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肖柏君走過來俯身將阿杏的兩只耳朵拎了起來,阿杏疼得嗷嗷大叫。
左丘看著肖柏君往門外走,轉(zhuǎn)過頭來又看向尹秋水,尹秋水面有尷尬,“阿杏平時不這樣的,大概是太喜歡你了。”
“沒事沒事,公泰迪都這樣的。”左丘表示理解。
尹秋水:“但是它已經(jīng)做了絕育手術(shù)?!?br/>
咳,左丘不知道怎么說了,大概是天性吧,畢竟日天日地日空氣也不是隨便說說的。
“來來來,不管阿杏了,媽,左丘,我們吃飯去?!焙螤N過來打圓場。
此時肖柏君也走到了左丘身邊,左丘聞到他身上有很濃的洗手液的味道,這是把阿杏當(dāng)有毒病菌了嗎?
吃飯的時候,肖柏君的爸爸肖戰(zhàn)從樓上出來了,左丘起身跟肖戰(zhàn)打招呼,肖戰(zhàn)只是輕嗯了一聲,并不多說話。
除了外出應(yīng)酬的肖柏林,肖家人以及左丘圍著飯桌開始用餐。
左丘很喜歡肖家的氣氛,奶奶慈眉善目,爸爸雖然不茍言笑,但會主動夾菜給奶奶和媽媽,而媽媽一邊嫌棄著爸爸夾的雞翅太油,一邊毫不猶豫地吃下去,肖柏君在家里話也不多,顯然這點遺傳自爸爸,但他會在家人面前顯露幼稚的一面。
“奶奶,您就不能換只貓養(yǎng)嗎,那條色狗早就該扔了?!?br/>
肖柏君天生不喜歡小動物,也不受小動物的歡迎,對于狗這種感覺更勝。平時阿杏看著他都會繞道走,只要肖柏君在家,它就不輕易從窩里爬出來,今天大概是左丘的魅力太大,讓它鋌而走險了。
尹秋水也不是吃素的,“可以扔啊,你給我生個曾孫,我二話不說直接送人了?!?br/>
肖柏君隱晦地看了左丘一眼,左丘又沒那功能,他怎么可能有孩子啊,“哥哥都30了,奶奶趕緊讓他生?!?br/>
說到這個,尹秋水嘆口氣,“你哥都這么大了,一個女朋都沒有談過,我跟你媽媽都懷疑他喜歡男人?!?br/>
連才20出頭的小孫子都談過兩個了,大孫子的女朋友影兒她們都沒見過。
話音一落,左丘直接被飯嗆到了,“咳咳咳咳咳咳...”
“丘丘別在意,我開玩笑的?!币锼詾樽笄饑樀搅耍B忙解釋道。
“沒事沒事,我是剛剛吃急了?!?br/>
肖柏君看了一眼左丘,知道他該是心虛了,給他遞了一杯水,又拍拍他的背,轉(zhuǎn)頭對奶奶說:“哥哥好得很,我那天還看到他攬著一個女人的腰,大概在戀愛了。”
“真的?”尹秋水和何燦都很驚訝,這么大的事情,她們居然一點都沒聽說!
肖柏君最擅長禍水東引,只要能轉(zhuǎn)移大家的視線,把親生哥哥拖下水,完全不在話下。
“真的,不信等他晚上回來,你們問他?!毙ぐ鼐娌桓纳牟惶卣f著謊話,反正等下他們就走了,明天離開b市,肖柏林想找人算賬只能等兩個月以后了。
左丘終于喘勻了氣,此時也不敢再說什么,就怕大家會問他喜歡什么樣的女生諸如此類尷尬的問題,自顧自地低頭扒飯,減少存在感。
9點鐘時,兩人要走,尹秋水和何燦給他倆準(zhǔn)備了一堆吃的用的有用的沒用的扔在車上。
臨走前,何燦囑咐道:“到了那邊如果缺什么就打電話回來,我給你們寄?!?br/>
肖柏君也沒說那地方不是鄉(xiāng)下地方,網(wǎng)購也容易,知道是他媽媽舍不得他,于是點頭說行。
尹秋水對兩人揮揮手,“等不是那么熱了,我去看你們。”
“好?!?br/>
還是接他們的那輛車將兩人送到了家,司機幫忙把大包小包送上樓后才離去。左丘花了一刻鐘才歸整好尹秋水和何燦塞給他們的大部分東西。
“這個是做什么用的?給送給你未來的女朋友嗎?”左丘從剩下沒收拾的一個盒中里拿出一對對杯問肖柏君。
肖柏君正坐在沙發(fā)上刷手機,聞言看了左丘手中的杯子一眼,杯子一黑一白,像情侶杯。肖柏君一看就明白,這八成是他奶奶在商場里看到了這對杯子覺得有意思,買回來又覺得不實用,于是塞給了他,讓他借花獻佛送一只給女朋友。
“我的女朋友還不知道在哪個旮旯地方,”肖柏君看了一眼一直打量杯子的左丘,“這杯子放著只會占灰塵,喜歡的話你拿去用吧?!?br/>
左丘確實挺中意這杯子的,聞言猶豫了一下,就拿走了白色的。
等左丘進了臥室,肖柏君將剩下的黑色杯子拿在手里把玩,杯子的杯身是陶瓷材質(zhì),手柄和蓋子看著像木頭做的,很別致,當(dāng)他翻到水杯底部,看清底下的兩個字后,半晌,笑了。
杯底赫然印著兩個花體字——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