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皇子。”看著臉色絕對說不上好的軒轅漠,夜茗初咽了咽口水,機(jī)械的轉(zhuǎn)身去看端木雪,只一眼,便想立馬昏過去,回過頭時,毫不意外地感受到了來自軒轅漠身上的殺氣。
端木雪此刻蹲在鐘離瀟涵面前,左手指尖掐著鐘離瀟涵的人中,右胳膊枕在鐘離瀟涵的脖子下,看到鐘離瀟涵眼睫輕輕顫動,然后站起身,用公主抱往軟榻走去,步伐極其不穩(wěn)。
軒轅漠只覺得心中有數(shù)不盡的怒火,本來還在擔(dān)心端木雪的安危,正打算去三樓,沒想到不多會兒這三人便來到了他們幾人所在雅間的旁邊,卻因為隔音很好,直到鐘離瀟涵唱歌時才忍不住離開雅間來到她們的門口,直到夜茗初打開門,沒想到看到的卻是這樣的畫面。
端木雪將鐘離瀟涵放好,回過頭看到夜茗初愣在門口,不由問道:“初兒你怎么了?不是讓你去找醒酒湯嗎?……軒轅漠?你怎么在這?”看著軒轅漠的表情端木雪便知道他已經(jīng)猜出了自己的身份。
直到端木雪開口夜茗初才反應(yīng)過來忙走了出去,并關(guān)好門。
“為夫倒是好奇娘子怎么會在這里,還和飛鳳樓的老板鐘涵這般親密?”
這話中的醋意讓人想忽視都不行,端木雪嘴角抽了抽,還未開口便被鐘離瀟涵拉住袖子,不由側(cè)過頭輕聲問:“你還好吧?初兒去找醒酒湯了。”
“恩,頭好暈,這位是誰啊,小雪雪?”鐘離瀟涵借由端木雪的臂力坐起身,瞇著眼看著軒轅漠,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從她恢復(fù)意識起便知道房門外有人,而從夜茗初那喃喃自語的“四皇子”便知道這人是誰,不過她也想看看這四皇子對端木雪到底是何心思,所以也不介意被人給公主抱了。
“我倒想問問你是誰,連本皇子的妻子都敢……”軒轅漠看著鐘離瀟涵似笑非笑的表情將“勾引”二字咽下去。
“妻子?真是笑話。小雪雪,告訴他,我是誰。哼,我倒要看看在這鳳天大陸又有誰能親厚過我和小雪雪的關(guān)系。不過是個代嫁的女子,四皇子倒真是費(fèi)心,演戲能演到這般也真是不容易啊。鐘某佩服?!辩婋x瀟涵說完將端木雪攬入懷中,在她的側(cè)臉上親了一口,然后附在端木雪耳邊輕輕說了幾句,端木雪想要反抗的動作變輕,旁人看來倒像是打情罵俏,鐘離瀟涵嘴角笑意越發(fā)明顯。
軒轅漠看著這兩人親密無間的動作,手緊緊握住,好一會兒才將心中的怒火壓住,笑意清淺地說道:“娘子,我記得我之前說過,在你喜歡上我之前,我不會允許有其他男人靠近你,而娘子你那時候也并未反對,所以,現(xiàn)在娘子可以告訴為夫,這個男人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了嗎?”
軒轅漠雖然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緊張的情緒,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中的恐慌,就連指尖都在輕顫,他希望端木雪能給他一個明確的答復(fù),但在看到她和鐘離瀟涵之間的互動,只覺得這幾天與端木雪的相處如夢幻般不真切,讓他突然間不想知道這個答案。
正在這時,夜茗初推門進(jìn)來,端木雪接過醒酒湯自己喝了一碗,又端起另一碗,遞到鐘離瀟涵唇邊,說:“阿涵,先將醒酒湯喝了?!?br/>
好在鐘離瀟涵沒有無良到說出讓端木雪親手喂之類的話,端起碗一口飲盡,正打算起身卻被端木雪壓住,手心被輕輕劃了幾下,只有兩個字“邪醫(yī)”,鐘離瀟涵便不再動作,只輕輕揉了揉端木雪的頭發(fā)。
在軒轅漠的修養(yǎng)即將告罄時,端木雪終于開口,但目光卻放在虛空,說道:“是啊,但是我也同樣問過你,你心里真正喜歡的到底是誰?是小時候叫你‘漠哥哥’的穆雪,還是如今陰差陽錯成為四皇妃的端木雪,現(xiàn)在你能給我答案了嗎?”
軒轅漠細(xì)細(xì)看著端木雪的表情,知道若此時再說什么“那兩個都是你”的話無疑就是將端木雪推得更遠(yuǎn),不由疑惑,明明是一個人,端木雪為何要分得這么清,端木雪,穆雪,上次,端木雪清楚地說過,不要叫她“雪兒”……思緒流轉(zhuǎn)間又想到剛剛在飛鳳樓看到端木雪時,她與鐘涵并不認(rèn)識,而那句古怪的話,一個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軒轅漠只覺得離真相只差一線,卻實在想不出,不由斂了心神,問:“娘子你不告訴我為何這般問,讓我如何回答?在我心里,你永遠(yuǎn)都是雪兒,雖然已有八年未見,但是縱使有所改變,不都是你嗎?”
軒轅漠這般說,端木雪只覺得無言,確實,在軒轅漠心中,穆雪和如今的端木雪本就是一個人,這么問,就像端木雪在故意為難他。
鐘離瀟涵目光在軒轅漠和端木雪之間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總算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節(jié),不由說道:“那么四皇子有沒有想過穆雪長大后會是什么樣子?和如今的端木雪是否一樣?說實話,我看不出四皇子的心有幾分真,對四皇子來說,喜歡上端木雪不過是因為她恰好就是穆雪罷了,若不是,四皇子還會喜歡嗎?這才是小雪雪想知道的?!?br/>
軒轅漠聽到鐘離瀟涵解釋,對其的印象也好了幾分,但聽到最后鐘離瀟涵對端木雪的稱呼不由黑了臉,冷冷的說道:“不準(zhǔn)你那么叫娘子?!?br/>
“那好啊,阿宇,反正你對這四皇子也沒多大心思,這替身不當(dāng)也罷,何況,誰知道他以后會不會娶什么側(cè)妃啊侍妾啊,要真喜歡上了,到時候不僅要宅斗說不定還得宮斗,所以這買賣不劃算,不如現(xiàn)在就放棄,省得以后傷心,聽我的,乖,啊?!辩婋x瀟涵說完將端木雪攬入懷中,也許端木雪現(xiàn)在對軒轅漠并無男女之情,也沒有放在心上的男子,但憑軒轅漠的本事讓她喜歡上也不是什么難事;不管怎么說這是古代,讓一個身居高位的男子一生只娶一個妻子也許有可能,但是鐘離瀟涵絕不能讓端木雪去賭,不如趁著兩人沒有產(chǎn)生感情前先掐斷好了。
聽到鐘離瀟涵這么說,端木雪才驚覺這里是鳳天大陸,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況還是皇子,若是軒轅灝真出什么事,那軒轅漠便是皇帝;若是皇后娘家勢力大,皇上不納妃還說得過去,而如今看顯然不現(xiàn)實,這世間至死不渝的愛情不少,但相濡以沫的實在難找到,這樣想著心里也清醒了幾分,眼神漸漸平靜下來,對鐘離瀟涵說道:“阿涵,我知道了,謝謝你。我現(xiàn)在只想在毒發(fā)之前報了仇,至于以后這四皇妃是誰,鳳天大陸是存是滅與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br/>
聽到這淡漠的話語,軒轅漠只覺得一口氣堵在心口,但面上卻不顯半分,依舊笑著說:“娘子不試試又怎么會知道為夫是否是那般三心二意之人?再說,這本是我們的家事,又何必讓外人牽扯進(jìn)來,徒讓他人笑話,嗯?”
鐘離瀟涵看著即便是在這種時候都保持著風(fēng)度的軒轅漠,眼睛微微瞇起,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從軟榻上下來,說道:“外人?四皇子殿下貌似弄錯了,要說外人那也是四皇子殿下你啊,我和阿宇可是來自同一個地方,我們之間有共同語言,而你四皇子,可不懂哦?!?br/>
軒轅漠視線在鐘離瀟涵身上轉(zhuǎn)了一圈,眼睛亮了亮,嘴角的笑容愈發(fā)妖嬈,說道:“那又如何?端木雪如今可是四皇子妃,真要論親近,又有誰比得過夫妻呢,你說呢,鐘……公子?”
“好啊,那么四皇子,你知道樓主是什么嗎?你知道斑竹是什么嗎?你知道馬甲是什么嗎?你知道刷屏是什么嗎?你知道沙發(fā)椅子板凳地板是什么嗎?你知道特么泥煤NC坑爹二貨SB是什么意思嗎?”鐘離瀟涵說完走到桌子旁拿起茶壺就往嘴里灌,然后說道,“靠,真特么累。”
端木雪不著痕跡的往后退了一步,像看火星人似的盯著鐘離瀟涵,心中暗自猜測,看不出來這女強(qiáng)人大嫂居然還逛帖子,不知道是天涯人人豆瓣還是百度貼吧亦或者騰訊新浪微博?
鐘離瀟涵看著端木雪奇怪的表情,有些無語的說:“哎,你別告訴我這些你都不知道,表醬紫嘛,難道你除了搞化學(xué)就沒其他愛好了?!”
端木雪看著軒轅漠若有所思看著鐘離瀟涵的眼神,不由崩潰的撫了撫額,索性不再隱瞞,說道:“趕腳再也不會愛了,鐘離瀟涵,你真的是毀了我心中的形象,布吉島我哥哥怎么會看上你?!?br/>
“哈哈,介個嘛,阿宇,你這樣說人家真素好桑心喲,表醬紫嘛?!辩婋x瀟涵一邊坐著小鳥依人狀一邊看著軒轅漠,說道,“怎么樣,四皇子殿下?”
端木雪嘴角抽搐的推開鐘離瀟涵,說道:“拜托,大小姐,這不是你的style,你這樣我真心覺得接受無能。”
鐘離瀟涵聳聳肩恢復(fù)正常。
軒轅漠聽到端木雪對鐘離瀟涵的稱呼,眼中光芒愈盛,連眼角都有了幾分笑意,使得整個人有了幾分邪魅的氣息,看著鐘離瀟涵說道:“就算不知道又如何?我相信以后有的是時間弄懂。娘子,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宮吧,就不打擾鐘離姑娘了,嗯?”說完直接將端木雪攔腰抱起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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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是要慢慢磨合的,再說軒轅漠是生活在皇宮卻能得到太后喜歡的四皇子,不可能這般輕易相信他人并付出真心,不然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而端木雪目前是沒這份心思。
這兩人都不懂愛情,所以需要一些催化劑,不然這樣的感情太容易被破壞,為了以后的幸福,這些付出是值得的。
端木雪的催化劑當(dāng)然是鐘離瀟涵,至于軒轅漠嘛,下章揭曉。
話說你們敢給我一個評論嗎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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