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放了我!
總裁,放了我!正文下卷176推杯換盞天蔚
總裁,放了我!
正文下卷176推杯換盞
原來是虛驚一場。
沒過幾天,丟丟真的回來了。
她去項擎北的新公寓里和孩子玩了一整天,不過項擎北不在,到處都沒有他的身影。以后,她去的時候他都不在。
這樣和丟丟寄學的時候也沒什么區(qū)別,她漸漸也不再糾結丟丟是在跟著誰的問題了,現(xiàn)在這樣對丟丟有好處,她何樂而不為呢。何況在丟丟自己的感情天平上,父母一定是一樣重的,她很愛丟丟,可她也取代不了爸爸。
均再也沒有了項擎北的消息,她以為他回C市了。
有一天傍晚下班的時候,高耀輝撥通了她的電話。
“晨曦,晚上跟我去星光天地,政府的幾個議員都在?!备咭x向來做事一陣風一陣雨,溫晨曦皺了一下眉頭,卻是不敢無故拒絕。
耒她已經(jīng)很少去參加這種飯局,不管是純公務質的也好,美其名曰聯(lián)絡感情的也罷,反正她是滴酒不沾,坐在酒桌上既不去主動敬別人,也不能接受別人的敬酒,在氣氛熱烈推杯換盞的飯桌上,這種行為的確不怎么討好。
鑒于她其它的方面的能力,高耀輝只是偶爾叫她出來一趟,她握著電話聽筒沉默著。
在她沉吟的空當,高總又說:“本來不想叫你的,可是張議員特意點名提起你?!?br/>
話說到這個份上,溫晨曦知道,無論心里怎么不愿意,可是這頓飯,看來是非吃不可了。
此時正值下班的高峰期,一路堵車,和高耀輝抵達星光的時候已經(jīng)是華燈初上了。
一行人由漂亮的服務小姐帶領著,乘電梯上了八樓,推開房間的門,雖然還沒有見面,但可以聽見里面的人正在談笑風生。
她和高耀輝走了進去,早已上桌的人見了他們,目光紛紛投過來。
溫晨曦走在后面,只見高耀輝已經(jīng)伸出雙手,快步走向超大圓桌主位上的中年男子,朗朗笑聲傳過來:“張議員,真是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啊?!?br/>
那中年男子也是呵呵一笑,點頭應了:“前兩天剛剛從國外回來。”說完,眼睛一轉又瞥到溫晨曦,臉上的笑容更加的茂盛,同時向她招招手:“溫小姐來這邊!”
桌前一共坐了四個人,主賓位空著,但是擺放著電腦包,想必是已經(jīng)有人了。
他指著的是左手邊的空位,副賓的位置。在座的人自然一致看向還立在門邊、遲遲未動的溫晨曦,她只是涂了淡淡的妝,幾乎看不見,發(fā)型也很隨意,衣著雖然得體但也并不出挑,可是這些,恰恰更襯得一張臉孔清麗無比,五官輪廓清晰分明,令人過目難忘。
高耀輝哪里敢得罪政府的人,見晨曦不肯舉步上前,還以為她是因為有他在場,所以對座次分配有所避忌,于是不以為意地笑道:“坐張議員旁邊吧,難得大家在一起吃飯。”
看來是沒有余地了,溫晨曦細細地咬了咬唇,微微垂眸走了過去,在指定的位置坐下來。
坐于主賓位上的,似乎是最為重要的人物,以至于時間快到了他才隆重出場。
來人那嬌俊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門口,一雙黑漆眼睛既似漫不經(jīng)心,又似盛氣凌人的看著一屋子的人,仿佛天地唯他最大。不是項擎北是誰。
溫晨曦霎時詫異,緊緊的盯著他,然后投略微僵硬地轉開了。高耀輝對他的到來也同樣詫異?!绊椏偅阍趺丛谶@里?”
“我和張議員是老相識了!”
張局長撫手哈哈笑道:“原來二位認識啊,那正好,大家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好朋友了?!?br/>
隨后又像是想到什么,轉頭對晨曦說:“聽說溫小姐之前在C市工作過,那應該對我們的項擎北項總有所耳聞吧?”
晨曦之前一直微低著頭,此刻聽他這樣一說,抬起頭來,恰好對上一道灼熱凌厲的視線,不免輕咳一聲,略為勉強地抬起唇角,笑了笑,并不答。
“那也算是認識了,你們說是吧?”
其余人紛紛笑著應和。
溫晨曦用眼角的余光,瞥見側方那人也只是淡淡一笑,眉眼頓時顯得疏朗開闊,坐在一群人當中自是卓而不凡,心底仍不由得納悶,他何時和政府的人關系熱絡起來?早前根本沒有聽他提及過。
張議員隨即舉杯號召,“來,這第一杯,大家就一起干掉吧。”
這已經(jīng)是大大小小的飯局默認了的規(guī)矩。溫晨曦喝酒過敏,此時端著酒杯,像舉著一杯鴆酒,在其他人杯已見底的時候,她卻只是用唇稍稍碰了碰。
張議員轉過頭來,看了看說,“溫小姐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喝掉,就等你了?!?br/>
晨曦抱歉地笑了笑:“我喝酒過敏?!?br/>
“哪會有這種事情?”對方不依不饒,“俗話說女人都自帶著三分酒量,現(xiàn)在哪個女人不會喝酒?特別是美女。一般說自己不會喝的,往往都是深藏不露?!闭f完,眼神示意,這杯酒是非干不可。
溫晨曦收起了笑容,轉回視線,卻還是搖頭。或許是因為臉上不自覺地帶了點倔強傲然的態(tài)度,隨著她的臉一起冷下來的,是桌上的氣氛。
“晨曦是真的從來不喝酒的,這一點我最清楚。”最后還是高耀輝出來打圓場,“要不然,我替她一杯,敬你,如何?”
不過是個臺階,張議員看了晨曦一會兒,之前稍有不悅的神色,終于微微舒緩,呵呵一笑。高耀輝見到了,立刻主動拿酒樽往自己杯里斟滿了白酒,一飲而盡。
氣氛又重新活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