車上給夏涼說了自己的名字,又互相留了電話。
夏涼問他去哪里,他神秘兮兮的不肯說。
到了地方夏涼才發(fā)現(xiàn),是個滑板俱樂部。
邵宇宸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但踩在滑板上的時候就完全不一樣了,沒了平時小姑娘一般的秀氣,反而多了幾分颯爽不羈。
夏涼不會玩兒,在一邊看著給他叫好。
邵宇宸跟俱樂部的熟人一起滑了幾圈,拉著夏涼要教她。
夏涼個子高,重心不穩(wěn),踩上滑板之后嚇得死死抓著邵宇宸的手不肯松。
他倒也十分有耐心,全程牽著她護在她身邊,但這也間接導(dǎo)致夏涼學(xué)了半天,連自己蹬著滑一段兒都不行。
夏涼休息的時候邵宇宸去買水,吧臺一個滿頭黃毛的殺馬特沖他擠眉弄眼:“宇宸,這回這個妞不錯。”
邵宇宸笑笑,沒接腔。
“上回那個呢?”殺馬特一臉猥瑣的湊近他。
“拉黑了?!鄙塾铄焚I好了水,準(zhǔn)備走。
殺馬特跟上他,嘖嘖兩聲:“不愧是邵公子,睡完就拉黑,玩兒的溜啊?!?br/>
邵宇宸依舊無所謂的笑笑,臉上還是那副單純無害的樣子。
殺馬特舔舔嘴唇,壓低聲音:“既然你玩兒夠了,號碼給兄弟一下唄,失戀的小姑娘最好上手,也讓兄弟撿個漏。”
邵宇宸瞥他一眼,流利的報出一串電話號碼。
殺馬特笑的向日葵似的,一疊聲的道謝,又瞄了一眼坐在不遠處低頭看手機的夏涼,眼神猥瑣。
邵宇宸皺眉:“趕緊走,我還沒上手的別打主意?!?br/>
殺馬特被他兇了也不生氣,滿臉堆笑的聽話走開。
邵宇宸走回去的時候瞄了一眼夏涼的手機屏幕,她正在看學(xué)校的貼吧。
帖子內(nèi)容是網(wǎng)球賽那天她和盛風(fēng)被拍的照片,不知道誰那么會抓拍,竟然抓到了比賽結(jié)束他們擁抱時盛風(fēng)把臉埋在她肩頭的照片。
那動作看起來實在親密,下面的評論炸了鍋,各種猜測匪夷所思,甚至有人說夏涼搶了李妙妙的男朋友,還在網(wǎng)球賽上秀恩愛給李妙妙示威。
夏涼氣的不輕,臉鼓成了河豚,那人分明是在用她的衣服擦汗!
邵宇宸不動聲色的在她背后看了一會兒,看見她生氣的表情,嘴角浮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學(xué)姐,可樂還是酸奶?”
他在夏涼面前坐下,一手拿著可樂,一手拿著酸奶,乖巧的遞到她面前。
夏涼抬起頭,把手機屏幕關(guān)掉丟回書包,決定近期不能再接觸任何跟盛風(fēng)有關(guān)的東西,太氣人了。
“酸奶吧,謝謝?!?br/>
她說完,正準(zhǔn)備直接把酸奶拿過來,邵宇宸的手又縮了回去,他認真的把酸奶插好管子,才又遞給夏涼。
“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口味的,就買了原味?!?br/>
夏涼長得漂亮身材也好,從初中開始追她的男生就不少。
邵宇宸這么細致小心的討好她,是為什么,她自然也能猜個大概。
但他的模樣看起來實在太過乖巧可愛,又只是拉著她玩兒,并沒有什么過分的舉動,也沒直接說什么告白的話。
夏涼一時無從拒絕,覺得能有個這么可愛又養(yǎng)眼的朋友也不錯。
誰讓她是個顏控。
“學(xué)姐十一有計劃嗎?”邵宇宸喝了一口可樂,鼓著腮笑瞇瞇的問。
裹好之后他對著洗漱臺上的大鏡子看了看,夏涼醉成那樣,應(yīng)該看不出什么。
他想著,打開了門。
夏涼捂著嘴沖進來,沒顧上看盛風(fēng),跪在馬桶邊就嘔了起來。
酒精加上溫泉就已經(jīng)夠她受的了,再被盛風(fēng)的肩膀頂一路,她很快就把胃里的晚餐全吐了出來。
盛風(fēng)居高臨下的看著夏涼俯身在馬桶前的背影,眼神沉沉。
他冷眼看了一會兒,見她吐的差不多了,轉(zhuǎn)身出去拿了瓶礦泉水進來,擰開遞到她嘴邊。
夏涼吐過之后只覺得胃里更難受了,滿嘴都是苦澀的紅酒和胃液的味道,她就著盛風(fēng)手里的礦泉水不停的漱口,漱完又一口氣喝掉半瓶水,才感覺舒服了一點。
大部分人,在正常情況下,醉酒后吐完都會清醒一點。
但夏涼明顯不是大部分正常人中的一個。
她吐完就癱在地上不動了。
盛風(fēng)喂她喝水時一手托著她的頭,她喝完了水腦袋在他手掌上一歪,閉上眼睛直接睡著了。
“喂?!彼p輕晃了晃夏涼的頭,沒反應(yīng)。
他扔掉另一只手中的空水瓶,又拍了拍夏涼的臉:“別裝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