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笙爵冷笑一聲,忍著要將這個女人一槍打死的沖動,轉(zhuǎn)頭怒喝道:“去請季北城進(jìn)來!告訴他,如若他敢?guī)е渌诉M(jìn)來,那他就等著替這個女人收尸吧!”
“是?!?br/>
“厲笙爵你真是個瘋子!”什么時候他變成這樣了?以前的他,就算是再怎么的可惡,也絕不會說出這么狠毒的話來。
厲笙爵緊握拳頭,忍無可忍憤憤回頭冷喝一聲,“你給我閉嘴!”
閉嘴?呵……余笙歡譏諷揚唇冷笑,“厲笙爵你見過余媛媛了吧?”
“……”厲笙爵身形微顫,眸底頓時閃過一抹戾氣,緊握的雙拳也在咯吱咯吱的作響著。
余笙歡卻好似是沒有看到厲笙爵生氣一般,繼續(xù)冷嘲熱諷道:“那你一定就知道現(xiàn)在余媛媛她成了什么模樣了吧,你知道嗎?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簡直就是和她像極了!”都是一樣不折不扣的瘋子!
厲笙爵聞言大怒,雙手抬起、用力一把緊抓住女人的肩膀,厲聲質(zhì)問道:“你這個女人你到底是誰?你是怎么知道余媛媛的?你怎么知道我見過她?”
余笙歡頓時疼的緊皺眉頭,憤怒地大喊道:“你這個瘋子你弄疼我了,你快放開我!”
“說,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誰?”厲笙爵才不管余笙歡疼與不疼,現(xiàn)在的他,只想要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就算是季北城的女人也不該知道這些的。
“呵,你和余媛媛那賤人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厲笙爵你欠了我,現(xiàn)如今你還打算再要了我這條命不成?”
厲笙爵聞言心口突跳,他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情緒,不安出聲:“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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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歡紅著眼睛、憤憤的推開厲笙爵喊道,“厲笙爵你欠了我,現(xiàn)如今你還打算再要了我這條命不成?如果是這樣,那你就盡管拿去好了,只是,季北城他與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何要和他過不去?”
“……”厲笙爵看著眼前的女人,再聽著女人的話,他的身子止不住的開始發(fā)顫,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她是是……
不,她不是,盡管她說出來的話、給他的感覺有多熟悉,可她終究都不是她。不過只是三年的時間而已,他怎么可能會連她長什么樣子都給忘了!這個女人她怎么就可以這么的大膽,她居然敢冒充她!難不成她真以為她眉眼之間有幾分她的神韻,她就是她了!呵,他不是薄思琛、更加不是季北城,所以,他怎么可能會被這個心思惡毒的女人給騙過去了。
想到這,厲笙爵看向余笙歡的眼神就更加的兇狠不善了,抬手一把掐住余笙歡的脖子,“你敢冒充她,你真是該死!”
“……”脖子突然被厲笙爵掐住,余笙歡頓時就瞪大眼睛,她雙手用力的拍打著厲笙爵的胳膊。
冒充她?她冒充誰了?這個瘋子!
厲笙爵狠狠地看著余笙歡,手上的力道也越加的用力,眼看著余笙歡鐵青著臉沒了力氣掙扎,要被厲笙爵這個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