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么!”紫綾警惕地看著司鴻初,又看了一眼房門,心里思索著曹珮如是不是在門外偷聽什么。
隨著司鴻初的腳步越來越近,紫綾的心急速跳了起來,盡管自己跟司鴻初已經(jīng)有過一次,可不知為什么還是那么害羞。
這個女殺手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強悍,就在她心里忐忑不安時,司鴻初已經(jīng)來到了床邊。
出乎紫綾意料的是,司鴻初什么都沒做,身子一下?lián)涞皆诖采稀?br/>
看著司鴻初這個樣子,紫綾手按胸口長出了一口氣,可還沒等心神安定下來,卻聽司鴻初趴在那里懶洋洋的說道:“幫我按摩一下后背?!?br/>
“你……”紫綾豁然起身,冷眼看著司鴻初,說道:“你天天什么都不干,就是在這里上網(wǎng)玩游戲,怎么還有功了?”
“我是傷號……”司鴻初轉(zhuǎn)過身來,雙手枕在頭下,笑瞇瞇地看著紫綾:“你就體諒一下我嗎,曹姐應(yīng)該交代過,讓你好好照顧我。”
“曹姐才沒這么說……”紫綾本來想出去,盡管與司鴻初已經(jīng)有了一次,但這一次不同,曹珮如知道自己跟司鴻初在一個房間,這讓她感覺非常難堪。
司鴻初一伸手就拉住了紫綾的胳膊:“你不能出去!”
“我想出去就出去,你管不著!”紫綾想要掙開司鴻初的手,卻沒想到司鴻初很用力??粗绝櫝蹑移ばδ樀臉幼?,紫綾覺得心里憋屈的慌:“你快點放手?!?br/>
“你都是我的女人了,我為什么要放手?”司鴻初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目光看著紫綾的雙眸。
“我說過,我們就只有那么一次……”紫綾把手一晃,突然亮出一把冷冰冰的刀子:“我不想讓曹姐誤會我們的關(guān)系!”
“都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了,還有什么可誤會的?”
“曹姐認(rèn)為我們會在一起……”紫綾把刀對準(zhǔn)了司鴻初,一字一頓的道:“那是不可能的,我是一個殺手,不會因為感情影響到自己的工作!”
“我知道,你是綠幽靈嗎……”司鴻初苦笑一聲,很小心的拿開了刀子,看著紫綾很認(rèn)真地說道:“但是你應(yīng)該有正常人的生活!”
“不用你教我怎么生活!“紫綾昂頭回了一句,接著腦袋用力一甩,不再看司鴻初。
司鴻初眼睛一瞇,顯得很深邃:“既然你不想和我在一起,為什么之前還要把自己給我?”
紫綾苦笑起來:“因為我也想像正常人,雖然只是片刻功夫?!?br/>
“是嗎。”司鴻初看著紫綾臉上的表情,松開了握住紫綾胳膊的手,深深地說了一句:“其實你完全可以選擇成為一個正常人?!?br/>
“為什么?”紫綾不屑的笑了笑:“我生來就是一個殺手,如果不做殺手,不知道還能做什么!”
“生活是可以選擇的?!?br/>
“我沒得選。”紫綾說罷,抬腳向往外面走去。
“不許走!”司鴻初陰險的笑了笑,卻躺在床上沒動:“否則我可要動粗了,小心打你的屁股!”
紫綾停住腳步,扭回身冷眼看著司鴻初:“你敢?”
“我是不敢!”司鴻初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從床上坐起來:“曹姐已經(jīng)告訴我了,其實你一直在讓著我,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知道就好!”
“那么,你還不明白,曹姐能把這件事告訴我,說明不反對我們在一起!”
紫綾淡然一笑:“你怎么知道?”
“因為曹姐需要我!”司鴻初說著,站起身向紫綾走來,表情很是認(rèn)真:“如果把你給我,可以鞏固我們之間的同盟關(guān)系,曹姐當(dāng)然樂意!”
“是嗎!”紫綾聽到這話,心頭就是一顫,覺得曹姐說的很對,果然司鴻初不像看起來那么傻,因為司鴻初準(zhǔn)確揣摩到了曹姐的心思。
司鴻初低著頭,慢慢走到紫綾的身前一步,眼神看著地面,似乎在沉思。
紫綾不耐煩的催促道:“快說話呀!”
司鴻初沒出聲,突然身子猛地的一彎,把紫綾攔腰扛起。
紫綾沒料到司鴻初會這么做,登時覺得眼前東西全都飛舞,緊接著身子已經(jīng)凌空的飛向床上。
床很軟很寬大,紫綾重重落下后,隨后被彈了起來。
她還沒來得及控制住身形,猛覺得腰身一緊,自己已經(jīng)被司鴻初摟住了。
她的耳邊傳來火熱的氣息,司鴻初用略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你難道不明白嗎,曹姐既然同意你跟我在一起,這就是你學(xué)著去做普通人的機會!”
“我不想做普通人,我喜歡現(xiàn)在的生活……”紫綾說著,就要掙扎著起來。
“別動!”司鴻初一把按住紫綾,聲音帶著調(diào)侃的味道:“不然我可真的不客氣了哦!”
紫綾扭動的身子戛然頓住,扭臉看著司鴻初的面龐:“我說過,我只是解決一下生理需要,我并不喜歡你?!?br/>
“然后呢?”
“然后就是無論曹姐是否同意,我都不會和你在一起?!?br/>
“不,你喜歡我,拒絕我是因為你怕!”
紫綾憤憤打了司鴻初一拳:“我會怕你?”
“當(dāng)然不是怕我?!彼绝櫝趵侠蠈崒嵃ち诉@一拳,看著紫綾那吹彈可破的面龐,說道:“你真正怕的,是不知道怎樣做一個普通人,所以才會拒絕我。”
“沒什么事情是值得我怕的!”紫綾咬牙切齒的說著,奮力的要掙脫司鴻初的束縛。
司鴻初并沒有攔著,松開手,說道:“幽靈姐妹大名鼎鼎,你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和事,但仍然對未知生活有一種恐懼?!?br/>
“說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br/>
“當(dāng)然了解,都有肌膚之親了,我還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嘛?”司鴻初得意的笑了起來,緩緩說道:“你確實喜歡我!”
紫綾恨聲說道:“別自作多情了!”
雖然紫綾嘴上這么說,但看著紫綾的表現(xiàn),司鴻初還是很有自信:“別說別的了,春宵苦短,咱們抓緊時間來一炮!”
“你敢!”
“我當(dāng)然不敢,要你同意才行……”司鴻初說著,換上一副非常悲催的表情:“你知道嗎,那晚之后,我經(jīng)常念起你的好,回味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刻。我現(xiàn)在相思難耐,你就當(dāng)是可憐我,賞我一炮吧!”
司鴻初說的很無恥,紫綾被氣得忍不住要笑了出來:“你也太滑稽了!”
“你就從了我吧!”司鴻初認(rèn)真的看著紫綾,此時兩人的姿勢暖昧的疊在一處,紫綾柔軟的身軀就壓在司鴻初的身上。司鴻初捉住紫綾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你看我心跳是不是很快?”
“我摸別人心跳,通常為了看是不是死透了?!?br/>
司鴻初又把紫綾的手往褲子里塞:“那你就摸摸下面,是不是已經(jīng)邦邦硬了!”
“流氓!”紫綾打了一個激靈,臉色倏的變得通紅,像是抹上了一層胭脂。她連忙從床上下來,坐在了床的另外一邊,眼神很復(fù)雜地看著司鴻初:“你別再糾纏了,我不會和你在一起!”
司鴻初有點絕望了:“那怎么辦?”
紫綾沒有再說話,也沒發(fā)脾氣。
司鴻初側(cè)著身子躺在那里,用目光撩著紫綾:“難道讓我去找其他女人?”
紫綾沒有反應(yīng),眼神一直落在司鴻初的臉上,片刻后,忽然輕輕的叫了一聲:“司鴻初!”
司鴻初愣了一下:“干啥?”
“好了,別磨嘰了,你今天晚上可以留下?!?br/>
司鴻初興奮的道:“那太好了,時間不早了,你把燈關(guān)了,咱們睡覺吧!”
“但你不能碰我?!弊暇c說著,拿起了床上的毯子鋪展開來,動作很溫柔,像是一個合格的妻子。
司鴻初以為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用力掏了一下耳朵:“啊?你說什么?”
“你說的沒錯,曹姐同意我跟你在一起,那么我只有聽命?!?br/>
“那怎么能行?!”
“沒什么不行的,如果你敢碰我一下,我保證你會后悔!”紫綾說著,狠狠瞪了一眼司鴻初:“去把燈關(guān)掉!”
“讓我住下,還不讓我碰……”司鴻初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不夠用了,不明白紫綾到底想要干什么。
關(guān)掉了燈,房間被黑暗吞沒,只有窗戶投進(jìn)來些許的月光,讓兩人勉強能看到對方的面孔。
紫綾坐在床上,眸子在漆黑的夜色中顯得很明亮,司鴻初看了一眼她,沒敢在床上躺下,而是來到床前點上了一支煙。
黑暗中的紫綾納悶的問了一句:“你怎么不睡?”
“等你睡著的……”
“為什么?”
“你覺得我能忍得住不碰你?”
紫綾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難道那回事對你們男人很重要?”
“難道不重要?”司鴻初哼了一聲,慵懶的坐在了沙發(fā)上:“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都把第一次給我了,還不讓我碰!”
“我老實告訴你吧……”紫綾說的很認(rèn)真:“那天是因為我一時沖動,而我不想沖動第二次?!?br/>
“第一次和第二次有什么區(qū)別?”司鴻初還是很糊涂,看起來紫綾默認(rèn)喜歡自己了,而且遵從曹珮如的命令跟自己在一起,可為什么卻拒絕和自己發(fā)生關(guān)系。
“第一次我已經(jīng)很后悔了,不想再后悔第二次?!?br/>
司鴻初反叼著煙卷,眼睛一眨一眨的:“為什么后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