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漸漸降臨。
房間內(nèi),露著獠牙的青年站在杜明身邊轉(zhuǎn)了一個圈……
他有些無可奈何!
這是一個看起來細(xì)皮嫩肉的人類,但是不管他怎么做都無法破開這個人類的防御。
這個人類就宛如鐵疙瘩一樣,不但咬不破皮膚,甚至牙齒都異常的生疼。
甚至劍都破不開這個人類的防御……
有這么邪門的嗎?
再次轉(zhuǎn)了一個圈以后,他終于拿杜明沒有任何辦法了。
于是,他搖搖頭,隨后一揮衣袍,緊接著整個人化為一道黑影消散在房間內(nèi)。
一切恢復(fù)了平靜。
除了杜明胸口處的破洞衣服外,甚至一切都似乎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他依舊在呼呼大睡,而且看起來睡得萬分的香甜與舒適,時不時地?fù)狭藫掀贫吹囊路?br/>
繼續(xù)撓癢……
獠牙青年隨著夜幕又潛入了另一個房間里。
另一個房間是沈劍的房間。
沈劍看起來皮膚黝黑,臉上還有一層厚厚的傷疤,仰躺在床上打著呼嚕。
呼嚕聲震天睡姿實(shí)在是不怎么雅觀……
如果在杜明和沈劍中選的話,獠牙青年肯定會選擇杜明,畢竟杜明長得白白嫩嫩的,血液也肯定非常的肥美……
可是,一想起自己在那個男人房間的遭遇以后,他搖了搖頭。
他最終盯著沈劍。
“罷了罷了,這個男人丑了點(diǎn),但是鮮血應(yīng)該不會太差的!”青年露出獠牙,猶豫了下,最終張開口對著沈劍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
“咔擦!”
“??”
咬下去的剎那,青年突然聽到了一股非常奇怪的聲音,完全不是皮膚被刺破,而是一種破碎聲……
好像劍破碎了一樣。
怎么回事?
青年大驚,緊接著便感覺到了牙齒痛得不得了,下意識地用手一摸后竟是呆住了!
他看著手心,手心處盡是崩破的牙齒碎片!
他的牙齒竟然崩碎了!
碎得比那把血紅色的劍還要徹底!
我的牙齒怎么會碎?
他盯著沈劍的脖子。
沈劍的脖子卻毫無任何印記,甚至連被咬的痕跡都沒有……
這是怎么回事?
這……
青年瞪大了眼睛。
怎么現(xiàn)在一個個都是銅皮鐵骨了?
這兩個人真的是人類嗎?真的是大皇子所說的,可以隨意解決的人類?
我是不是被騙了?
“嗚!”
“小白……嗚,不要跑……”
就在青年驚疑不定的時候,沈劍突然張開手猛地坐起來狠狠地抱住了青年。
青年大驚失色,下意識地掙扎,但奈何沈劍的力量出奇的大,竟不管青年怎么掙扎都掙扎不出沈劍的懷抱,反而被越抱越緊了。
最終被抱到了床上……
“嗚,小白,你怎么胖了很多,怎么怪怪的?嗚,小白,你該減肥了……”
“嗚,小白,你真美啊……”
“這些年,你的心意我懂!等妖族之事平定,我就和杜明大人說一說,讓杜明大人允許你跟著我……嘿嘿……”
“我們一起追隨杜明大人,一起踏上巔峰你說好不好……”
“……”
“咔擦!”
又一個擁抱,似乎睡夢中的沈劍異常興奮一般,狠狠地一擁。
沈劍是幸福了,是做美夢了,但是那青年卻是痛得想哭!
沈劍擁抱的力量非常強(qiáng)大,強(qiáng)大到令人發(fā)指……
他清晰地聽到了自己骨頭的斷裂聲音。
本來要吸血的他反而被沈劍這么一抱給抱得吐血了!
他有神通,但是卻是一品催眠神通。
一品催眠神通是神通中的異類,能讓人毫無防備地陷入睡眠并且不會被驚醒。
這個神通防不勝防,用在其他人身上百試不爽,但是用在杜明與沈劍身上,卻反而讓他遭了殃。
此刻他越是掙扎,沈劍抱得越緊,而且看起來熱情無比,甚至不知道沈劍怎么了,突然沈劍就一個驢打滾,狠狠地將他壓在身上,然后張開口,竟眼睜睜地親在他的臉上。
這一刻,他是真真正正地被嚇傻了!
這……
這……
這要干啥?
“嗚,小白……你不要說了,其實(shí)我也喜歡你??!”
沈劍的聲音非常的深情,擁抱得也萬分的給力。
沈劍的身體很沉重。
味道十足!
這一夜極度漫長。
這一夜很是美妙……
這注定是一場愉悅與痛苦的夜晚。
注定是……
有聲音的啪啪夜晚……
………………………………
漫長的黑夜終于度過了。
清晨的第一束光芒照在杜明的臉上。
杜明睜開眼睛。
這一覺他睡得很充實(shí),也是前所未有的舒服,醒來的時候奇怪地看了一眼自己破洞的衣服。
“怎么回事?難道我睡覺的時候把衣服給弄破了?”
“沒道理?。 ?br/>
“這衣服明顯看起來是劍刺的痕跡……”
“但是這里又沒人……”
“活見鬼了吧……”
杜明伸了伸懶腰環(huán)顧四周,卻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衣服破了大不了換套衣服,反正我有的是錢。
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后杜明有些得意,隨后起床洗完臉推開門。
剛推門的時候,他看到了躡手躡腳從屋子里走出來的沈劍。
沈劍猶如做賊一樣整個人看起來怪怪的,特別是那張臉,似乎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的憋。
“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沈劍聽到杜明的聲音以后頓時有些嚇得魂不附體,連忙低頭行禮。
“昨天沒睡好?”
“沒,不……我昨天,昨天……還好……”
“你這衣服怎么回事?怎么全是血?你吐血了?”
“沒……我流鼻血了……昨天太熱了……”沈劍下意識地目光看向別處,聲音卻聽起來很心虛。
“流鼻血了?你這鼻血流得也是量大??!”杜明看著沈劍衣服上的一大攤血跡,頓時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真的是流鼻血?
“還好,還好,那個,杜明大人,您先去吃早飯吧,我去趟茅房隨后就到。”
“嗯,行吧。”杜明看著沈劍有些心虛與慌張的背影,頓時覺得很是莫名其妙。
這貨怎么了?
不就是出個鼻血嗎?怎么一副大保健被人抓個現(xiàn)行一樣怪怪的?
沈劍偷偷摸摸跑到僻靜處的茅房以后,下意識地脫掉褲子,吞了口唾沫。
入目的一切讓他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心驚肉跳不能自己了……
血!
褲子里也是血!
難道是我……
難道,難道真的……
隨后當(dāng)沈劍察覺到這血并不是自己的以后微微松了口氣。
不是自己的血那倒還好……
等等,既然不是我的血,那么是誰的血?
沈劍想起了自己剛醒來時候打開的窗戶,窗戶上似乎也沾著血……
昨天晚上自己到底干了啥做了啥?
難道真的做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傷天害理事情了?
他想到了昨天的旖旎夢境……
莫非是修煉這九死神功有什么后遺癥不成?
沒道理啊……
后遺癥不可能幾百年沒事,現(xiàn)在突然出來吧?
不對,不可能???
總之……
這夢有毒,做起來渾身是血……
………………………………
妖都皇子行宮內(nèi),朝陽明媚。
孔軒坐在椅子上看著遠(yuǎn)方的蒼穹。
這個時候,他的仆從也應(yīng)該過來復(fù)命了吧?
說曹操曹操就到……
一陣黑芒過后,緊接著一個渾身是血的青年跪孔軒面前。
“失敗了?”孔軒皺眉。
“是……殿下……嗚嗚嗚嗚嗚……我失敗了,嗚嗚嗚……”
“看來那個人果然不簡單,你哭什么哭,至少你還留著一條命!”
“嗚嗚嗚,殿下,若不是要過來回復(fù)殿下命令的話,我恨不得去死了……這也太屈辱了……”
“屈辱?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全身都是傷?等等,你小腹怎么回事……是被什么兵器所傷了嗎?”
“嗚嗚嗚……我,我,我……”聽到這以后,那青年更加的痛苦了。
“好好說話!”
“是!”獠牙青年悲憤地將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出來,等說到去沈劍房間以后,那青年忍不住再度落淚了。
“你被那個人類抱住,然后給羞辱了?”
“那你小腹部的傷難道是……”
“嗚嗚嗚……殿下,不要說了,我真的不想活了,嗚嗚嗚……”
一陣哀嚎聲凄厲聲響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皇子行宮都充斥著悲憤的聲音……
“……”孔軒臉色很精彩,他本意只是想讓這個會催眠神通的蝠妖去打探一下那兩個人類的情況,但是他做夢都想不到結(jié)局竟會是這樣。
他有心想安慰一下這個蝠妖,但是隨后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何處下口。
“太醫(yī)!”
“在……”
“你先帶他下去療傷?!?br/>
“是,請跟我來吧?!?br/>
“不,我不要療傷,我想死,嗚嗚嗚,讓我死吧……嗚嗚嗚,讓我死吧!”
再次一次屈辱的哀嚎聲此起彼伏響了起來。
孔軒目送著這個蝠妖的離開,整個人幽幽長嘆,緊接著他揮了揮手。
隨后下方出現(xiàn)了幾個人……
“殿下,你找我們?”
“嗯,那兩個人類進(jìn)都城了,你們知道消息了吧?”
“是的,知道了!殿下,您是想讓我們解決那兩個人類?”
“我確實(shí)想,不過我沒有那兩人類的信息,你們負(fù)責(zé)將那兩個人類的信息完完全全地告訴我知道嗎?如果有機(jī)會的話,你們就動手?!?br/>
“是!我們明白?!?br/>
“好,去吧!如果實(shí)在沒有把握做到一擊必殺的話,千萬不要動手!”
“我們明白!”
“去吧!”
“好!”
等所有人消失以后,孔軒莫名其妙的菊花一緊。
那個人類……
似乎……
口味有點(diǎn)獨(dú)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