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司徒銳躺在床上,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頭也昏昏沉沉的十分難受。不知道今天小姐在族學里過得怎么樣,心情有沒有好點兒,會不會發(fā)現(xiàn)他今天沒去上學。應該沒有吧,小姐怎么會想起他這么個木訥的人呢。想到這兒,他似乎感覺自己的心口也開始疼起來了。門外隱隱約約能聽到叔叔嬸嬸的叫罵聲,叔叔不會是因為他的事罵嬸嬸了吧,他沒事的,他只是不小心,叔叔不要生嬸嬸的氣。
司徒笙坐在凳子上,抽著煙“說吧,究竟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司徒笙的妻子坐在他對面隨意的望著他。
“我說小銳是怎么回事,你在這兒裝什么傻呢?”司徒笙一氣之下站起來將坐凳扔向妻子的左邊,凳子直直撞到墻上,咚咚兩聲后落在地上變得粉碎。
司徒笙的妻子李穎被丈夫這番動作嚇得愣在那兒,頓了片刻,突然站起來幾步走到司徒笙面前“司徒笙,行啊,你現(xiàn)在是想干什么?覺得自己了不起了,就想在我面前耍威風了?你也不想想,要是沒有我,就憑你一個小小的f級修士,你能進光部?要不是我,我們?nèi)夜烙嫸己壬衔鞅憋L了。你現(xiàn)在是想干什么?你居然敢兇我,還想打我?”
看到妻子說著說著流下眼淚,司徒笙只感覺一陣后悔。他的妻子雖然比較蠻橫、霸道,但是一直以來對他不離不棄,還給他生了個可愛的兒子。想到兒子,再看看面前的妻子,司徒笙更是無言以對。可是,小銳的事“那小銳怎么會生?。克趺磿责t飯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天為了你能進光部的事跟兒子一塊兒去參加我父親舉辦的晚會去了。我一進去,小妹就對我們母子倆冷嘲熱諷,我都忍了下來。我這都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能借晚會的機會跟那邊的負責人說說,給你個機會。你是不知道,我們倆被他們倆口子說成什么了,他們說我們一家像要飯的一樣,一缺點什么就找爸爸。”
司徒笙握緊拳頭,見妻子為了自己的事受盡侮辱,他心疼的抱住她,不停地輕吻著妻子的秀發(fā)“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他覺得說多少個對不起都無法洗刷妻子受到的難堪。此時,他只怪自己沒用,撐不起這個家。
李穎見丈夫消氣了,又接著道“昨天是我不好,我本來已經(jīng)告訴小銳說我跟兒子要去參加晚會的,卻忽略了小銳吃飯的事。晚上回來想到你的事辦成了,心里的石頭也就放下了,就安心的直接上床睡覺了。沒能去小銳房間看上一眼,要是我過去看看,可能也就沒那么嚴重。嗚嗚嗚嗚……”
司徒笙見妻子自責的樣子,整個心都揪成了一團。他的妻子沒錯,就算有錯,也該是他司徒笙的錯“老婆,別哭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br/>
樓上的司徒彬見到爸爸把媽媽摟在懷里就知道老爸又被老媽忽悠了,幸好他的個性隨他媽,要是像他爸那個慫樣、又那么愚蠢,他都沒臉活下去了。雖然小姨說話是有點難聽,不過就像她媽說的,也是個蠢的,她媽稍稍一哭,她小姨就死皮賴臉的要去幫忙了。她媽李穎也沒被罵得那么慘,倒是她小姨最后累得不行還在那死撐。
李穎見老公已經(jīng)完全不生氣了,便假裝大度道“老公,要不然再去找找馬醫(yī)生?今天我去的時候他們說馬醫(yī)生有事出去了,得晚上才回來?!逼鋵崳R醫(yī)生已經(jīng)離開南部了,短時間內(nèi)都回不來的,要是真去找他,那可又是一筆大開銷啊。他們家又沒有金窩銀窩,哪夠那小子用啊,有也是彬彬的。
“恩,我再去看看”
司徒笙正打算再去找找馬醫(yī)生的時候,門鈴響了。他正疑惑,這會了,會是誰呢“誰啊?”
李杰見門開了說道“你好,我是李杰,是司徒雨柔小姐的家庭醫(yī)生。小姐聽說她的同學司徒銳生病了,讓我過來看看?!?br/>
司徒笙還沒反應過來,李穎卻殷勤的將李杰請了進來。對著司徒笙說“老公,去給李醫(yī)生倒水?!?br/>
“不用了,這位夫人。我是來給司徒銳看病的。請問他現(xiàn)在在哪兒?”李杰客氣道。
“額,銳兒在樓上。不瞞你說啊,本來我們是想請馬醫(yī)生的,可是馬醫(yī)生有事出去了,這才給耽誤了。這下可好了,李醫(yī)生你的醫(yī)術(shù)可是南部首屈一指的,你能來,銳兒的病肯定就得治了?!崩罘f說著掐了掐丈夫的手臂。
“哦,李醫(yī)師,小銳這會兒在樓上。你跟我來。”司徒笙連忙說道。
李穎此時弄死司徒笙的心都有了,真是榆木腦袋啊,連句好話都不會說“呵呵,李醫(yī)生,銳兒在樓上,請您跟我來?!?br/>
司徒銳感覺到有人在敲門,估計是叔叔吧“叔叔,進來吧?!?br/>
李穎笑著把李杰迎了進來,接著又關(guān)切地看著司徒銳“銳兒,怎么樣?好點沒?”
“恩,嬸嬸”司徒銳從來沒見過這么和藹的嬸嬸,在他的印象里面,嬸嬸一直都是拿鼻孔對他說話的。
“銳兒啊,司徒小姐聽說你生病了,特別讓李醫(yī)生來給你看看。李醫(yī)生可是南部有名的大夫,好多有錢有勢的人都不一定請得到呢??熘x謝李醫(yī)生?!崩罘f眼神示意到。
“謝謝李醫(yī)生?!彼就戒J咳著說道。
“不用,小姐吩咐我仔細給你看看。你躺著別動,舌頭伸出來我瞧瞧。”李杰上前按住了掙扎著要起來的小男孩。
司徒銳依言做了,他此時卻是想到了小姐。原來李醫(yī)生是小姐知道他生病了給派過來的,小姐在擔心他呢。呵呵,這種感覺真好。他感覺力氣又回來了,他現(xiàn)在渾身充滿了力量。他迫切的希望告訴小姐,他沒事,讓她不要擔心。
“小朋友,你沒什么大事。今晚再吃一副藥明天就可以徹底好了?!崩罱苊就戒J的頭說道。
“李醫(yī)生,銳兒沒事了?”李穎裝作關(guān)心的問道。司徒笙聽見妻子這么說,也急切的看著李杰。
“恩,燒已經(jīng)退了。只是還有點沒好全,吃了這劑藥就沒事了。”李杰說著從包里拿出一劑藥遞給夫妻倆。這是他沒事的時候就配的一些藥,主要是針對一些常見的流感什么的。有些貴人其實在檢查的時候就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但他們又不是十分放心。他就把這種配的藥給他們吃,基本上就沒事了。
“小銳這邊也沒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br/>
“恩,李醫(yī)生慢走?!彼就襟蟿傉f出口,腰間就被掐了一下。李穎忙道“李醫(yī)生,要不我們送送你吧,你看這么晚了都。”說著,李穎就跟著李杰打算再送送。
“不用了,你們好好照顧司徒銳吧。記得把那副藥給他吃了。”李杰揮揮手快步上了車,吩咐前面的司機“快走吧,這位司徒夫人熱情得讓人吃不消啊?!?br/>
見李杰走了,司徒笙趕緊給司徒銳熬藥去了。李穎看著丈夫匆忙的身影只感覺有什么在胸口里堵著,上不來下不去,只得作罷。既然司徒笙已經(jīng)熬藥去了,那她就先睡了,累了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