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被老板用那樣的眼神給看著就讓人覺得足夠的不好意思了。
一個黑發(fā)的漂亮少女居然會去買這種的書籍,單是這樣的事情就足夠讓人浮想聯(lián)翩了。
如果是說看到其她的人這么做,葉靈說不定還會感覺其中意外的有萌點。只不過……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真的感覺不怎么好。
就差在臉上寫下『好像去死』四個字般的不舒服。胃疼……
“到底是鬧哪樣???”
抱怨的當(dāng)事人啪得一下就把手中的書狠狠地拍向小雅去。假如這還能被稱為是書的話。
把書本裝好,層層的封鎖以至于外人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都不知道它是一本書,更別說是什么H書了。
“嘛……我也是沒辦法嘛。”
小雅聳聳肩,從葉靈手上接過了那本還算是書的書。也許叫它黑磚說不定更加適合。無論是從這被黑膠帶給裹得嚴嚴實實的外觀來看還是手感來看,這樣叫意外的合適。
把這東西給拿在手里的某人也不禁感覺到有些汗顏。
在經(jīng)歷了這么一個小插曲之后,小雅和葉靈很快地就回去找到了被支開的其他人并往著小雅所說的學(xué)校進發(fā)。
地點未知……
時間未知……大概是晚上。
已經(jīng)暈車很久了的葉靈表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唯一能了解的事情就是。
終于他喵下車了!
然后的就是似乎是到了晚上。至于其中的過程她一點都不關(guān)心。對她來說只要能不待在車上什么都好。
不過要說還有什么比暈車還要讓人感覺到頭疼的話,還是有的。
非常難看的臉色里還似乎有著點別的什么情況。那就是前不久葉雨打來的電話。
連帶著老姐以及學(xué)校那邊的關(guān)懷一同通過遙遠的電波傳達到了這邊。
只是這勃然大怒的情緒是徹底的把葉靈給嚇著,差點就要把電話拿著就往外扔。
更加麻煩的事情是學(xué)校那邊。從葉雨那邊聽來的,就在葉靈離開學(xué)校之后。似乎真的是問題大條得有點過頭了。
光是想想應(yīng)該怎么去解決那個問題,葉靈就覺得自己暈車的癥狀更加嚴重了一些。
哀怨的眼神無言地向卡娜抱怨著。這讓后者覺得十分的不自在卻又沒明白葉靈這是怎么了。
“阿勒?”
一副非常無辜的表情。
在黑夜的遮蔽之下,某個學(xué)院某處的墻下的陰影處。隱約可見正有幾個鬼鬼祟祟人影在偷偷活動著。
“接下來我們要小心地潛……進去?!?br/>
“喂,不要以為我沒聽到你想說潛入?!?br/>
小雅不小心說漏嘴的話被葉靈聽得很清楚。
“額……”
“總之我們要小心點進去就是了。”
這么蹩腳的說法就不會引起葉靈的注意么?
注意是注意到了,但葉靈她們卻還在進行著入侵活動。
先是小黑和小雅兩個身手矯健的兩個幾步就跳上了兩米多高的墻壁,然后就是葉靈被拉了上去。
在上去的過程的時候,葉靈還念念碎碎地說著?!斑@難道不是非法入侵么?”
“不,不。這不叫非法入侵,這只是不讓別人知道而已?!?br/>
“哦,這樣啊?!?br/>
好像是認同了小雅的話一樣,葉靈一臉了然的樣子翻過了墻頭。
總讓人覺得這樣的對話非常的不自然,可還是就這么結(jié)束在了這里。
做為唯一一個還在墻那邊的人,卡娜突然開始打算著是不是應(yīng)該現(xiàn)在就轉(zhuǎn)頭?;丶?,睡覺。把今天的事情都給忘掉,當(dāng)它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因為這幾個人怎么看都非常的可疑??!
很不幸的是,當(dāng)卡娜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下意識地配合著她們的動作爬上了墻頭。
“好像那邊有人……”
遠處似乎是巡邏的人注意到了這個地方的不對勁。
“過去看看?!?br/>
兩個人快步地向著這個地方走來。
在漸近的腳步聲下,迫不得已卡娜只能跳到墻面的另一邊。
這下可就不小心上了賊船,卡娜開始為自己會選擇跟過來而感覺到后悔了。
“喵~~~”
前面小黑故意露出長長的尾巴,發(fā)出貓咪的叫聲。
走過來的幾個人只看到了一根黑貓的尾巴,結(jié)果以為只是一只野貓而已才讓緊張的氣氛緩和下來不少。
“啊……這感覺可真不舒服,”身為貓妖的小黑,在落地的時候連一點動靜都沒有發(fā)出。但她的口中還是在不高興地抱怨著?!白屛舶蛷娜棺永锩嫔斐鰜淼母杏X可真不好。好像是故意在撈起裙子一樣?!?br/>
“沒空聽你抱怨了?!毙⊙糯叽僦粷M的貓妖少女趕快離開這里?!翱靹悠饋??!?br/>
似乎是感覺口頭上的說話沒有一點的作用,就抓著她的手一起跑了起來。
“等……等等,喵。”
卡娜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都跑在了前面。
所以一點都不用在意她,可是小黑的身后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葉靈。
“裙……裙子……”
因為尾巴露在外面活動的關(guān)系,裙子也被掀了起來。再加上被拉著奔跑的關(guān)系,尾巴很自然地就擔(dān)當(dāng)起了平衡的作用。這一連串的情況自然也使得裙擺被掀得更高了點。
隨著奔跑而不斷擺動的裙角,里面的布料也時隱時現(xiàn)。弄得后面的葉靈臉上都有點潮紅。
“笨蛋葉靈不準看!”
小黑用無法大聲起來的聲音訓(xùn)斥著身后的葉靈??上н@樣的事情無法隨著人的意志而轉(zhuǎn)移。裙子也不可能突然被附加上『絕對不會走光』這樣的效果。
所以小黑只能伸出一只手來按住裙角,很變扭地跑著。
夜晚的風(fēng)輕輕地吹著,也不知道是因為奔跑的緣故還是真的就有這樣的風(fēng)。對葉靈她們來說,這樣的風(fēng)吹起來感覺正好,可對小黑來說就是無妄之災(zāi)。
“喵……好討厭的感覺……”
“停下來……”小雅壓低著聲音說著。
突然之前還有點輕松的感覺一下子就低沉了下來。
躲在草叢后面的她們看著幾個老師樣子的人從前面走過。似乎是擔(dān)任著巡夜職責(zé)的老師。
四人靜靜地在角落里等待著他們的離去,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才再次開始行動起來。
葉靈壓低著聲音問道:“別告說我你還做過間諜一類的事情。”
“為了要獲得知識嘛。”小雅沒有反駁,只是像是在說出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一樣?!坝行r候不能不這么做?!?br/>
“我突然覺得你簡直要無所不能了,就像是要偷取奶酪的老鼠一樣。”
“這句話我就當(dāng)作是贊美而收下?!?br/>
小雅微微一笑,竄進了對面的草叢堆里。后面的葉靈也緊隨其后地跑了過去。
“我一點都沒有曾贊你的想法啊。”
葉靈壓低著的聲音也不知道有沒有傳進小雅的耳朵里。也許就算是傳到了,小雅也還是當(dāng)作了沒有聽到。
“結(jié)果就是最后那本書變成了無法回收的情況?!?br/>
早就脫離了小雅她們的羅丹現(xiàn)在身處于學(xué)校的另一個地方,校長室。
進過的簡短的工作匯報,羅丹把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大概給對面的老人講述了一遍。
也許四年多的時間對小孩子來說,可以有很多很多的變化。無論是身高還是外表,性格或者思想,說不定都會有許許多多的變化??蛇@對上了年紀的人來說,四年的時光說不定連臉上的皺紋都不會增加。
校長還是和原來的樣子差不多。雖然頭發(fā)已經(jīng)蒼白,還好還沒有出現(xiàn)禿頂?shù)那闆r。
再加上一副很有精神的樣子,給人一種還能活很長一段時間的感覺。尤其是因為他本人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一點都沒有校長的架子,而是位很好相處的人,風(fēng)趣而幽默。
不少的人都把他稱為樂天派的小老頭。當(dāng)然這都只是用來私底下稱呼,再什么說他都還是一校之長。要是當(dāng)著他的面這么喊的話,就太有失禮儀了。
唯一一個敢這么稱呼他的人現(xiàn)在早就不在這個學(xué)校了。
而且,好不容易聽到了那個人的名字,給他帶來的卻不是驚喜。而是頭疼……對,確確實實的頭疼。現(xiàn)在的校長大人一點都沒有平時給人的那種感覺。一臉嚴肅地看著眼前的羅丹。
這讓羅丹都感覺到渾身的不舒服。
早知道就直接寫信匯報好了。
這個處境下的羅丹開始為自己當(dāng)時會想著這么總要的事情還是當(dāng)面匯報一下的好,這樣的想法而感覺到后悔了。
假如還有選擇的余地的話,絕對!絕對?。〔荒茉僮鲞@么沒腦子的事情。
可就算再怎么的后悔也無法改變現(xiàn)在的事實。他連大氣都不敢喘地盯著校長面前的桌面,時不時地偷看一下他的表情。就好像是一個做錯了事被發(fā)現(xiàn)的小孩子一樣。
明明就不是我的錯??!
在這個大塊頭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把小雅給念到臭頭了。
最終,校長的表情從嚴肅變成了苦惱,再變成了無奈最后只剩下了苦笑……其中笑的成分少之又少。
如此精彩的表情變化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樣的一個校長之上。估計要是讓別的什么人看到了的話。想必是連下巴都會吃驚得掉下來吧。
對這個情況見過好幾次的羅丹在看到如此的時候,終于松了口氣。
因為上幾次遇到這個情況之后,他都是這樣的表情,最后還是放過了那個照成這個情況的兇手——小雅。
所以這次也一定是差不多的。
“隨便找個碴把書拿回來吧。”
“這……”
聽到這句話的羅丹又知道最后還是他要遭殃了,滿頭大汗地低聲**著……
“一切都交給你了?!?br/>
本來應(yīng)該是很嚴肅的情況,畢竟是關(guān)乎于圖書館的書籍問題。可現(xiàn)在卻變成了一個上司把問題全都推卸給下屬一樣的感覺。
雖然事實上也就是這么如此的一個情況。最后頭疼的還是只有羅丹他一人。
“老鼠又鉆進學(xué)校了么?”
走到窗戶旁邊的校長對著背后的羅丹如此問道。不過完全不需要答案了。
這里是位于整個學(xué)校最高的地方。不僅是指這個校長室的地位問題,還是說明著這個地方所處問位置問題。
整個建筑物的最高點,也是整個學(xué)校里視野最好的地方。在這里可以把整個學(xué)校都看在眼里。
當(dāng)然,其中也包括了在下面活動的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似乎她們剛剛翻過學(xué)校外圍的墻。
“而且似乎還多帶了些同伴來。”
“是這樣的。那個……”
羅丹想問的是這么處理這個問題。
“他們的身份就當(dāng)作外來入侵者來處理好了?!?br/>
“……”
這就是羅丹當(dāng)時想說的事情,假如只是小雅一個人的話。她還頂著留校察看的身份,雖然都已經(jīng)是默認了她被退學(xué)的事實。
可到最后還是能靠著這樣的身份至少不會被太怎么樣??闪硗獾娜司驼嬲氖峭鈦砣肭终吡恕R稽c理由都不能幫她們找。
對于學(xué)院的立場來說,這樣的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是可以直接攻擊的。一點理由都不需要。這就是這個學(xué)院的權(quán)利,身為一個魔法學(xué)院所應(yīng)該具有的備戰(zhàn)能力。
不過,校長之后的話又讓羅丹看到了點希望。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著了,無論出現(xiàn)了什么事情都不要打擾老人的睡眠才對。知道了?”
這番的對話就好像是在犯案前串口供一樣。
“是?!?br/>
“對了,前段時間學(xué)校里的魔法系統(tǒng)經(jīng)過了一次大整修。其中似乎還有點問題。所以命中率不怎么高,輸出效率也有問題,……額,總之還有很多的問題?!?br/>
就連羅丹這個常年外出的人都知道,所謂的問題都是不可能存在的。那個中間的間斷更像是不知道說什么好才出現(xiàn)的。
這包庇得也太兇了點吧?
就算羅丹和小雅是彼此認識,算得上是朋友的存在。都開始在心里覺得校長是不是有點太偏袒小雅了點。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她可是校長最中意的學(xué)生。雖然沒有明說,但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在四年級羅丹和小雅是同一個組的成員的時候,校長就是他們的老師,教授元素魔法的應(yīng)用。
“是?!?br/>
羅丹點點頭表示了解,總之又是他要出手來暗中解決這個問題就是了。雖然沒有說,但他還是很清楚這個常年以來的慣例。
這家伙怎么總是趁著我回來的時候干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