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看著傅黎這饒有興趣的神情,錢家老太太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果然——
傅黎也沒有給人緩和的時間,仿佛一方執(zhí)棋者,駭然出了一個將軍,殺的人措手不及。
“哎?你們昨天晚上燒婚書的時候,沒有核對一下婚書上的生辰八字嗎?唔,那個好像是我奶奶的生辰八字,這可如何是好?婚書都燒了,想來閻王爺也收到了,要不……讓你家有良吃虧點(diǎn),就這么認(rèn)了吧?”
“你你你……”錢老太太伸出指尖,指著傅黎抖啊抖。
“你說的對,這錢都給了,婚也成了,以后呢,我奶奶算是再嫁的人,生是你們錢家的人,死是你們錢家的鬼?!备道桦p臂抱著胸口,嘴角掛著惡意滿滿的笑意,輕飄飄的道。
哼!不是一口兩口說她是破鞋嗎?這下好了,傅老太太也算是香港腳的老破鞋了,隨便拿,隨便蹂躪,畢竟,這是你們家自己娶的媳婦,不樂意又如何,怨天尤人,那也是你們家自己的事情,不是嗎?
“你個小蹄子,就這種貨色,也值三萬塊錢嗎?”錢家老二氣不過,爆粗口的道。
傅黎見狀,無奈的攤了攤手,笑瞇瞇的道,“值不值這個數(shù),那要問你們家有良了,說不定他就喜歡我奶奶這種,像乳娘一樣照顧他一生的女人,人家夫妻倆的事情,你們這些做長輩的,就不要亂插手進(jìn)來了吧?”
傅黎說的這些話,簡直就是氣死人不償命。
傅老太太在一旁,聽了半天也沒有弄明白,什么燒婚書,什么生辰八字……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清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越聽越糊涂呢?”傅老太太看向了傅清明,緩緩的詢問道。
此時此刻的傅清明,內(nèi)心的情緒也十分的復(fù)雜,即為傅黎逃過一劫而慶幸,又為自己老娘被傅黎拖進(jìn)陷阱感到無可奈何。
其實(shí),認(rèn)真算起來,這場親事,誰吃了虧還不一定呢!
他媽也算是含辛茹苦的把他和大哥拉扯大了,一直一來都沒有找老伴,雖然這錢有良是個死老伴,但是架不住人家年紀(jì)輕輕??!
正所謂老牛吃嫩草,這事弄的,誰占了便宜,誰吃了大虧,還真沒法說。
“奶奶,人逢喜事精神爽,孫女在這里恭喜您新婚大吉了?!备道柩b模作樣的抱起拳頭,彎腰賀喜的道。
這一舉一動,就是在錢家人心口上落井下石,可把錢老太太氣壞了。
本來對傅黎那一點(diǎn)好印象,都蕩然無存,現(xiàn)在錢老太太的心里,都是想方設(shè)法的把這丫頭帶回錢家,她定要好好調(diào)教一番,讓這丫頭知道一下錢家的規(guī)矩。
至于傅老太太這個意外的孫媳婦,錢家是萬萬不會承認(rèn)的。
本來有良這孩子英年早逝就已經(jīng)夠可憐了,怎能讓他娶個這樣的老婆呢?
只可惜,錢家人不想認(rèn),傅黎卻有的是法子,讓他們認(rèn)了。
“什么新婚大吉?”傅老太太懵逼了。
一直以來,傅老太太都沒有在線上,她是場之中,最不懂情況的人了。
傅清明看著自家老娘傻乎乎的樣子實(shí)在可憐,不由得把傅老太太拉扯到了一邊,簡單的把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嘟嘟囔囔半天,傅老太太才了解現(xiàn)在的情況。
現(xiàn)在這情況是,錢家要孫媳婦的話,傅老太太確實(shí)和他家的錢有良結(jié)了冥婚,他們?nèi)羰钦嫦胍道咸ュX家行孫媳婦職責(zé)的話,這事還要再討論一下,畢竟,傅老太太眼饞那三萬塊錢,她這個半只腳都踏進(jìn)棺材板里的,對冥婚也沒啥顧忌,不就是去錢家守寡嗎?這和她在傅家也沒啥區(qū)別,反正她也是守寡過來的……
另一種情況就是,錢家不要孫媳婦,要把錢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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