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這是神器???”高干驚聲道。
大忽悠點點頭:“命運之神直接給你的東西自然是神器…你不會真以為神祗的契約是可以量產(chǎn)的吧?”
“我地乖乖…”高干一下子覺得這本契約在自己手里分量一下子變得很重!
這本契約在自己身上揣了半年了,一直沒當個東西,就拿出來嚇唬幾次人,偶爾露營的時候當過兩回枕頭,沒想到它竟然還是神器!?
自己在這費勁巴拉搜集的“薩?伊蘇套裝”拆散了不過是傳奇裝備,一套加起來也不過半神器!這么不起眼的契約竟然是神器!這個等級的裝備好像在大陸上都沒記載??!連薩?伊蘇的記錄里都沒有過關(guān)于神器的說明??!
現(xiàn)在再看看,這本契約四四方方棱角分明,古樸的封面透著一種年代的滄桑,以前沒注意,現(xiàn)在看著怎么就像封神演義里那個超級大殺器——“翻天印”??!
我去!要真是那樣,我這不一簽字立馬笑傲江湖了?還在這天天活的這么苦逼干什么?什么黑瘋子、白瘋子,像蒼蠅一樣直接拍死了事!
高干在哪兒邊算計邊神經(jīng)兮兮地端著契約端詳,越看越像好東西,忽然不經(jīng)意地發(fā)現(xiàn)大忽悠在一邊一臉賤笑地看自己,心中警覺,馬上想起來不對的地方了,便向大忽悠問道:“你說這是神器???要是有這好東西從你手里過,你不早就密下了還能交到我手里?而且之前你怎么沒和我說過?”
大忽悠做出一副傷心的摸樣:“…我作為一個惡魔也是有底限的!我一切當然是以我們的兄弟情義為重!老弟,哥哥在你心中竟然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
高干很肯定地點點頭,然后道:“別廢話,到底怎么回事?大半夜挺冷的,你快著點,還得回去睡覺哪~”
“契約是給你的,只有你簽字了才生效,所以我拿了也沒用。至于為什么沒告訴你…本來我以為你拿了就會簽字的,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那也不用我說啊!”被高干無情揭穿的大忽悠有點意興闌珊地道。
高干點點頭,原來這個需要自己簽字才行,那還得謹慎著點,這個命運之神辦事死不靠譜的。
不過…這個契約是個沒激活的神器…那么…
高干神秘地問大忽悠道:“這契約怕水嗎?”
大忽悠明顯沒跟上高干的思路:“不怕,怎么了?”
“那火哪?”
大忽悠嗤笑道:“切!這是神祗親手擬定的契約,你當一般地攤貨哪!我告訴你,這個是很難被損壞的!”
高干哈哈大笑:“那就好!那就好!不簽字也能當個盾牌使!”
顯然大忽悠之前沒想到這一點,一聽高干如此說立即兩眼放光,上來就要搶,但是高干早就哈哈一笑把契約收了起來。
眼看著搶奪是沒希望了,大忽悠氣哼哼地盯著高干,高干卻是眉飛色舞。
“對了,別上火了,給你點好東西?!备吒珊鋈幌肫饌€事來,掏出一個之前就準備好的空間魔器拋給大忽悠。
大忽悠心不在焉地道:“這是什么玩意?”
“黑暗之心!”
黑暗之心幾個字算是一下子讓大忽悠回魂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高干,看到高干點頭連忙檢查空間魔器。
整整100塊黑暗之心整齊地排列在空間魔器里。
“兄弟…”大忽悠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十分動情地道…
高干擺出自己自認最帥的笑容,豪氣地道:“別客氣!這都是應(yīng)該的,你回去把承諾我的那些都準備出來等著我,那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了。”
“不是…我是想問:還有嗎?”大忽悠又露出了一貫的猥瑣賤笑。
“沒了??!”高干沒好氣地回道。
真是能貪死!!
自己有兩倉庫黑暗之心,滿打滿算是600多塊,按照元素之心的單位體積(就是一立方分米)算也不過400多單位,不到500。
之前忘記了,沒給血魘留點,不過現(xiàn)在知道云格在哪里,等這里任務(wù)完成少不了讓他帶回給獸人一份。
而大忽悠這一份也不指望他能分給其它種族,就是給他的。
除去了這兩份,高干自己還剩400單位,至于其他人嘛,高干顧不上,也不愿意管,剩下的以后看情況用吧。
眼看著好像也沒什么事了,大忽悠忽然一哆嗦:“…兄弟…你等會,我方便一下。”說罷,便一溜小跑沖進了廁所。
眼看著大忽悠猥瑣的背景走進廁所里,高干忽然想起個事:“對了,你什么時候回去???我這邊這兩天事挺多,你留下來幫忙??!”
大忽悠憋著氣的聲音傳來:“不行??!我過會就回去了…嗯…還有個事忘了跟你說,你那個傳送地圖里的那些傳送陣有點小設(shè)計缺陷,有點耗能量…”
耗能量?也不算多大的事吧…
“傳送一次得多少能量?”高干隨意地問道。
“能量轉(zhuǎn)化裝置都有,不一定非得用空間元素來啟動,任意類型的一單位元素之心就可以傳送一次了。”
一單位…元素之心…
我擦地??!薩老板給我留的一倉庫元素之心也不過200多單位??!你們這個狗屁傳送節(jié)點根本就是因為你們自己用不起才送給我當人情吧?。?!tmd什么都不給我,我要是沒點奇遇這個傳送一輩子都用不起一次?。?br/>
發(fā)現(xiàn)自己又被坑了的高干“啊呀呀”地怪叫著飛起一腳踹開茅房的門,卻發(fā)現(xiàn)里面空無一人?。?br/>
媽的!又被這個老騙子跑了??!
下次得防備著他點,稍微一放松就tm吃虧啊!
進都進來了,高干咬牙切齒的在那里滿心不甘地咒罵著在那里噓噓,完事之后又一臉憤恨的摔門而出。
迎面正好碰上駐地的一個工作人員也起夜,看到高干的表情嚇得連忙躲在一邊。
等高干走遠了,才小聲嘀咕道:“這是便秘了多久了…還是手紙弄破了…”自己說完還覺得惡心打個哆嗦,才嘀嘀咕咕地跑去解決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