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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鄧晶大膽人體藝術一中國人體藝術 十兩銀子里面有三兩

    十兩銀子里面,有三兩是他們這么多年來的全部積蓄。

    另外他們還把娘親留下來的玉鐲子給當?shù)袅?,才勉強湊夠了十兩銀子,作為迎娶王家姑娘的聘禮錢。

    就算這筆錢不用來娶媳婦兒,也可以用來給三郎趕考、或者是給四郎五郎買藥治病。

    為了弟弟們,他決不能讓這錢白花了。

    唐蜜聽完秦容的話,直接就炸毛了:“十兩?!那個王老太婆從人牙子買我的時候,就只花了二兩銀子!這一來一回,她就凈賺了八兩銀子啊!”

    妥妥兒滴暴利!

    秦家三兄弟都是一愣。

    唐蜜氣得往門外沖:“不行,我要去找那個王老太婆理論!”

    秦穆連忙攔住她:“算了,王老太婆是出了名的潑辣脾氣,你跟她吵的話,肯定要吃虧。”

    而且她是外來的新媳婦,在這村里肯定不如王老太婆有人緣,回頭真要鬧起來,村里的媳婦姑娘只會幫王老太婆說話,到時候唐蜜非但要不回錢,還會平白把名聲給壞了。

    道理唐蜜都懂,但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把她當成貨物買賣賺錢,她卻一點好處都撈不著,這絕對不是唐蜜能接受的。

    秦容也開口勸阻:“天色已晚,還是先睡吧,有什么話明早再說?!?br/>
    唐蜜看到外面漆黑的天色,一想也是,大晚上的出門不安全,而且還容易打擾到別人休息。

    于是她壓下火氣,決定明早再去找王老太婆算賬。

    他們四個人都要睡在大通鋪上面。

    今晚還是老規(guī)矩,唐蜜睡在靠墻的位置,她旁邊是秦穆,然后再是秦容和秦朗。

    唐蜜這姑娘心大得很,蓋上被子眼睛一閉,很快就睡著了。

    倒是苦了秦穆。

    他離得最近,能清楚地聞到她身上的氣息,那是獨屬于少女的淡淡馨香。

    而他作為一個身體正常的成年男子,此時被勾得起了反應,似乎也不算什么怪事。

    唐蜜是個睡覺不安分的主兒。

    以前她一個人睡,經常能從床頭睡到床尾。

    前兩晚因為頭上有傷,再加上心里有事,所以她睡得不太深,稍微有點動靜她就會被驚醒。

    今晚她跟秦家兄弟把話都說開了,心里少了事兒,頭上的傷口也不疼了,所以她今晚睡得格外香甜。

    她一放松,就苦了秦穆。

    唐蜜睡得迷迷糊糊時,忽然一個轉身,胳膊搭在秦穆胸前。

    衣袖滑落到手肘處,露出白嫩纖細的小臂,貼著秦穆的胸膛,讓他有種被壓得喘不過氣的感覺。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的胳膊拿開,放回她身邊。

    可還沒等他松口氣,唐蜜就將左腿整個都掛在他大腿上。

    秦穆不用看也能知道她此時的小腿肯定已經露出來了,他在黑暗中摸索著抓住她的腳腕,少女的肌膚光滑細膩,讓他差點沒能握住。

    他感覺自己心跳如擂,掌心滾燙灼熱,仿佛要將那細細的腳腕給融化掉。

    秦穆費了好大勁兒,才忍住想要摸一摸的沖動,他屏住呼吸,將她的腳腕抬起來,輕輕地挪開放到一邊。

    誰知唐蜜直接一滾,就滾進了他的懷里。

    她緊緊貼在他胸腔前面,雙手攀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就如同藤蔓一樣將他這棵大樹緊緊纏住。

    秦穆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完全不知道該把雙手放在哪里,只能僵在原地一動不動,睜大眼睛盯著從窗戶縫隙透進來的一絲光亮,假裝自己是個木頭人,什么感覺都沒有。

    如果現(xiàn)在點燃油燈,旁邊的人立刻就能看到,秦家大哥的褲襠鼓起了一大坨。

    那巨大的形狀,幾乎要把薄薄的褲子都給撐爆了。

    這一晚,秦穆壓根就沒睡著。

    他睜著眼睛熬到了天亮。

    為免被秦容和秦朗看到產生誤會,趁著他們都還沒醒的時候,秦穆就將懷里的少女一點點推出去。

    好在此時的唐蜜沒有再纏著他,很輕松地就被推開了。

    她翻了個身,繼續(xù)沒心沒肺地睡覺。

    秦穆細心地幫她蓋好被子,然后頂著一雙黑眼圈,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廂房,去井邊沖了個冷水澡,將硬了一整晚的東西給壓下去。

    朝陽緩緩升起,金色的光輝落在他身上,將他那一身輪廓分明的肌肉照耀得閃閃發(fā)亮。

    他抬手抹掉臉上的水珠,深邃硬挺的眉目之間,透出幾分愁悶。

    昨晚唐蜜抱著他睡了一宿。

    雖說他們之間什么都沒做,但于情于理,他都應該對她負責任。

    這是屬于一個男人應有的擔當。

    ……

    唐蜜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床上除她之外,其他人都已經起床出去了。

    唐蜜爬起來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估摸著現(xiàn)在應該是七八點的樣子,不過古人都起得比較早,尤其是山里這些莊稼人,幾乎都是天剛亮就會起床去干活。

    看來她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適應這個時代的作息。

    唐蜜穿好衣服,隨便將長發(fā)綁成個馬尾辮,順手將頭上的紗布拆開看了看。

    屋里沒有鏡子,她只能去井里打了盆水,對著水面上的倒影觀察。

    腦門上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點淺淺的疤痕。

    秦容和秦朗一大清早就出門去地里干活了,當唐蜜走進堂屋里時,只看到秦穆一個人在。

    秦穆手里拎著做木工用的工具,他一看到唐蜜,就想起昨晚的“相擁而眠”,不由得臉頰發(fā)燙。

    “老李家的兒子準備成親,讓我給他家打幾件家具,湯藥和早飯放在桌上,你吃完之后記得把碗洗干凈。午飯我在老李家吃,你們不用等我,晚飯等我回來做。”

    秦穆一口氣把話交代完,隨即逃也似地快步走出去。

    唐蜜并未發(fā)現(xiàn)秦家大哥的異樣,她爬到凳子上坐好,先捏著鼻子喝完藥,然后端起紅薯和大米熬成的稀粥,一口氣就喝了個精光。

    香甜的紅薯稀飯將苦味壓下去不少。

    她洗干凈碗,想起自己還要去找王老太婆算賬。

    但她不知道王老太婆住在哪里。

    必須得先找個人問問路才行。

    外面的人唐蜜一個都不認識,現(xiàn)在家里除了她之外,就只有個四郎秦羽。

    秦羽從小就身體不好,每天都待在東邊屋子里,唐蜜自從穿越過來之后,就只有第一天的時候見過他。

    他懂點醫(yī)術,那天就是他幫她包扎的傷口,也是他開的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