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焱與龍問天的話聲剛落.整個擂臺就被四大王族的人包圍.
之前被打下擂臺的玄離痕.這會兒立刻威風(fēng)了起來.帶著他玄武王族的人.冷聲喊道;“南宮懿.別以為你有梵天決在.就為所欲為.就憑你一個小姑娘.敢跟咱們四大王族作對.”
墨濯塵剛要上前.就見朱逸飛再次站了出來.
“南宮懿是不是南宮世家的人又有什么關(guān)系.咱們四大王族認得是梵天決.不是人.不是嗎.”朱逸飛站在玄離痕的面前.沉聲說道.
“朱逸飛.你……”玄離痕瞪大了眼睛.
這是四大王族的秘密.朱逸飛竟然……
“除去那份契約.在我們四大王族之中.還藏著另外一份契約.那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四大家族以梵天決為首.誰能驅(qū)動梵天決.誰就是四大王族的領(lǐng)導(dǎo)人.如果你們否認.可以問問四大家族的圣護衛(wèi).”朱逸飛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了出來.
“這么說來.就算南宮懿今日贏不了四大王族.只要南宮懿身上有梵天決.這四大王族本就應(yīng)該認南宮懿為主子.”
“四大王族能有如今.都是當(dāng)年南宮世家用梵天決為他們爭取的.他們竟然忘恩負義.”
“這慕容夫人也站出來攪局.不管這札記是不是真的.梵天決確實是在南宮懿的身上.她就是真正的南宮世家傳人.”
玄離痕聽著那些人的議論聲.臉色漲紅.他看了白焱與龍問天一眼.兩人也是臉色不自然.
那份密約只有四大王族才有.當(dāng)年南宮林不爭氣.幾次三番挑戰(zhàn)他們不成.他們就趁機收回了那份密約.本來以為南宮世家絕對不會再出強者.所以另外一份契約他們沒有收回.也算是給南宮世家的一個安定劑.卻想不到今日.竟然被朱逸飛爆了出來.
“朱逸飛.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可別忘記.是這個小丫頭吸收了你父王的靈氣.她是你的仇人.”白焱沉著臉怒聲道.
“難道你還對這個女人念念不忘.好小子.你怎么對得起白家.”龍問天也進來攪合.
朱逸飛望向三人.沉聲道:“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們一個個成為獨孤滄月的傀儡.深陷萬劫不復(fù)之深淵.”
朱逸飛此話一出.玄離痕的臉色就十分的不自然.如今他已經(jīng)擺脫不了加入邪教的名聲.整個玄武王爺也會為他蒙羞.
白焱低聲道:“難道歸順南宮懿又有什么好處.你當(dāng)真以為就憑南宮懿.是那圣尊的對手.”
“我可以想法子驅(qū)除魔尊的魔性.讓你們擺脫他的牽制.”南宮懿突然說道.
玄離痕一愣.“你騙誰呢.就憑你一個小小的土階靈圣.還想為咱們驅(qū)除魔性.”
“魔尊不殺我.你們應(yīng)該知道是為了什么.我的身上有梵天決.梵天決是他最忌憚的.而且我還是煉丹師.我的手上有龍鳳寶鼎.如果我可以將你們的靈力煉化提純.然后給返還給你們的話.你們的魔性不就驅(qū)除了.”鳳青璃沉聲說道.
若不是今日龍鳳寶鼎吸取了朱閻尊的地尊靈氣.南宮懿說這些話.大家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可是這會兒.玄離痕就有些猶豫.
這四大王族好歹也是高貴的王族.他們不屑于做獨孤滄月的走狗.傀儡.當(dāng)年獨孤滄月為了稱霸天下.殘害蒼生.大肆掠奪.最后惹火了五大地尊.五大地尊聯(lián)手.差點就將他消滅.而獨孤滄月自那以后也成為過街老鼠.人人所不齒.要不是他后來躲藏在了安樂侯府中.偷偷的修煉.或許早就被江湖上的正道追殺致死了.
如今獨孤滄月沖出江湖.雖然手段厲害.一下子就重創(chuàng)無色門.傷了四位長老.讓江湖人心中對他十分的忌憚.可是畢竟獨孤滄月是邪派.世人對他都不齒.成為他的走狗.早晚有一天會被正派所擊殺.
“你還是先將大哥的靈力凈化了再說吧.”玄離痕低聲道.這樣一來.他就算是做了讓步.
“好.如果我能凈化朱閻尊的靈力.你們四大王族就效忠于我.”南宮懿大聲道.
白焱與龍問天對望了一眼.兩人也點點頭.
南宮懿與四大王族達成一致之后.突然轉(zhuǎn)身望向南宮斐.
南宮斐一怔.這會兒她才想到了什么.想要跑.卻被南宮懿一下子擊倒在地.
“南宮懿.你竟然……”南宮斐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之色.
原本她以為揭穿南宮懿不是南宮世家的人.四大王族就一定不會追隨南宮懿.到時候她就是四大王族的功臣.慕容世家以后就可以依附著四大王族.再加上通天答應(yīng)給她的丹藥.慕容世家一定會強大.可是她沒有想到.南宮懿就算是不憑借南宮世家的血脈.也能說服四大王族.
“南宮懿.住手.”慕容楓趕緊上前.
南宮斐是他的親娘.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娘親死在別人的手中.
“以前我還顧念著你們與我有些血緣關(guān)系.如今既然說我不是南宮世家的人.那我們就再無瓜葛.南宮斐.去死吧.”南宮懿連看慕容楓都不曾.直接就要了南宮斐的命.
“南宮懿.你……”慕容楓不敢置信的望著這一切.前一刻.他還在為這個女子擔(dān)心.可是后一刻.她竟然就殺了他的娘親.她出手如此狠辣.如此無情.
“啊.”全場響起一陣嘩然之聲.誰也沒有想到南宮懿竟然如此決絕.更可笑的是這個南宮斐.巴巴的跑來揭穿南宮懿的身世.活該.這下子送命了.
南宮懿的目光又落在了慕容蕭的身上.這些人礙眼太久了.也是時候除去了.
慕容蕭一接觸到南宮懿那嗜血的光芒.她就趕緊躲到了慕容馳的身后.顫聲喊道:“快救我.”
慕容馳雖然瞧著慕容蕭不順眼.可是畢竟是兄妹.他只得擋在南宮懿的面前說道:“南宮懿.你已經(jīng)殺了大娘.難道你要趕盡殺絕嗎.”
南宮懿眸色一暗.“都是該死的.”
慕容楓心一橫.一下子擋在了慕容馳兩人的面前.沉聲道:“要殺.先殺我.”
南宮懿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以為我不敢.”
慕容楓臉色一青.低聲道:“你還有什么不敢的.你眼睛眨都不眨的殺了我娘.好歹你也曾喊她一聲姑母.你……”
“姑母.她對我做的事情.配稱姑母嗎.”南宮懿冷笑.
慕容楓無言以對.他知道南宮斐做的事情過分.可是好歹南宮斐也曾經(jīng)是她的姑母.怎么可以連眼睛都不?!还苋绾?慕容楓此刻滿心里全是絕望、失望.還有說不出的惱意.
“懿兒.大事要緊.”墨濯塵上前攔住南宮懿.“這些人.不值得你為他們耽誤時間.”
慕容楓紅了眼睛看著墨濯塵.唇角緊緊的抿著.
南宮懿這才作罷.有墨濯塵一起離開.
“這慕容家可真是自找苦吃.”
“就是.這慕容夫人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這會兒好了.一命嗚呼了.”
“聽說之前這慕容夫人還要將南宮懿賣入青樓呢.也不能怪南宮懿心狠.之前若是親姑母.還有所顧忌.既然沒有血緣關(guān)系.這種人.自然不能留著.”
慕容楓轉(zhuǎn)眸.緊緊的盯著那些說風(fēng)涼話的人.大聲喊道:“你們在說什么.”
“快走快走.”幾個人迅速的離開.
很快人潮散去.現(xiàn)場就留下慕容楓、慕容馳還有慕容蕭.三人看著南宮斐的尸體.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哥.節(jié)哀順變.”慕容馳低聲道.
慕容楓上前抱起南宮斐的尸體.一聲不吭的離開.
回到安樂侯府之后.南宮懿迅速的閉關(guān).對龍鳳寶鼎中的靈氣進行純化.
朱逸飛也已經(jīng)帶著朱閻尊到了安樂侯府.三位王爺也靜靜的等候著.
“到底需要多少時間.”一個時辰之后.玄離痕就有些不耐煩.起身大聲問道.
墨濯塵眸色一暗.迅速的釋放出威壓.玄離痕一怔.只得乖乖的坐好.
南宮懿這一閉關(guān)純化就是一日一夜.在這一日一夜的時間之中.南宮懿沒有吃喝任何東西.全靠小陀羅樹上的養(yǎng)分支撐.
“咱們要這樣無休止的等下去嗎.”白焱終于沉不住氣了.他們已經(jīng)侯在安樂侯府兩日.
墨濯塵的耐心也用盡.他擔(dān)心南宮懿.
墨濯塵起身.前去了南宮懿閉關(guān)的門外.這會兒顏安勛與吳阿蒙.全都在等待著.
“懿兒的情形如何.”墨濯塵上前問道.
“應(yīng)該是快了.”顏安勛趕緊說道.“幸虧夫人體內(nèi)有萬年樹精支撐.不然的話……”
這會兒.房門打開.南宮懿一臉疲憊的站在門內(nèi).虛弱的朝著墨濯塵一笑.
墨濯塵趕緊上前.攙扶住她的身子.“如何.”
南宮懿點點頭.“讓朱閻尊進來吧.”
墨濯塵有些不放心.“你已經(jīng)累了一天一夜.要不要休息一下.”
南宮懿搖搖頭.“小陀羅告訴我.如果這靈力超過三日不能進入人的體內(nèi).就會消亡.那我這幾天的努力就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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