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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戀毛片 我們是不是該算算賬了

    “我們是不是該算算賬了。”白羊看向粗獷男人身旁的吳凱,后者臉色陰沉地死死盯著白羊,手中多出來一把白色的手槍。

    “我一直想知道,殺戮神選只會死于王座之上的傳言是真是假。”吳凱在說話時,雙眸泛著淡淡的幽光,他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向著粗獷男人輕聲說道:“如果殺掉這個神選,通關(guān)評分會是S級,我們的優(yōu)秀表現(xiàn)也會被神明,我們也會成為神選?!?br/>
    吳凱的聲音似乎帶著某種魔力,其他三人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種若隱若現(xiàn)的狂熱,呼吸變得急促,看向白羊的眼神帶著貪婪,仿佛白羊是一件唾手可得的寶物。

    白羊皺眉看向陳茜,女人的身體不斷顫抖,臉上的掙扎神色一眼便知,他緊握著手中的匕首,只要女人有任何異動他就會干脆利落的刺穿女人的咽喉。

    “白羊,他用神選的能力了?!标愜缯Z氣艱難地說著,似乎在與某種看不見的東西對抗。

    白羊平靜地看著陳茜,后者看到他手中的匕首后眼神露出一絲懼意,“我...我先去樓上,離開這里?!标愜缦蚝笸巳?。

    白羊沒有理會向著二層走去的陳茜,他看著徹底被狂熱吞噬的兩男一女,對著吳凱說道:“你只有這種能力嗎?”

    “嘭”

    白羊身后傳來了重物倒地的聲音,吳凱獰笑著將槍口移到了白羊的頭上,大笑道:“現(xiàn)在誰也不能離開這里了?!?br/>
    白羊看著從扶梯滾到自己腳下的陳茜,女人的后背中了一顆子彈,血液流淌在腳下,染紅了白羊的鞋子。

    “救...我...”倒在血泊中的陳茜看著白羊,后者眼中卻露出了一絲陶醉,仿佛她逐漸冰冷的身體在白羊眼中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藝術(shù)品,這讓她無比絕望。

    殺戮神選又怎么會背叛殺戮的欲望。

    白色的繃帶從白羊手中落下,掉在了陳茜的面前,女人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醫(yī)療道具。

    白羊的身體消失在原地,人影閃過,他出現(xiàn)在粗獷男人的身后,匕首刺破皮膚的聲音在吳凱耳中響起,他驚慌地看向年輕男人。

    男人眼中的狂熱依舊,但身體已經(jīng)逐漸失去生息,癱軟地倒在地上,白羊靜靜地站在原地,雙眸泛著猩紅的光。

    “為什么這么快?”吳凱震驚的忘記了呼吸,他抬起手,槍口剛對準白羊,后者就消失在他的視野中,只留下了雙眸的紅色殘影,隨后他感覺臉上一熱,眼前的視野被噴濺而來的鮮血打濕。

    女人捂著不停噴血的脖子倒去,吳凱只覺得頭皮發(fā)麻,他想離開這個地方,但沒等他邁步,粗獷男人向著他直挺挺地倒去,嚇得他不斷后退。

    “噗”一聲,吳凱只覺得一道冰冷刺破后背,他驚愕地低下頭,左胸冒出的刀尖泛著陰冷的寒意,那一抹腥紅的眸子烙印在他彌留的記憶中。

    看著吳凱從懷中倒下,白羊甩了甩匕首上的血液,平靜地看著地上的四具尸體,他緩緩地將手抬起,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鮮血順著刀柄滑過掌心,流淌到小臂,貪婪地嗅著周圍的血腥味,白羊只感覺到身心愉悅,滿足的快感充斥心頭。

    陳茜使用白羊的繃帶后剛要起身,就看到白羊連殺四人,手中的藥瓶滾落在地,清脆的聲音吸引了白羊的目光。

    她只覺得被一只來自地獄的惡鬼注視,本就虛弱的她頓時如墜冰窖。

    “為什么?”白羊盯著手中的匕首,疑惑地想道。

    他剛剛只想著先解決掉對方一個人,可在刺穿年輕男人的心臟后,身體如本能反應(yīng)般借著渴血匕首的增幅加成,行云流水般割開了女人的脖子,捅進了粗獷男人的心窩,又來到了吳凱的身后,好像劇本似的他身體后退撞到了白羊的刀尖上,而白羊只需要輕輕一推。

    白羊?qū)⒇笆资栈乇嘲?,他緩步走向虛弱的陳茜,后者驚恐地盯著他。

    白羊沖她擺了擺手,“我只有個繃帶?!闭f著一屁股坐在她身后的扶梯上。

    陳茜震驚地看向白羊,“你不殺我?”

    白羊剛想反問她為什么要殺她,之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為什么你們聽到殺戮神選就一副碰見臟東西的樣子?!?br/>
    陳茜疑惑地注視著白羊,她似乎想搞清楚白羊是真的不懂還是在裝傻。

    “因為殺戮神選會殺害隊友?!标愜绯谅曊f道。

    白羊驚得倒吸一口冷氣,“怎么會?”

    陳茜瞧著白羊一副茫然模樣,她這才確定對方不僅是第一次挑戰(zhàn)普通級,更是剛剛成為殺戮神選。

    “我不清楚殺戮神選的技能,但我知道的是,已經(jīng)清楚身份的殺戮神選只有一個人名聲是好的,其他的神選要不然就被人圍殺,要不然就無人招惹,更何況是組隊。”

    看著陳茜一副惴惴不安的樣子,白羊皺眉道:“這不就是過街老鼠嗎?”

    “三大聯(lián)盟其中之一的盟主就是殺戮神選?!标愜缈粗籽颍嫔氐恼f道。

    “哈,倒也不是很慘嘛?!卑籽螂S口說道,心里卻泛起了嘀咕。

    自己剛才如同本能般地擊殺那幾個人,會不會是這把渴血匕首的效果?還是神選特性的效果?

    “你說的殺戮神選會殺隊友,是怎么殺的?”白羊冷不丁地問道。

    陳茜愣了愣,她想了想,不太確定地說道“我也是聽其他玩家說的,說殺戮神選在殺死敵人后會失去理智,敵友不分?!?br/>
    “我能保持理智擊殺三個活尸,但是殺死年輕男人后我就會失去理智?!卑籽蚰樕兊檬蛛y看,他清楚自己對殺戮的欲望,但他卻不想傷害到身邊的隊友。

    “以后最多殺三個人?”白羊摩挲著下巴,他不清楚渴血匕首的增幅效果有多久,從解決掉活尸到殺死年輕人中間間隔差不多十分鐘的時間。

    “是不是拖到增幅結(jié)束就可以了?!卑籽蚧貞浿看螕魵橙撕笊眢w獲得的增強,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以及出手的時機判斷,強得嚇人。

    在擊殺五人后,匕首的效果疊滿,白羊甚至能預(yù)判到吳凱的行動軌跡,用極快的速度來到了他的身后。

    這是什么概念?

    白羊想到了殺戮神選的任務(wù),殺戮之王。

    “會不會殺戮之王的效果就是保持理智的滿增幅效果?!毕氲竭@個,白羊心臟狂跳,他似乎明白了吳凱之前說的傳言含義了。

    殺戮神選只會死于王座之上,因為神選任務(wù)的存在。

    如果能變成這樣的存在,那這神明游戲豈不是輕而易舉?

    “白羊?你在想什么?”陳茜看著白羊臉上露出了狂熱的神色,擔(dān)心的問道。

    深呼吸幾次平復(fù)了心神,白羊看向陳茜,對方已經(jīng)處理好了自己的傷勢,但蒼白的面容依舊表明了對方此時的虛弱和疲憊。

    “去外面找找食物吧?!卑籽驔]有回答陳茜的問題,看著商場大門說道。

    陳茜臉上閃過激動神色,但很快消失不見,她苦笑道:“我現(xiàn)在不能幫你對抗活尸?!?br/>
    白羊輕哼一聲,“我也沒指望你在這上面幫忙?!?br/>
    “走吧。”白羊看了眼陳茜,后者扶著雙膝站了起來,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槍傷已經(jīng)消失,這個女人也足夠幸運,子彈沒有打中要害。

    走到大門處,白羊看到了吳凱手中的白色手槍,他彎腰撿起后驚聲道:“這竟然不是他的道具?”

    【恭喜悅神者獲得幸存者的武器(對活尸類敵人造成大幅度傷害)】

    白羊打量著手中的槍,不自覺地念叨著,“這可真是個好東西啊?!?br/>
    陳茜也看到了這把手槍,“可是開槍會吸引更多的活尸。”她低聲道。

    白羊點了點頭,將手槍遞給了陳茜。

    后者驚愕地看著他,“你竟然放心把它交給我?”

    白羊輕笑道:“你也得有能力殺了我啊,再說了,殺掉我以后你怎么活呢?只靠這把手槍?”

    陳茜接過手槍,拿在手里端詳片刻后塞進了腰間。

    “要是我會用手槍我就不給你了?!卑籽虬祰@一聲,左腿就要邁出商場大門,忽然又縮了回去,呆呆地站在了商場大門前。

    “怎么了?”陳茜忽然問道。

    白羊眼神中多了一絲驚懼和不解,他看向陳茜,問出了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

    “死斗模式是不是也有很多隱藏規(guī)則?”

    陳茜毫不猶豫地點頭道:“對啊,每個模式都有隱藏規(guī)則和信息。怎么了?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白羊臉色陰郁地搖了搖頭,“沒什么,走吧?!?br/>
    陳茜也不敢多問什么,跟著白羊離開了商場。

    ......

    “所以這都是你們認可的?”女孩站在一間正面墻充斥著大小屏幕的房間中,對著一個戴著眼鏡的長發(fā)女人問道。

    “我記得這項協(xié)議你也同意了,有什么問題嗎?”女人看都沒看女孩一眼,她直直地盯著面前的文字報告。

    女孩咬著牙看向身后一臉得意的胖子,氣急敗壞地說道:“時旽!你早晚得把自己害死!”

    時旽提了提鼻梁上的眼鏡,眼中滿是輕蔑,“還輪不到你說這句話,木愧,好好準備去吧,新的一批悅神者就要來了,你可以繼續(xù)培養(yǎng)了。”

    木愧跺著腳,指著辦公室中來來往往的白衣人員大喊,“就沖你們這么做!早晚收視率會崩盤!”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哈哈哈,就憑你還想斗過我?”時旽看著木愧敗興而歸的樣子嗤笑道。

    長發(fā)女人抬起頭看著時旽,臉色平靜,眼神毫無波瀾地說道:“記住,你只允許插手普通級的常規(guī)模式。”

    時旽眼皮一跳,他對著女人訕笑道:“你就放心吧,雯實,我會把工作做好的?!痹捯袈湎潞髸r旽趕忙離開了房間。

    長發(fā)女人將手中的報告放在了一旁,看向了桌子上的屏幕:

    一個巨大的腦子對著十幾個人沉聲說道:“詭詐模式,難度心魔級,請各位按照游戲內(nèi)規(guī)則完成所有目標。”

    她看著十幾人中的一個年輕男人,后者像是感應(yīng)到她的目光般,回頭對著屏幕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女人神色一怔,她緩緩伸出手,撫摸著屏幕中男人的臉,口中低喃著,“毫無意義?!?br/>
    ......

    當(dāng)秦淮歌關(guān)上木門,轉(zhuǎn)身就看所有人癱倒在滿是灰塵的地板,“有沒有止血的道具啊,我受傷了?!彼钢约旱男⊥?。

    “??!”柳心驚慌地從背包里掏著道具,躺在一邊的李笑指著自己的雙腿,“給我也來點,我繃帶用完了?!?br/>
    段晴看著秦淮歌的瘆人傷口觸目心驚,她甚至能看到露出的一小截白骨。

    “你不疼嗎?”她不自覺地問道。

    秦淮歌露出個沮喪的神情,“疼死了?!彼舆^柳心的醫(yī)療箱,打開后將藥水倒在傷口中,他身體劇烈顫抖,額頭滿是汗水,臉上卻像是享受般露出的愉悅笑容。

    這詭異的樣子看得另外三人一陣心驚。

    “多謝你倆替我們斷后了?!绷目粗鴥扇说碾p腿都有各種各樣的咬痕,滿是歉意的說道。

    李笑接過了她遞來的藥膏和繃帶,強忍著疼痛,露出了皮開肉綻的雙腿,他閉上眼,低聲念叨著什么,之后就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似的,長長地松了口氣。

    不忍看兩人處理傷口的樣子,柳心起身向著木屋內(nèi)走去,“我去找找有什么能用的東西?!?br/>
    段晴看了眼屋內(nèi),“小心些?!?br/>
    “今天恐怕只能在這過夜了?!崩钚σ贿呁磕ㄋ幐嘁贿叴蛄克闹?,看到一面墻放著不同款式的白酒后興奮地說道:“段晴!快!幫我拿兩瓶過來?!?br/>
    段晴順著李笑手指的方向看去,呆滯了幾秒,“你不會喝多了吧?”

    “我和這小子一人一瓶,這可是止疼消毒的好東西啊。”李笑嘿嘿笑道。

    扶著老舊的樓梯上到了二樓,柳心腦中還在思索,為什么這種城市中會有這樣一座閣樓。

    腳邊就踹到了什么東西,“叮咣”一聲,砸在了她的腳背上,疼得她面容扭曲,一下子蹲在了地上。

    眼角泛著淚花,揉著腳背的柳心看到了砸在她腳上的東西后,眼神變得錯愕,隨后驚喜之色涌上心頭。

    她兩只手用力握住,沉甸甸的感覺讓她心安,抱著那東西跑下了樓。

    “各位!我找到好東西了!”

    眾人看到柳心雙手握著一把明晃晃的斧子沖著他們跑來,頓時臉色巨變。

    “等一下!你的樣子讓我害怕!”李笑看到柳心就像是要劈自己的模樣,嚇得他無助地向后縮去,失聲道。

    柳心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握著的方式不太對,尷尬地笑了笑,將斧子放到了李笑身旁。

    湊近了眾人才看到,這斧子不是通常的消防斧,或者砍樹劈木的斧頭,而是一把軍用斧頭。

    李笑單手握起斧頭在面前打量,眼神一愣,看向了柳心,后者用興奮的眼神看著他。

    “這竟然是游戲中的道具!”李笑看著其他兩人,“剛才出現(xiàn)提示,這把斧子可以用來對付活尸?!?br/>
    “樓上還有?!绷脑匐y掩飾臉上的笑容,“不止有斧子,還有匕首,砍刀?!?br/>
    秦淮歌的小腿已經(jīng)裹上了厚厚的繃帶,他停下了處理另一只腿傷口的動作,抬頭看向柳心隨口問道,“有食物嗎?”

    柳心神情一滯,失落地說道:“沒有,樓上都是工具和武器?!?br/>
    “我們不會只能喝酒吧?!倍吻缈粗砗笳粔雌饋硎置F的白酒說道。

    李笑將斧子放在身邊,將繃帶纏好后扶著墻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向著酒架走去,其他人不知道他在翻找什么,段晴走了過去,看到李笑捧著幾個罐頭過來。

    “罐頭配酒,今天就這樣吧?!崩钚⑷齻€罐頭放在秦淮歌面前。

    四個人看著三個罐頭,半晌,段晴拿起一個說道:“我和柳心沒受傷,我倆分這一個,你們倆一人一個就好。”

    李笑感激地看了一眼段晴,就聽到身旁秦淮歌詫異地問道:“你們在做什么?”

    眾人看向秦淮歌,后者嘀咕著,“沒有食物就吃我從酒店帶過來的不就好了”

    說著他面前多出來一個背包,抓著背包底部向著地上倒去,面包餅干和各種巧克力以及礦泉水。

    “你...你...”段晴眼皮狂跳地看著秦淮歌,后者喝了一口酒,“我買的道具啊,可以用來把游戲內(nèi)的東西放在玩家背包,這是我們之后獲取資源最重要的道具,我沒和你們說嗎?”

    中央十字路口附近的超市。

    白羊蹲在玻璃門后向外張望,身后的陳茜一邊吃著面包一邊在他身旁說道:“我們要不要趁它們沒反應(yīng)換個地方過夜?”

    “別,就在這里,你確定后門鎖死了就行?!卑籽蚩粗拷频旮浇囊蝗簱u搖晃晃的活尸,嘴里喃喃道:“它們到底在干什么?”

    陳茜看白羊在門口已經(jīng)蹲了將近半個小時,關(guān)切地問道:“要不要去員工室休息會兒?”

    白羊打開了一袋面包,“你先去吧,我晚點時候過去?!闭f完他咬了一口面包,眼中滿是疲憊,但遠處那群蒼白的身影卻讓他不敢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