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們先來喝杯茶。”又是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這個xiǎo巷口,從上面下來一個身著西裝的男人,這個男人宇文令也不陌生,潘成。
那個廣南陳家的中年男人面色微變,他叫陳鋒,是陳家的一個高層,在廣南陳家當中處理各種緊急事務,那個中年女人是他的妻子王莉。
潘成下車,他的身邊跟著楊星,楊星腰間別著那把長刀,車內坐著的是楊管家,他坐在車內沒有出來的意思。
“潘成!你來這里做什么?”陳鋒扶起陳宇景,將他交給自己的一個手下,説道:“你先送他回去,別讓宇景出事了。”陳宇景在廣南陳家當中的地位不低,他不能輕易出事,最近廣南陳家面臨的事很多,他要是受傷住院,麻煩還是挺多的。
潘成嘿嘿一笑:“哎喲,這里難道是你們家的東西嗎?我想來,還不能來了不成?”
陳鋒甩了甩袖子,怒道:“你要來便來,別擋住我們去路,人命關天呢!”
“誒,我還有diǎn事情要問問陳宇景呢。”潘成伸手把陳鋒攔下來,笑著看著他。
陳鋒青筋暴起,吼道:“潘成!你可別太過分!”
潘成臉色一冷,説道:“就算我今天讓你們全部都留在這里,你們又能拿我怎么樣?”
陳鋒突然語塞,他們確實不能拿潘家這個龐然大物怎么樣,就算是同為二級家族的趙家,面對潘家也是毫無還手之力,雖然都是二級家族,但是趙家和潘家的差距還是非常的巨大。
潘成冷哼一聲,走到陳宇景面前,陳宇景掙扎著起身,索性不是什么很重的傷,他看著潘成,潘成開口説道:“剛才那個戴面具的人,你認不認識?”
陳宇景大腦飛速思考著,剛才那兩個戴著白色火紋面具的人不是潘家的人?難道他們還有其他的身份?陳宇景馬上説道:“不認識,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們突然就對我下手?!?br/>
潘成撫了撫下巴,那兩個白色火紋面具的男人有可能帶走了吉星能源,趙家現(xiàn)在被打壓的如此之慘,還是不肯透露吉星能源的消息,很可能趙家也沒有拿到吉星能源,那么就只能是那個戴面具的男人拿走了吉星能源,潘家在這邊跟蹤陳宇景的探子發(fā)現(xiàn)了帶著白色火紋面具的宇文令,第一時間就匯報給了潘成,潘成因為需要調查吉星能源的下落,所以一直在海市呆著,得到消息就立刻趕了過來,結果宇文令和文嘉皇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剩下受傷的陳宇景。
“走?!迸顺沙鴹钚菗]了揮手,楊星收回已經拔出一半的刀,跟著潘成上了車。
陳鋒等人見到潘成離去,急忙將陳宇景送往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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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令坐在車的后座,開車的人是文嘉皇,文嘉皇叼著一根棒棒糖,邊開車邊説道:“你這樣子跑出來單挑陳宇景是有diǎn草率了,要是我不來你可就尷尬了?!?br/>
宇文令diǎn了diǎn頭,文嘉皇不來,宇文令也不會死,但是必須殺掉陳宇景。
“陳家那邊怎么樣了?”宇文令問道。
文嘉皇説道:“已經開始運作起來了,我調查了一下,本來陳宇景是要到陳家去施加壓力的,但是現(xiàn)在好像沒太可能,你這個簍子一捅,他們對于方陳兩家的事情可能要緩一緩,這一次方陳兩家算是挺過來了?!?br/>
文嘉皇把車停在了方家的門口,宇文令正欲下車,車門口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鑫多兒。
鑫多兒打開車門,對著宇文令和文嘉皇説道:“陳宇景要死,現(xiàn)在陳宇景在市內的第一醫(yī)院,你們去前往擊殺他?!?br/>
“為什么?我剛剛才和他交過手,他身旁現(xiàn)在應該有不少陳家的人,我們要下手很難啊,而且殺了他可是會惹禍上身的,他是國家的少將啊!”宇文令問道,軍方人員可是不能隨便亂殺的??!
鑫多兒擺擺手,説道:“趕緊的,善后工作我會做好的?!?br/>
宇文令看了一眼文嘉皇,遲疑了一會,還是選擇了相信鑫少和鑫多兒的能量,一直以來,他們兩兄妹表現(xiàn)出的影響力都太恐怖了,説不定這件事情他們真的可以罩得住。
“好吧,我們現(xiàn)在前往第一醫(yī)院,那那些陳家的人怎么辦?”文嘉皇重新發(fā)動引擎,問道。
鑫多兒嘿嘿一笑:“放心,那些人我會給你們支開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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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醫(yī)院。
在這家市內最好醫(yī)院的dǐng級病房之內,陳宇景躺在病床之上,滿臉的復雜之色,他還在考慮著今天白色火紋面具人的身份,他還是有些難以相信這樣的高手會出自一個三流家族,要是這家族有這樣的人,他們怎么會只是屈居于三流呢?
難道潘家在自導自演?
“宇景啊,別想了,好好調理身子啊?!标愪h拍了拍陳宇景的肩,雖然陳宇景傷得不是很嚴重,但是沒有五六天也是下不了床的。
陳宇景diǎn了diǎn頭,這里有著十二個人,其中陳鋒和王莉不具備戰(zhàn)斗能力,剩下的十個人都是具有一定的武道修為的,陳宇景自己一個人面對這十個人都力不從心,在這里調養(yǎng)可以説是安全的了。
病房門突然被推開,走進來一個老年人。
在場的三個陳家人突然面色突變。
陳天,廣南陳家家主?!
“家主?!标愪h起身朝著陳天微微鞠了鞠躬,他不震驚是不行的,家主怎么會出現(xiàn)在海市?難道這次陳宇景的事情震懾到這個老爺子了嗎?但是那樣子他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從廣南省趕到海市來啊。
陳宇景也難掩震驚之色,陳天在家族之中威望極高,他帶領著廣南陳家不知道渡過了多少難關,要不是受到其他大家族的刻意施壓,他們陳家是可以一飛沖天的。
“其他人出去,我和宇景單獨談談?!标愄斐谅曊h道,帶有威嚴的聲音讓其他人不容拒絕。
陳鋒diǎn了diǎn頭,拉著王莉便走了出去,其他十個人自然更是不敢違抗,趕緊走了出去,之后關上了病房的門。
陳宇景稍微坐直身體,問道:“家主,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陳天走到陳宇景的身邊坐下,之后拿起放在旁邊桌子上的水果刀,再從水果籃當中拿起一個蘋果,開始默默的削起皮來,陳天不説話,陳宇景也不敢説話。
陳宇景正覺得奇怪之時,陳天手中的匕首突然朝著陳宇景的心口奔去,陳宇景大驚失色,手臂出現(xiàn)了一道符文,之后一道水柱瞬間噴出,但是事發(fā)突然,陳宇景還是慢了一步,陳天的匕首已經刺入了他的心口下方一diǎn。
“靠,失手了?!贝藭r,那個陳天的臉部和身體突然變得模糊,之后在陳宇景的眼皮底下開始變得高大,面部也變成了一張白色火紋面具,正是宇文令。
“來人?。 标愑罹芭鹨宦?,然而房門處卻沒有絲毫的動靜,仿佛外面根本就沒有人一般。
宇文令丟掉那把水果刀,鋼鐵組件全部上身,十倍力量強化,之后朝著陳宇景沖來,陳宇景震驚之余,不得不還手,還在納悶門外的人都去了哪里。
陳宇景剛邁出一步,突然就發(fā)現(xiàn)宇文令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怎么這么快?陳宇景在心中吶喊。
在病房的角落,文嘉皇也默默的出現(xiàn),幫助著宇文令完成瞬移。
陳宇景額頭出現(xiàn)一個符印,一道水柱噴出,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水柱才剛剛噴出,就凌空被截斷,之后傳送到這個房間的另一個角落。
宇文令的掌中炮已經對準陳宇景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