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羅王乃是魔道人物,做事不將虛偽,異常直接,可以就可以,不可以就不可以,不饒花花路子,更是沒有那么多情面,與白眉截然不同。
這種人,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就是一切都能夠擺在桌面上談,不必暗度陳倉廢腦筋,壞處就是一言不合,就要血濺五步。
蕭晨笑了笑道:“既然玉羅王已經(jīng)開門見山,那本尊也不必再有隱晦。出云劍宗的確有冥帝仙府的鑰匙。”
蕭晨此話一出,頓時之間,玉羅王,公孫大娘,白眉三人都是一凜,眼中jīng光直冒,公孫大娘大笑道:“林掌教果然快言快語,看林掌教的意思是打算與我們合作,共同打開冥帝仙府嘍?”
聞言,玉羅王和白眉也都是全神貫注,等待蕭晨的回答,如果能夠合作,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冥帝仙府乃是無上寶藏,如果不合作,任何一個宗門也吃不下這筆巨大的財富。
事情的進展,與昨夜蕭晨與顧云商討一模一樣,這些人的目的并非是要滅出云劍宗,而是想要尋求合作,分一杯羹!
如果蕭晨真的有冥帝仙府的鑰匙,那自然也不會獨吞,因為僅憑出云劍宗根本無法吞下,矛盾的地方在于,冥帝仙府的鑰匙現(xiàn)在不在出云劍宗,因此談合作根本不可能。
而這些人都已經(jīng)認定冥帝仙府的鑰匙就在出云劍宗,如果蕭晨說沒有,那恐怕瞬間就要起火,大戰(zhàn)就要爆發(fā)。
這些人哪一個不是人jīng,定然是懷疑蕭晨想要獨吞,怎會相信蕭晨的解釋,如此,蕭晨只好說冥帝仙府的鑰匙在出云劍宗,先穩(wěn)住這群人,循循善誘,一層層的解釋。
當(dāng)下蕭晨說道:“合作自然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就算各位掌教不來找林某,林某也會登門造訪。”
“哈哈……”白眉大笑道:“林掌教英明,既然如此,我們四家便結(jié)盟,擇rì便出發(fā)?!?br/>
“正是?!庇窳_王也道。
蕭晨卻是搖頭,滿臉遺憾之sè,看到蕭晨如此表現(xiàn),玉羅王等人頓時感覺情況似乎不妙,白眉眉頭微皺道:“林掌教,為何搖頭哇?”
蕭晨苦晨苦笑道:“實話不瞞各位尊教,就在出云劍宗那場內(nèi)亂之中,冥帝仙府的鑰匙丟了。”
“什么?!有這等事!”一下聞聽蕭晨此言,公孫大娘狠狠的吃了一驚!
之前,蕭晨完全是與眾人坦誠相待,一步步的取得眾人之信任,因此這一刻,蕭晨說出冥帝仙府鑰匙不在出云劍宗,白眉等人的第一反應(yīng),并沒有懷疑蕭晨,而是震驚!
“不過,我卻知道是誰拿走了冥帝仙府的鑰匙,如今我出云劍宗也正在通緝此人,只是一直未曾找到?!笔挸砍脽岽蜩F,以免引起眾人懷疑,雖然他說的是事情,但只要這群人不信,那也沒撤。
“哦?是誰!”玉羅王殺機內(nèi)斂,聲音也森寒了幾分。
蕭晨憤憤的說道:“就是出云劍宗的第一大叛賊,姚勁松!此人原本是出云劍宗長老院首席大長老,手握重權(quán),因此假公濟私,趁內(nèi)亂之時,搶走了冥帝仙府的鑰匙,遁逃在外,不知所蹤!”
“林掌教,真是編得好故事。”
卻在此刻,天際響起一道長嘯之聲,聞聲,連同蕭晨,眾人都是循聲望去,卻見四道身影,自遠處云海電shè而來。
一下看到這四人,蕭晨的眼中頓時殺機爆閃,這四人正是昨rì離去,如今又折返回來的天音子四人。
“天音子!”公孫大娘對天音子似乎沒有什么好感,一下認出來人是天音子,語氣很是不善。
“這廢物來此作甚,憑他也想打冥帝仙府的主意!”玉羅王淡淡的說道,如今,玉羅王對蕭晨已經(jīng)有了先入為主的念頭,雖然冥帝仙府鑰匙尚且下落不明,但是不知不覺之中,玉羅王已然將蕭晨當(dāng)成了合作伙伴。
這等緊要關(guān)頭,就是追擊到姚勁松,那么一切就要運轉(zhuǎn)了,如此時刻,天音子卻橫空殺出,自然是讓玉羅王等人都是不悅!
明顯是想來分一杯羹,誰會想分享他人。
“看來各位不是很歡迎我啊,不過很快你們就會歡迎我了。”天音子帶著三位大美女,降落場中,看眾人表情不善,卻是不以為然,自己開口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天音子!你昨rì不是離去了,今rì又來此作甚?!笔挸柯曇粑⑴?。
“來拆穿你啊,呵呵……老夫等今rì,已經(jīng)等了許久了?!碧煲糇永湫ζ饋恚聪蚴挸康哪抗庵?,寒光閃爍。
“哼!”聞言,蕭晨冷哼一聲道:“天音子,你昨rì以為徒報仇之名前來興師,如今看來,只是個過場,你的其真實目的,是想要趁我出云劍宗內(nèi)亂之時,趁火打劫,搶冥帝仙府的鑰匙,對否?”
現(xiàn)在,蕭晨終于是明白了天音子的真實目的的,也是如玉羅王等人一樣,為冥帝仙府而來,想要分一杯羹。
“本尊是打著冥帝仙府的主意不錯,不過,徒弟的仇也卻還是要報!而且,我還要公布一個好消息給大家聽。”天音子臉上露出壞笑。
“有屁快放!”玉羅王沒好氣的說道,她最是討厭做作之人。
天音子也是一教之主,被如此公然呵斥,也是臉sè一變,但是羅剎殿的勢力可比他天音閣強橫多了,玉羅王的修為,更是比他天音子強橫了好幾籌,只能敢怒不敢言。
只好厚著臉皮繼續(xù)道:“我要公布的消息就是……就是冥帝仙府的鑰匙就在出云劍宗之中,而且就在他的手中!”
天音子說著,伸手豁然指向蕭晨,言之鑿鑿,仿佛掌握了什么強有力的證據(jù)一般!
此話一出,頓時之間,一下子就將蕭晨推向了風(fēng)口浪尖,瞬間,玉羅王等人的目光都是如同劍刃一般shè向了蕭晨,森寒刺骨!
如果,天音子言語屬實,那就代表著蕭晨想要獨吞冥帝仙府,更是將玉羅王這些掌教至尊玩弄于鼓掌之中,其下場可想而知。
蕭晨臉sè一變,殺機翻涌,恨不能一巴掌將天音子這等卑鄙無恥的小人就地拍死,他苦心經(jīng)營,解釋道現(xiàn)在,眼看著玉羅王這尊不好惹的人物即將信任于他,一切也即將有一個好的收場,卻在瞬間被破壞,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將要竹籃打水一場空,蕭晨如何能不殺機暴起!
冥帝仙府的鑰匙是一道主環(huán),只要有了冥帝仙府的鑰匙,就可以環(huán)環(huán)相扣,而一旦冥帝仙府的鑰匙不見,立刻就要環(huán)環(huán)崩潰!
蕭晨自然不能讓局面崩潰,那樣的話,出云劍宗無疑立于群攻之地。
眼睛一轉(zhuǎn),蕭晨當(dāng)即哈哈大笑道:“天音子,你也活了一大把歲數(shù)了,竟然使出如此低劣的栽贓把戲!你當(dāng)在場諸位都是傻子不成?”
“你說冥帝仙府的鑰匙在我出云劍宗也可以,拿出證據(jù)來!本尊可也非常想知道冥帝仙府的下落呢!”
這一刻,玉羅王等人都是不在說話,而是退居二線,看蕭晨與天音子之爭,到底是天音子栽贓嫁禍,還是所言屬實。
“要證據(jù)還不簡單!“天音子冷笑起來,面向玉羅王等人道:“諸位至尊,我得到準確消息,那冥帝仙府的鑰匙就在出云劍宗,只要將出云劍宗夷為平地,必然可以找到冥帝仙府鑰匙之所在!”
“此話當(dāng)真?!天音子,你若是言之有謊,本尊三rì之內(nèi),讓你天音閣自南蟾部洲除名!”玉羅王動起心來,當(dāng)下開口說道。
“好!”天音子略微猶豫了一下,當(dāng)即點頭同意。心中卻是暗道:“你們這群白癡,與冥帝仙府相比,天音閣又算是什么?我只要奉命完成了他交給我的任務(wù),滅了出云劍宗,就可前去冥帝仙府,而你們,全部都是我的墊腳石!”
“慢著!”卻在玉羅王等人打算出手的時刻,蕭晨當(dāng)即一步踏出,開口喝住玉羅王等人,蕭晨道:“三位掌教至尊,不覺得天音子答應(yīng)太干脆了嗎?”
“天音閣也有八百年基業(yè),而天音子卻不能道出冥帝仙府鑰匙準確所在,亦不能拿出有力證據(jù),只是讓諸位滅了出云劍宗,就可出現(xiàn)冥帝仙府鑰匙,對如此不確定之事,卻下天音閣八百年基業(yè)為賭注,不覺得荒謬么?”
蕭晨此話一出,玉羅王等人都是眉頭一皺,此事的確有些怪異,他們一心只想得到冥帝仙府鑰匙,卻是未曾想得如此之細。
如此被蕭晨一分析,天音子如此行事,倒的確很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一教之尊所為!
蕭晨看玉羅王等人露出狐疑的神sè,蕭晨當(dāng)即在下猛藥,開口說道:“天音子如此做只有兩種可能,其一就是他也不知道冥帝仙府鑰匙的下落,如此做,只是想利用三位掌教至尊滅了出云劍宗。只是這種說法有些牽強,等于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天音子這種小人,還不會那么傻!那么就只有第二種可能!”
“什么可能?”公孫大娘緊跟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