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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頑童韓國人體藝術(shù) 我也沒有急著想

    我也沒有急著想聽莫皓天的回答,整理著手邊的一堆資料,因為公司出了這些狀況,所有事好像一瞬間就變得瑣碎又重要了。

    莫皓天自己去倒了杯水,又走過來說:“早知道我就先來公司一趟了,也輪不到她在你面前耀武揚威的。”

    “算了,沒事,來都來過了,這樣也好,至少也能讓我知道她的底線在哪里?!蔽衣柭柤纾m然心里還是膈應(yīng)得很,那我又能怎樣,只有一遍一遍勸自己看開些。難不成要被自己的牛角尖懟死嗎。

    莫皓天點點頭,嗯了一聲:“那你收拾一下,我們一會準備去見那個主任吧?!?br/>
    我將要帶的資料都整理好,又去財務(wù)要了一份最近公司的股市情況的流水賬單和報表。

    去的路上我還滿心忐忑,生怕會出什么紕漏會連累到公司。

    還好那個主任跟莫皓天算是老相熟,我們提出的他都給了專業(yè)的建議,之后的幾天,我們都忙著策劃新的金融模式。

    每天都跟莫皓天和市場部的那些人加班加點到很晚,雖然辛苦,但是心里突然充實了起來。

    原來這才算是我安逸的人生。

    只有拼搏,不需要去想別的事,也不需要為那些事情傷心傷神。

    這天回到家已經(jīng)很晚了,事情特別多,因為第二天就到期限了。莫皓天催了我很多遍,叫我先回去,可是這么老些事情做了一大半,我怎么可能放著就走。

    我癱在沙發(fā)上,仰頭閉眼揉著太陽穴,讓自己恢復(fù)些元氣。打開電視,看看有沒有什么深夜節(jié)目可以平緩下心情的。

    換了半天也沒有,我就停在一個本地經(jīng)濟臺,正準備去洗澡,就聽到電視里的預(yù)報,說一會會有一個商界名人的訪談會。

    我一般不怎么看這樣的節(jié)目,覺得乏味,而且也根本學不到什么東西,可它真正吸引我的,是底下那行小字:艾諾達執(zhí)行董事,艾娜娜。

    本來也知道艾諾達在本市的影響不小,本地的臺請她也是無可厚非,只是,我總覺得這是上天在隱隱安排著什么。

    想要走開的腳步瞬間猶疑的停下,節(jié)目很快開始,艾娜娜化著精致的妝容出現(xiàn)在熒幕里,笑容端莊得體,可在我眼里,那是一張沉浸在毒液里的面具。

    可能人的天性就是如此吧,即使是最最討厭,怨恨的人,卻還是忍不住去探索她的消息。

    節(jié)目一開始就是她明媚得意的笑,似乎早就是上天的寵兒了,主持人也一直在問她一些關(guān)于公司上的業(yè)務(wù)和一些經(jīng)濟分析。

    她倒也說得頭頭是道,我不禁冷笑,原以為她只是個空有家境和頭銜的花瓶而已,沒想到,也還有兩把刷子。

    我嘴角不由噙起一絲冷笑,想找遙控器關(guān)掉這虛偽的畫面,卻在晃眼的時候,聽到里面的主持人問:“那么,容許我問一個比較私人的話題,可以嗎?”

    艾娜娜爽朗一笑:“當然可以。”

    “我們都知道艾小姐跟顧先生在上個月訂了婚,那我想八卦一下,具體的婚期也已經(jīng)訂了么?”

    不知為什么,我很抗拒這個問題,也不想聽到艾娜娜的回答,但雙腿就像被禁錮在原地,走也走不了。

    只見艾娜娜嬌羞一笑,滿滿的幸福感絲毫不被掩蓋,她捂了捂嘴,面頰刷的就起了一片緋紅。

    “嗯,這個嘛,其實也有許多關(guān)心我們的朋友問過,在這里呢,我就做一個統(tǒng)一回復(fù)吧,我跟余風,感情很穩(wěn)定,他也是個很懂浪漫的男人,而且,我剛剛得知自己要做媽媽了,余風體惜我,怕操辦婚禮太辛苦,所以想要等寶寶出生后再辦?!?br/>
    說完,她嘴角的笑洋溢得越發(fā)燦爛,瞬間電視里傳來出了陣陣恭喜的驚喜聲。

    而我徹底僵在原地。

    她說她懷孕了,她說她懷了顧余風的孩子。

    那個在她眼里浪漫的男人,可還記得自己也曾有過另一個孩子。

    原來當初是我錯怪他,他并不是不浪漫,只是在對我的時候,如此而已。

    遙控器從指間脫離,啪的落在地上,而我的雙眼也只顧忿忿盯著艾娜娜那張幸福的臉。

    也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就在一個多月前,她親手害了另一個女人的孩子,而現(xiàn)在,她卻能舔著這樣一副笑臉當眾宣布自己懷孕的事。

    想起幾天前那一次重逢,她得意洋洋,卻沒有透露半句懷孕的事,我心想,她大概是怕說了,被我報復(fù)吧,而且那個情況下,她孤立無援,說了,必然是兇多吉少。

    呵,真是思慮得周全。

    那一夜我又再次失眠,腦子里總是情不自禁跳出許多關(guān)于顧余風的畫面。他粗喘的樣子,他眼神迷離的樣子,他難得溫柔的樣子。

    可不管怎么想,到最后也總是會回到我從樓上摔下來的慘淡模樣。

    他或許就是我的災(zāi)難,能徹底逃離的時候,我偏偏逃不了,等到幡然醒悟,才知道他已遍布在我周圍。

    第二天一早我雙眼掛著兩圈烏青,即使想用化妝遮住,也還是很明顯。

    我在樓下隨便買了點早餐就趕去公司了。

    早到了一些,前臺小妹也才剛到,見到我吃了一驚:“秦助,今天又這么早???沒睡好吧?”

    我笑笑,說還好。

    她又說:“這幾天我看你們都可忙了,莫總好像昨晚都沒回去,直接在辦公室里睡了呢?!?br/>
    我愣了愣,“真的?”

    “是啊,剛才市場部的小英剛來就又出去了,說是莫總叫她下去買早餐。平時莫總都不會來那么早的。而且我今天一來,門就已經(jīng)開著了?!?br/>
    前臺小妹邊收拾著自己的臺面,邊跟我閑扯,我嗯嗯啊啊的應(yīng)著,趕緊走到莫皓天的辦公室,果然他已經(jīng)坐在電腦前繼續(xù)兢兢業(yè)業(yè)了。

    “咦,你怎么這么早,怎么不多睡會兒?!彼ь^一看是我,疲憊的神色忽然有了點亮意。

    我反手輕輕掩上門,將帶來的資料往他桌上一角放了放,微微嘆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