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至這明盛蘭和韓雁起兩人一個大意,喝下了下有催/情藥的茶水,明盛蘭不一會兒便腦子恍惚起來了。起先看那些舞女都是神情迷亂奇怪,可如今看來,那面上似笑非笑,神秘莫測的勾著唇角,眉梢眼角盡帶著若有似無的媚色。
到底是頂級的催/情藥,就是明盛蘭這么個心志堅定的人,也免不了有些迷糊。
這頂級的媚藥,絕不會服下后下/身立刻有反應(yīng),而是從你的心神下手。有些男人在這種時候,沒有人來解決,最后會自己心甘情愿的愛上哪怕是一頭母豬。
他似乎聽到韓雁起的聲音在耳畔虛無縹緲的響起來,“這藥就是再貞潔的烈女也別想抵抗,男女通用,你現(xiàn)在是不是感覺一切都很不真實呀?”
明盛蘭用力甩甩腦袋,低聲道:“為什么你沒事……”
韓雁起仍坐在椅子上,端端正正的,甚至還拿起下過藥的茶盞又喝了一口,慢條斯理的道:“我從小就服食各種媚藥,這藥雖厲害,對我卻沒太多作用的?!?br/>
不然他又不是傻子,怎么會隨便把安危交給一個認識不到三天的人呢——雖然就算趙虞城有什么歹念,他也逃不過就是了。
那些舞女踏著一種奇妙的步伐向他們走來,隱隱形成陣勢。朱顏紅唇,好不艷麗。
韓雁起知道這些女子都是經(jīng)過訓練的,又按照陣勢上來,這么多人,韓雁起知道自己無法同時對付,他將明盛蘭攬到了身后,沖上面的趙虞城道:“趙宮主,麻煩你了!”
趙虞城躍下來,站在了兩人面前。
這些舞女,竟不知何時手中都拿了一柄軟劍,那不知從哪里響起的絲竹聲,也漸漸染上了肅殺。
風月場中常有相互較量的,這陣勢,喚作“姽婳將軍陣”,正是用來對敵的。
傳說是明末一個風塵女子林四娘所創(chuàng),她將自身所習武功融入了此陣,再合以風月技巧,迷煞了后來的主人衡王,是以后人稱她為“姽婳將軍”。
姽婳取之嫻靜美麗,將軍則指其武藝,兩者兼并,當真了得。
那些軟劍的作用,正同韓雁起初識明盛蘭時對他用過的一招,一劍下去,人不會死,只是**得很。
眼前這個姽婳將軍陣顯然是有很多床技參雜其中,首先便是硬艷舞。艷舞也分為軟舞與硬舞,軟舞是手無寸鐵,或執(zhí)絲綢作舞,比如韓雁起與梅卡嘉在臺上時那段云門舞。硬舞則是持著刀兵,這就要用上韓雁起拿手的功夫了,這招須得認位極準,力道精確,才能降人而不傷人。
但這些女子看起來習藝并不精,許就不能像韓雁起一樣,讓人完全感覺不到疼痛,而且下手十分知輕重了。弄不好就要出人命,這是床技虐法中最需要注意的,一個把握不住就會死在床上。
韓雁起看了看周圍,這絲竹聲就是陣法關(guān)鍵所在,奏曲的人用樂聲來讓這些舞女做出相應(yīng)的反應(yīng)。
可是這聲音十分飄渺,根本不能聽出來處。
趙虞城冷冷道:“都殺了?”
“別,”韓雁起阻止道:“她們都是無辜的人,何必呢?!?br/>
趙虞城皺起了眉,道:“那就難了。”
韓雁起無奈的道:“那你先盡量阻止她們,但不能傷人,我試試能不能找到起陣之人?!?br/>
趙虞城點點頭,手中長鞭一振,躍向了那些姽婳將軍們。
此時明盛蘭神志已幾乎完全迷亂,他入墜仙境,整個人都飄飄忽忽的。再一看扶著自己臂的韓雁起,只覺這人十分眼熟,似曾相識,怎么也叫不出名字。
明盛蘭癡癡的看著他,然后將手撫住他的臉頰,輕聲道:“你是誰?”
韓雁起正在看趙虞城焦頭爛額的對付那些嬌滴滴的女將軍,猛然被人湊得十分近摸了臉,悚然一驚,側(cè)頭看去,與明盛蘭貼得極近,呼吸可聞。
這么近一看,韓雁起微微紅了臉,實在是明大捕頭的眼神太過露骨,不知為何讓慣見風月的韓雁起也有些不好意思。
明盛蘭又問了一遍,道:“你是誰?”
韓雁起動了動嘴唇,敷衍的道:“我……我是你爹啊,小蘭乖,等會兒我們?nèi)コ蕴??!彼烂魇⑻m現(xiàn)下已然迷了心智,不認識人了,便誆他,想讓他安分下來。
“胡說!”明盛蘭忽然面色一整,正氣凜然的道:“你還敢騙我?”
韓雁起嚇了一跳,難道這捕頭就算是迷了心智也這樣厲害,還能看出人在說謊?
“你……”明盛蘭指著他,忽然一下就竄上去死抱著他,頭埋在他脖頸間亂嗅,嘴里還喃喃道:“你怎么是我爹呢,你分明是我媳婦……媳婦……”
“噗……咳咳……”韓雁起被壓得喘不過起來,緋紅著臉道:“誰是你媳婦了!我呸!”
想不到啊想不到,這人平日看起來還算正經(jīng),怎么一中了藥就瘋瘋癲癲的,把個男人當媳婦。
明盛蘭越覺這人眼熟,又有一種想親近的念頭越來越濃,便認定了必是自己的媳婦無疑,一副小兒女情態(tài),壓在韓雁起身上,捧著他的臉道:“我們一定成親很久了……”
韓雁起翻了翻白眼,有點好笑的道:“沒有!我們才成親一天呢。”
“哦……”明盛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嚴肅的道:“那我們還沒圓房吧?來吧?!闭f著不給韓雁起反駁的機會,一口就吻在他唇上,動作非一般的迅速,舌尖抵進他唇間,含住滑嫩的舌頭吮吸交纏。
第二次,韓雁起第二次被明盛蘭吻得手足無措了。
他眼角沁著淚,仰頭同明盛蘭接吻,呼吸急促得像繞城跑了一周,心跳得比野鹿跑跳還快,擂鼓一般巨響著。
明盛蘭就像尋乳的幼獸一般,從韓雁起的唇一直**,滑過下頜到脖頸,埋首在頸窩輕咬含舔那白膩滑嫩得猶如嬰兒般的肌膚。
韓雁起墨黑的發(fā)絲貼在頰邊胸前,與他極白的皮膚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鮮明得讓人生出一種想擁抱的沖動。
明盛蘭微紅著眼抬眼看他,韓雁起正側(cè)著頭半仰,露出脆弱的咽喉,他生得真不算頂好,可那雙墨黑的杏眼,雖是單眼皮,卻十分大,此時這個角度,眼角染紅,挑起的角度竟嫵媚得驚人。
他眨眨眼,那長而濃密的睫毛便柔順的搭下來,有些濕潤,眼皮薄薄的,幾乎能感覺眼珠在下面靈活的滾動。
明盛蘭的喉嚨發(fā)干,他一口含住了韓雁起的喉結(jié),感覺舌底的生命。
韓雁起發(fā)出細小的啜泣一般的聲音。
明盛蘭的舌尖就在那不斷滾動的喉結(jié)上輕舔,讓人又癢又無處撓,就像癢到了骨子里,癢到了心底。
韓雁起就因此而難受的直用腿蹭他,足尖繃得很緊。
明盛蘭的動作太跳脫了,他前一刻還在吮舔韓雁起的喉間,下一刻,手便放在了韓雁起的□。
“……啊!”韓雁起幾乎是從喉間猛的迸出這一聲短促的驚呼。
他搗住了自己口,雙眼濕潤的看著明盛蘭,“你……”明盛蘭是第一個除了他自己,摸他下/體的人。
這種感覺要如何形容呢。
就算明盛蘭沒有動,只是放在那上面,還隔著幾層布料,還是如同有煙花炸開在腦袋里一樣,韓雁起整個人都被炸得暈了,腦子里亂哄哄的。
一種無法言喻的、極致的快感升騰起來,像是踩在了云層中,身體軟得可以。
心臟跳動得太快了,就像要蹦出喉嚨口一樣。
“嗚……”韓雁起并攏了腿,難堪的閉上了眼。
明盛蘭在他眼角一舔,曖昧的氣息纏繞著兩人,他的手開始緩緩的動了起來……
不需要任何技巧,不需要什么床技,只是貼近了撫摸,就讓人徹底的心動……
“韓雁起!”
伴隨這一聲大喝,韓雁起猛的弓起了身子,在人看不到的地方灑下一片濁白,臉頰紅燙得驚人。
韓雁起猛的清醒過來,抬頭,越過明盛蘭的肩膀看到了趙虞城在一幫娘子軍的包圍下左支右絀,逐見窘態(tài)。
這……這……太荒唐了!
竟然忘記旁邊還有人在打架呢……
韓雁起羞愧得恨不得以頭搶地,忙推開還陷在情/欲中的明盛蘭,用凳子將他砸暈。然后忙不迭的跑到趙虞城那里去,并指如劍,在鋒利的軟劍中穿梭。
果然不愧是韓雁起,他這一手極妙的,卻是金老五的拿手招式了,劍指左突右刺,出手極猛,只擦過那些女將軍的衣表,但那衣料便如被鋒利的刃口割過一般破開了小口子!
“啊……”隨著韓雁起一路過去,這些舞女都嬌吟著躺在了地上。
趙虞城瞪著他道:“怎么不早使出來。”
韓雁起苦笑道:“我還以為你行的,而且我一個人也不夠用呀?!?br/>
趙虞城冷笑著看向明盛蘭那邊。
韓雁起的臉猛的燒紅,低聲道:“不要說出去?!?br/>
趙虞城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他本就不是什么長舌的人,這種和自己無關(guān)的事,他又怎么會到處亂說呢。
韓雁起并指再點倒一個女子,道:“那主人,也該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