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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頑童韓國人體藝術(shù) 刺骨的寒冷包

    刺骨的寒冷包裹著自己的身體,伴隨著無盡的黑暗,圍繞在周圍。弗雷特感覺自己就像是浮沉在海底深處的木偶,無法動彈,卻偏偏有那么一絲自我意識,想游上岸又被束縛住了手腳,只能這樣窒息下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刻鐘,或許是一天,或許是……

    不不,再久一點我就得餓死了……

    噢,說不定我已經(jīng)死了呢,只是意識還活著……

    可是……有這樣的說法嗎?真是奇怪的邏輯……

    讓我再想想,嗯……我該問問死靈法師召喚出來的骷髏,也許它們可以解釋這種奇妙的感覺……

    好吧,我為什么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有人能告訴我怎么從這里出去嗎?或者……借我一盞煤油燈也好,這里實在太黑了……

    喂……有人嗎?

    ……

    沒有任何的回答,哪怕是一點細微的提示也沒有。

    索然無味的弗雷特只好停止了吶喊,嘗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這時,他驚喜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可以動了!

    比想象中恢復(fù)的要快嘛……弗雷特欣慰的想著,開始邁起了生硬的腳步,往前方走去。因為他看到,遠處出現(xiàn)了一道白光,似乎就是出口的方向。

    越來越近了!弗雷特加緊了腳步,卻發(fā)現(xiàn)這道白光正在急速收縮,眼看就要讓四周重歸黑暗,弗雷特只得拼命奔跑起來,趕在白光合攏的那一剎那,奮力的鉆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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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弗雷特將灌了鉛般的眼皮,費力的撐開一條細縫,接觸到那一絲光亮后,他立刻后悔了——

    四肢、上身、腦袋、乃至自己的指甲蓋,都是鉆心的疼痛,這種感覺讓他寧愿活在剛才的黑暗之中。

    弗雷特想要說話,但喉嚨卻被堵住一樣,發(fā)不出半點聲響。

    弗雷特想要睜開眼,看看自己身處何地,眼皮又像是被粘稠的樹膠粘住了,只能透出一丁點的空隙。

    至于活動,那就更別想了,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和殘廢沒什么區(qū)別。

    還好,這種清醒的狀態(tài)并未維持太久,一陣困意襲來,弗雷特就乖乖的合攏了眼睛,回到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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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有了意識,是被吵醒的。

    那是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從遠處走近,停在了自己面前。

    弗雷特知道,對方正在打量自己,而自己,卻不能張開眼與之對視。

    對方是誰?德里克嗎?如果是他,他想做什么?弗雷特突然緊張了起來,并迫切的希望對方能說句話,只是一句也好,最起碼能讓自己心里有個底。

    但很遺憾,對方只是保持沉默。

    算了吧,隨便你怎么處置了,反正我現(xiàn)在連只螞蟻也捏不死……最后,弗雷特選擇了認命。

    而就在這時,對方挪動了腳步,離自己更近了,弗雷特似乎聞到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面而來,讓自己沉重的心情莫名一緩。

    然后,弗雷特感覺有一縷滑滑軟軟的東西落在了自己的眼瞼上。透過眸子的縫隙,弗雷特只看見了一片銀白。

    緊接著,一個涼颼颼的東西,就抵在了自己的喉結(jié)上。

    弗雷特可以肯定,那絕對是一把尖銳的刃器,因為這種觸覺和德里克拿劍頂著自己時一模一樣。

    果然,我還是想多了……弗雷特心底一陣苦笑,就算茍活下來,自己終究沒能逃脫死亡的命運。

    冰冷的利刃貼著自己的脖子,猶如一只毒蛇在肆意游走,弗雷特知道,只需輕輕一劃,這片利刃就可以割開自己脆弱的喉管。

    弗雷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性命會像螻蟻一般,任人拿捏。

    可是,這把刃器的持有者似乎在考驗自己的忍耐能力,又或者是猶豫什么,在自己的頸部抵了半天也沒有動手。

    最后,弗雷特的脖子上一輕,對方收回了刃器,卻轉(zhuǎn)而移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拜托……別再折磨我了,給我個痛快吧……弗雷特剛還為自己撿回一條命松了口氣,卻不曾想,對方只是換了個地方“放血”,心底不由一陣泄氣。

    這一回,對方顯然果斷了不少。

    伴隨著灼燒般的劇痛,弗雷特只覺得手腕被割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自己甚至聽見了鮮血滴在地面上的聲音。

    隨后,一只冰涼的手掌緊緊的握住了這道傷口,數(shù)不清的文字如同成群的蝌蚪,由手腕上的創(chuàng)口,一股腦的鉆進了自己大腦中,弗雷特還沒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意識卻變得模糊不堪,只能再度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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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活著,是的,沒有比這更值得慶幸了……第三次清醒后,弗雷特告訴自己。

    這次,弗雷特似乎感覺自己有了點力氣。

    于是,弗雷特嘗試著舉起手臂,毫無疑問,他沒有完成這個動作,但手腕與冰石傳來的摩擦感卻告訴他,手腕已經(jīng)纏上了一層紗布。

    我想一定沒有比這更好笑的事了……把我割傷又幫我包扎?無聊到這種程度了嗎……弗雷特實在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下回是不是該換一只手,或者是大腿呢……

    噢,我該不會是碰上喪心病狂的野蠻人了吧,我現(xiàn)在可是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弗雷特不安的揣測自己的處境之時,那陣腳步聲又響起了。

    不過,腳步并沒有靠近,而是停在了離自己不遠的位置。

    即便如此,弗雷特也是十分緊張的,自己這個角度根本就看不清對方身在何處,想干什么。

    該不會在思考用什么方式折磨我了吧……

    又或者是拿我當靶子,進行遠程投擲訓(xùn)練?弗雷特胡思亂想了起來。

    很可惜,弗雷特的這些假設(shè)并沒有應(yīng)驗——對方什么也沒做,只是呆在不遠處,一如既往的沉默。

    這一刻,弗雷特真的很想開口問問對方,究竟有何意圖,可喉嚨還是牢牢的堵塞著,連最簡單的字音也發(fā)不出。

    就這般僵持著,直至黑夜完全降臨,弗雷特的肚子終于不爭氣的發(fā)出抗議,打破了這無邊的死寂,也就在此時,對方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