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年輕的新帝一巴掌拍到案牘上,隨著一聲響聲,案牘應(yīng)聲而碎。
他滿目陰鷙,全然是黑化的模樣。
“謝南初!你別想動玉暖?!?br/>
謝南初也是目光沉沉,他說:“宋玉瑾,你還想著你那齷齪的心思?玉暖曾經(jīng)是本王的未婚妻,以后也只會是本王的妻子,懂嗎?!”
謝南初根本不想和這人說話,轉(zhuǎn)身就走。
誰料可以說十分沉穩(wěn)的宋玉瑾居然拔出長劍,滿目陰鷙的朝謝南初刺過去。
謝南初轉(zhuǎn)身避開,他身上沒有兵器,和宋玉瑾對上難免吃虧。
不過有時候吃虧可不是一件壞事。
隨著布料碎裂的聲音,他胳膊上出現(xiàn)了長長的一道,口子。,
謝南初本以為宋玉瑾會回過神來,但是此刻的他好像是失了神智一般,對他是真正起了殺心。
招招致命,半點不留情。
無奈,謝南初只好跑出宮殿,他一路去了宮殿外圍,從侍衛(wèi)身上抽出佩刀,這才真正和宋玉瑾對上。
兩個人的打斗很快引來了內(nèi)閣中大臣,他們急匆匆過來勸架,但是一看這架勢,那可不是普通人能勸的。
思來想去,一個大臣對宮女說:“去,把玉嘉公主請來?!?br/>
想來這個時候也只有玉嘉公主才能平息這件事。
謝南初這會兒發(fā)現(xiàn)了宋玉瑾的不對勁。
宋玉瑾雖然恨他,但是做事還是有分寸,絕對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他出手,更何況還是現(xiàn)在的招招致命。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無法細想,如果分心,可能今天就真的交代在這里了。
宋玉暖坐在梳妝臺前,她仔細想著翠花的話。
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殿下,殿下!陛下和攝政王打起來了?!?br/>
如花急匆匆跑進來說道。
“什么?”
宋玉暖下意識皺眉,而后,她又坐了下來,說道:“應(yīng)該沒事,他們兩個武功相當(dāng),切磋一下也不礙事?!?br/>
【宿主,你去看看,這個時候宋玉瑾還不能死?!?br/>
宋玉暖覺得翠花的口氣奇怪極了,這口氣怎么好像宋玉瑾以后可以死一樣?
既然翠花都這么說了,宋玉暖也只好去看看。
承歡殿距離暖閣不遠,她到了的時候謝南初和宋玉瑾都已經(jīng)負傷,不過兩個人都是黑色官袍,根本就看不出來鮮血。
只是地上的紅梅昭示著兩個人都受了傷,而且還不輕。
宋玉暖狠狠的皺眉,這兩個人怎么跟拼命似的?
【宿主,阻止他們?!看浠曇舫脸恋?,似乎很不高興。
可是兩個人打得這么厲害,宋玉暖總不能對著兩個人大吼一聲“你們兩個別打了”?
宋玉暖看了看,轉(zhuǎn)身在侍衛(wèi)身上拔出佩刀,沖了進去。
“玉嘉公主!”
這是來勸架的嗎?
怎么感覺是來加入戰(zhàn)斗的?
好在宋玉暖真的是來勸架的。
她武功不弱,這是比不得兩個大佬。
宋玉暖用佩刀挑開了兩個人的兵器,謝南初是清醒的,所以看見宋玉暖的時候是立即停下了,但是他看見宋玉瑾沒有停下來,反而一劍刺過來。
謝南初深深皺眉,他拉過宋玉暖的胳膊,刀直接挑開宋玉瑾的長劍。
宋玉瑾看著這一幕,似乎更加受了刺激,他眼睛通紅,充滿了偏執(zhí)的瘋狂。
長劍他還是握在手里,他再次刺過來,謝南初只好抱著宋玉暖后退。
如此一來,宋玉暖身上的淺色襖子一下子就染上了紅色。
“宋玉瑾!你瘋了嗎?!”宋玉暖扭頭,冷冷的朝宋玉瑾吼道。
可不是瘋了嗎?
對攝政王下殺手,還是當(dāng)著那么多重臣的面。
“瘋了?我就是瘋了!你給我過來!我讓你過來!”宋玉瑾哪里有半分的溫潤,他眼睛布滿血絲,不僅如此,還充滿了瘋狂。
【宿主,宋玉瑾情況不對勁,你最好能讓他暈過去。】
你開玩笑呢?
我根本不是男主的對手好嗎?
翠花:男主?呸,就他還是男主?狗東西,回頭主人就弄死他。
【找主……找謝南初,他可以?!?br/>
宋玉暖立即對謝南初說:“弄暈宋玉瑾,他情況不太對勁?!?br/>
謝南初聞言,絲毫沒有質(zhì)疑,他推了一把宋玉暖,把她推開之后,再次和宋玉瑾纏斗起來。
長劍刺穿了謝南初的胳膊,而謝南初也的確拍暈了宋玉瑾。
他犧牲自己的胳膊換來拍暈宋玉瑾。
“陛下!”內(nèi)閣大臣急得不行,都是一大把年紀沖過去,“叫太醫(yī),快去叫太醫(yī)。”
宋玉暖則是跑到宋玉瑾的面前,她撩起自己的上襖,露出里面柔軟的中衣,然后用刀狠狠一劃,可能由于顫抖,還不小心給自己的手劃了一道口子。
鮮血瞬間冒了出來。
謝南初皺眉,臉色慘白,“做什么這么不小心?”
他用還算完好的那只手、搶過宋玉暖手上的布條,二話不說的給宋玉暖包扎傷口。
他是一只手,很笨拙,但是卻很仔細。
謝南初受了那么重的傷,第一個想到的還是宋玉暖。
宋玉暖鼻子一酸,沒忍住哭了。
“哭什么?很疼?我身上沒有金瘡藥,再忍忍,一會兒讓太醫(yī)先給你看。”謝南初心疼,動作越發(fā)的輕柔。
宋玉暖卻是哭著說:“你不知道自己受傷了嗎?你自己的傷更重?!?br/>
宋玉暖推開他的手,胡亂的把布條給拆了,轉(zhuǎn)而去包扎謝南初的胳膊。
“小傷而已……”
話剛落,宋玉暖手上一用力,謝南初瞬間瞪大眼睛,悶哼一聲,接著說:“痛痛痛,小妮子輕一點輕一點。”
宋玉暖哼了一聲,“剛剛不是還說小傷而已嗎?你現(xiàn)在叫喚什么?”
謝南初:“……真的很疼,但是,我更心疼啊。”
“我沒事,這傷口要是再晚一點就找不到傷口了?!彼斡衽氖?。
剛剛她是不小心給自己劃了一刀,但是那能和謝南初的相比?
謝南初的胳膊是刺了個對穿??!
“好了,修養(yǎng)幾日就成。”謝南初淡淡的說。
即便如此,他臉色還是很差,是失血過多造成的。
翠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宋玉瑾很明顯是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