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雅君我答應(yīng)你,如果那個家伙,愿意將自己以前所犯的事情全部坦誠,然后去自首愿意伏法,我就不親自動手殺他,好不好?”上官嘉龍知道陳雅君想說什么,為了自己的女人應(yīng)該為她們著想。
“那好吧,就這么辦吧。”陳雅君想了想就點了點頭,她知道這是上官嘉龍做的最大讓步了,再說這樣已經(jīng)算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
下午四點多,上官嘉龍和陳雅君已經(jīng)走在了新桃市的街道上,新桃市沒有海港市那樣的發(fā)達,只算是個中等城市,經(jīng)濟有點蕭然,而且位置也要靠北部一些,所以此時的天氣還是比較冷。
上官嘉龍跟陳雅君沒有做任何特別裝飾,穿得也是普普通通簡簡單單,讓人一看去就是一對小情侶親親我我的樣子。但任誰都想不到,這一對看似普通的情人,男的是曾經(jīng)寶島排名第一的職業(yè)殺手,而這個女的,竟然是寶島朱雀門第一怪醫(yī)的嫡傳弟子。
按照紙片上面的信息,雖然有那個老太太的地址,但是上官嘉龍對新桃市可以說是人生地不熟。他還要去找那位可憐的老太太,將她的棺材本退還給她,因為他想做一次正義的免費鋤奸行動。
兩人來到一個陌生的小區(qū),而眼前這個龍井小區(qū)也算是一個貧民區(qū)了,這里生活的一般都是小商小販,或者就是已經(jīng)下崗的工人,還有就是無業(yè)的游民,總之就是龍蛇混雜,但都是下等的貧苦人。
上官嘉龍兩個人剛一進巷子,巷子口的一大堆垃圾散發(fā)出來的腐臭氣味,頓時讓他們兩個人都不由捂著鼻子退后了好幾米遠,太刺鼻了,如果多聞一會,都會感染呼吸道疾病。
“這中地方居然也能住人,真是想不到啊!”陳雅君不禁微微的蹙了一下秀眉,她從小就生活在海港市那種繁華的城市里面,而且家里還十分有錢,就算她自己自食其力了,住的地方也是環(huán)境差不多的地方,對這種小地方當(dāng)然是有點不適應(yīng)了。
上官嘉龍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淡淡的一笑,道:“任何地方都會有窮人,就連國民生產(chǎn)總值世界排名第一的美國,也是有很多流浪漢的。而且在這里,全島百分之九十的財富掌握在百分之十的人手里,另外的百分之九十的人群里面,肯定有人連溫飽線都達不到?!?br/>
上官嘉龍攬著陳雅君的小蠻腰,繞開了巷子口的垃圾堆朝著里面走了進去,雖然這是一條破落的巷子,但是里面住的人家也是不少,光是這大門小門就有幾十個??磥砩钤谪毨Ь€以下的窮人,還真的是不少啊。
這個時候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拉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從巷子的拐角跑了過來。而在少年跟女孩的后面,竟然跟著十多個拿棍拿鏈條的家伙,在他后面大聲叫罵著,嘴里盡是一些污穢的言辭,顯然這一群五大三粗的家伙目標是少年身邊的女子。
因為少年拉著一個柔弱的女孩,所以他根本就跑不快。很快有七八個家伙就將他追上了,而且將他們兩個圍了個嚴嚴實實。這陣勢一個人挑十多個,也太夸張了吧!
上官嘉龍嘴角劃過一絲笑意,呵呵看樣子是得自己出手了,很明顯如果這個少年能干的過這十多個人,就不會扯著女孩倉皇而逃了。呵呵,又是一出英雄救美,算是雪中送炭吧,看兩人的樣子,似乎是一對情侶,自己沒有救美的機會。
陳雅君看到兩人急切的樣子,而且那個被圍在中間的女孩子,向這邊投來求助的目光,她不由扯了扯上官嘉龍的袖子,激動地道:“嘉龍,不如我們先見義勇為吧?”
“恩!”上官嘉龍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鼻子,便準備上前去。
卻沒想到,就在那一瞬間,被圍在中間的少年,似乎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臉上閃現(xiàn)出一種決絕的神情,將女孩子扯到身后緊緊護住,冷冷的注視著那一群五大三粗的家伙。看到這里,上官嘉龍前進的步伐頓了一下,他想先看看少年是不是如他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那樣英勇無畏。
【0271】為了愛情而戰(zhàn)
“田卷發(fā),給老子識相一點,留下你女朋友,滾得遠遠的。老子玩一段時間,玩膩了自然會再還給你……”一個二十三四歲的青年,染著一頭綠毛,整只左耳,從上到小串了有七八只耳釘。
雖然這個家伙看起來有那么一點點帥,但是在整個外形妝襯之下,倒是有九分邪氣,就像是西門大官人一樣,看見漂亮女子就不由心動。此時他正左手托著下巴,右手夾著一根雪茄,一臉的賤笑盯著人群中的那個女子。
上官嘉龍跟陳雅君看到了那個綠帽青年,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他奶奶的也太彪悍了。大冬天的,臉都凍的有點發(fā)青了,丫的居然也不嫌冷,穿著一條破破爛爛的牛仔褲,干瘦的皮膚都從破洞里面漏了出來。
“嘖嘖,田卷發(fā),你女朋友的皮膚還真是水嫩光滑啊,不知道在床上玩起來怎么樣……”綠毛青年自我yy著,眼中已經(jīng)泛出一絲紅色的光芒,嘴角的口水都快要掉到鞋面上了。
“魏子翔,我告訴你,管你老子是什么人物,有本事你們今天跟我單挑,仗著人多欺負一個弱質(zhì)女流,算他媽什么男人?來,是男人就都沖著我來,咱們手底下見真招?!鄙倌陱堥_兩條胳膊,像是張開羽翼的老鷹一般,緊緊將他的女朋友護在身后,眼中沒有任何的驚恐和不安,反倒是透露出一股霸氣,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戾氣。
“翔哥,這小子口氣太狂妄了,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讓我去教訓(xùn)教訓(xùn)他,讓他知道挑釁翔哥權(quán)威的下場?!本G毛青年旁邊一個兇神惡煞的大漢摩拳擦掌,左邊額頭到眼眶一條長長疤痕顯得格外猙獰。
看得出來這個家伙手底下有兩下子,但是也僅限于有兩下,在上官嘉龍眼中,他只不過是個不入流的混混罷了。
“去你媽的!”綠毛青年反手一個巴掌拍在了大漢的腦袋上,狠狠的在地上吐了一口痰,陰狠道:“你他媽有毛病???我們這么多人,跟著小子講什么江湖道義,還一對一!就憑你這兩下子,你是他對手么,上去還不是白丟人???”
那個家伙被青年一巴掌外加一頓臭罵搞得很是狼狽,不由訕訕的縮回了腦袋。人家說的對,上次他已經(jīng)丟過一次人了,被人家打的十分狼狽,最后倉皇而逃,現(xiàn)在只不過是想充充門面罷了。
事實上,拍馬屁也是一門學(xué)問,不但要能夠阿諛奉承會趨炎附勢,最重要的是能審時度勢,能揣摩透上面的心思,結(jié)果這個大漢很可憐,因為他沒有揣摩透綠毛心思,不但沒有取到預(yù)想的效果,還吃了個癟。
上官嘉龍皺了皺眉頭,這個綠毛還真是個絕種的爛人,不但心思惡毒而且……不講衛(wèi)生,實在是人渣。但是他不是一般輕易出手的人,他還想看看青年到底是不是如他嘴上說的那樣,對這群爛人不屑一顧。
為了充分發(fā)揮他老大的光輝,綠毛狠狠抽了一口雪茄,卻不料給嗆著了,不由猛的咳嗽幾下;而旁邊的一群馬仔卻想笑,不過都攝于他的淫威而不敢笑出來。
綠毛倍感臉上無光,將雪茄隨意往地上一扔,大手一揮指著被圍在中間的少年,森然道:“你們都給我一起上,讓他單挑你們,看看他有多少能耐。還有誰如果將他拿下,算是誰一等功,賞他五千塊。另外這女的我玩過之后,就賞給他玩?!?br/>
一聽到誰將少年放倒就會算作頭等功,還有五千塊錢拿,而且最重要的是還有女人可以玩。一群爛人立刻精神百倍,眼中滿是賤人光芒,然后都一股腦的沖向了少年,所謂為了錢而戰(zhàn),為了女人而戰(zhàn)!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何況乎還有五千塊錢的豐盛獎勵!
被叫‘田卷發(fā)’的少年沒有絲毫恐懼,而是將女孩護著往后退了一點點,眼神中滿是堅定,決絕道:“小婷讓你跟著我受苦了,你放心就算我拼了這條命,我也絕對不會讓這些禽獸碰你一根手指頭?!闭f罷又湊到女孩耳邊小聲道:“待會我纏住他們,你自己先跑,然后找個地方躲起來?!?br/>
上官嘉龍此時才細細打量起被圍在中間的女孩:一米七左右個兒,一條天藍色牛仔褲,一件粉紅色外套,里面套著一件白色高領(lǐng)毛衣;面對此時的一群惡霸,女孩沒有絲毫害怕,相反臉上有著跟少年同樣的堅定目光。
女孩抓了抓少年的手,漂亮白皙的臉蛋上露出一抹笑容,悲壯笑道:“阿發(fā),能夠跟著你是我最大的幸福。我不怕的,我會跟你一起跟這群無賴拼命?!?br/>
“小婷,你,你這是…何必…”少年看著女孩的眼神有點無奈,有種凄涼。
是的,多了一個女孩他就多了一個累贅,他就對這些無賴多了一分忌憚。他是倔強的,他為了自己心愛的女孩,可以頭破血流,可以斷胳膊瘸腿。他不能容忍自己心愛的女孩被人欺負,甚至都不允許別人對著自己心愛的女孩言語不尊。
“不用說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跟你同進退!”女孩堅決的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堅定,不可動搖。
女孩也是倔強的,她喜歡少年,喜歡的就是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輸?shù)陌翚???吹侥泻榱怂蝗簮喊越邪?,她心里很甜蜜,因為她感覺到了幸福。所以她不愿意退縮,不愿意一個人獨自逃跑,她要跟自己心愛的男孩一起面對著一群流氓和人渣。
少年渾身突然散發(fā)出一股王霸之氣,兩只斗大的拳頭攥得咯蹦咯蹦響,眼中迸發(fā)出一種戰(zhàn)斗的火花,憤怒的盯著綠毛青年:“魏子翔,為了小婷,我田卷發(fā)今天豁出去這條命了?!?br/>
多么熟悉的場景,多么感人的畫面。像一對赴死的鴛鴦,滿懷著憧憬和甜蜜。
上官嘉龍眼中多了一絲沉重,這樣的畫面在瓊瑤筆下不可能出現(xiàn),因為她的筆下只有生離死別的愛情,雖然能賺一大群女孩子的眼淚,但卻沒有沖冠一怒為紅顏的沖天豪氣。這樣的畫面也不可能出現(xiàn)在張愛玲的筆下,因為從她筆端流露出來的都是一種對愛情的渴望,甚至是一種落寞和悲觀。
看到了那樣的畫面,陳雅君不自覺的將頭縮到了上官嘉龍懷里,她沒有絲毫的羨慕,因為她知道不管在什么時候,上官嘉龍一定都不回舍她而去,在朱雀懸崖底那就是最好的證明。她只是在為這一對可憐的少年男女而擔(dān)心,雖然她知道上官嘉龍會在最緊要的關(guān)頭出手,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的揪心。
男人的霸氣和臉面,是自己用雙手和實力掙回來的,而不是別人施舍的。如果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別人的憐憫之上,那這個男人,注定一生庸碌無為。
上官嘉龍摟著陳雅君的細腰,一雙手輕輕的摟著,而就在他們不遠處,一場別開生面的女人爭奪戰(zhàn)即將開始。
一對二十!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戰(zhàn)斗,也是一場勢不均力不敵的戰(zhàn)斗。但是卻是最充滿熱血,最充滿愛意的戰(zhàn)斗,只為了心愛的女人。
田卷發(fā)將女孩扯到靠墻,然后揮著拳頭沖進了那一群無賴中。盡管他是赤手空拳,但是他并不畏懼。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田卷發(fā)的突然發(fā)動,讓最當(dāng)先的那個手里持著棍子的家伙一懵,他沒想到少年竟然會主動發(fā)起進攻。于是在他愣神的功夫,少年的拳頭將他的臉打得變了形狀,隨著扭曲的嘴巴張開,一口血水噴出,夾雜著兩顆發(fā)黃的牙齒。
田卷發(fā)并沒有因一時的得手而高興,而是迅速的搶過那個被他打懵的家伙手里的棍子,在人群中瘋狂的舞動了起來。為了心愛的女孩不受到侵犯,他已經(jīng)處于暴走的邊緣,棍棒相交,跟他蠻力相碰的,一個個個手都發(fā)軟,因為他們的胳膊都被震得發(fā)麻,虎口都被震得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