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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為阿姨的奴 不過這慕容家的人卻是一道

    “不過這慕容家的人卻是一道身影閃過,拍出一掌來,正中慕容飛陽胸前。

    “你……”

    “我不是走了?”林子明笑了笑道:“你這計策不錯,差點讓我也上當了,可是就在剛才經(jīng)過前面才發(fā)現(xiàn)是一天課錯路,不得不讓我返身,不想讓我遇到了你?!?br/>
    “呵,看來我表弟慕容復一點也沒有看錯你,你的確是在江湖中難得一見的難纏之人?!?br/>
    “呵,話雖如此?!绷肿用餍Φ溃骸斑@其中事情還是回到了營地中在解決吧?!?br/>
    “砰!”

    突然,在這個時候爆出了一個霧彈,周圍立即被煙霧繚繞,一片朦朧。

    “下次見時,定叫你加倍奉還。”

    “該死,竟然在這個時候讓他給溜走了?!绷肿用鲹u搖頭道。放肆了?!?br/>
    也不知道誰第一眼認出了林子明手中之物,這剎那間如熱水炸開了鍋,所有目光聚焦在林子明身上。

    “果然,我的那種感覺就知道爺是一個了不得人物,不過竟然可以持有飛龍令牌,這還是遠遠超出了的預料?!碧K錦城雙眼微瞇,道。

    下一刻,他卻再次帶起了示范作用,走到眾人面前,單跪下來,一聲叫道:“標下見過大人?!?br/>
    其他五個校尉見到蘇錦城如此動作,也是一怔,但此刻他們的命卻是眼前持令之人救下,不然早就被大火燒死了,更別說其他事情了。

    “見過大人!”

    有了六人帶頭,校場上近乎三四百人也同時向林子明表明了態(tài)度。

    “你們起來吧?!?br/>
    林子明收了飛龍令牌??粗娙说懒艘宦暋kS后落在五個被一品堂定罪校尉身上。正色道:“如今一品堂弟子在哪里?狀況如何?速速說來?!?br/>
    “回稟大人,現(xiàn)在東面駐地均被一品堂弟子控制了,他們雖然人數(shù)不多,卻有一人武功厲害,持有王令旨意,一來就要我們歸附或者交出手中兵權。除去我們幾個反對不肯服從命令之人,已經(jīng)有八個校尉投靠了,如果大人行動。情勢卻是嚴峻?!痹佬Φ?。

    說話之時,并沒有多少看好林子明意思,畢竟他可是面對過那個一品堂大人物。

    “岳笑,你剛才沒有見到大人的厲害嗎?何必這般長對方志氣,滅了自己威風?!碧K錦城笑道。

    “若是你們回了各自營地,能不能把原來兵力掌控下來?!绷肿用饕矝]有多加評說,又問了一聲。

    “當然?!?br/>
    “要不然一品堂也不會這么急著幫我們羅列莫須有罪名,押解到這校場上來,就是怕我們動兵?!?br/>
    “既然如此,你們四人立即回到各自營地去整頓人馬。安撫屬下?!绷肿用鞯溃骸爸劣谔K錦城和岳笑你們二人隨我去會會這一品堂的大人物,究竟有多么個厲害法。”

    “是。”

    “不怕死的。隨我來?!?br/>
    三兩下功夫,這三四百人就分散開來,林子明得到了五六十人,旋即帶著蘇錦城和岳笑二人朝著一品堂所在之地而去。

    按照岳笑說法,這一品堂弟子卻在一個厲害人物帶領下來到銀安,身上更有王令旨意,端是不簡單。

    東面駐軍營地,一品堂所在處。

    剛才校場上發(fā)生事情自然不可能瞞過一世,很快就有人前來稟報。

    營帳中,卻見一個白袍年輕人端坐在中央位置,下方兩邊各自坐了**人,皆是一品堂弟子。

    “慕容大人?!?br/>
    “何事?”

    只聽得白袍年輕人望了一眼來報之人,皺眉道。

    “校場上出事了?!?br/>
    “出事了?!卑着勰贻p人站了起來,一副不可置信模樣,多問一聲:“還不把其中狀況細說一遍?!?br/>
    “是。”

    隨著事情漸漸說了出來時,白袍年輕人臉色更加沉重,眉間凝成一個川字,但事已至此,卻也無法再挽回了,揮了揮手,道:“且先退下?!?br/>
    說著,那稟報之人退了下去。

    “你們有何見解?”

    白袍年輕人轉身,拋出一句話來讓眾多一品堂弟子共同思索。

    “公子,事情到了這般地步,為今之計,只能把將錯就錯,咱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來個殺人滅口?!币蝗顺谅暤?。

    白袍年輕人返回座位,搖了搖頭道:“現(xiàn)在可不是僅僅要面對這蘇錦城,還有其他五人,我們手中雖然是有八人投靠了,可你們心中都清楚,他們這些人也就是見風使舵罷了,當不了真,隨時都可能在背后捅上一刀?!?br/>
    眾人默然,許久不語。

    “既然你們沒有主意,那便按我的意思去做?!卑着勰贻p人道:“現(xiàn)在要顧及全面,已然不太可能,只能采取妥協(xié)之策了,這蘇錦城引來的高手,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像極了一人。”

    “公子,聽你之言,我倒是想起復公子在來之前交代我們要注意一人,好像叫甚么林子明。”

    這一說,卻讓眾人恍然大悟,皆是點了點頭。

    “不錯,就是他?!卑着勰贻p人淡淡道:“此人與我慕容家可謂是深仇大恨,多次阻礙復國大計。”

    “那該如何?”

    “這營地之中少說也有數(shù)百人,不過林子明此人性格不合,便喜歡出手,甚至殺人,實難猜測。”白袍年輕人道:“但是此次你們別忘了我們過來的目的,可不是要在這銀安久留,不過是奪取這東面屯糧地的十萬石軍糧,所以你們應該知道怎么做了吧?!?br/>
    “屬下明白?!?br/>
    “明白就好?!卑着勰贻p人笑了笑,道:“記住,若是他來了。你們拖得越久。便是越好。”

    說完。他走出營帳。

    這個時候,又過了片刻,林子明和蘇錦城、岳笑二人終于來到了一品堂所在地方。

    林子明站在最前方,看到了一品堂早有防備,一聲叫道:“隨我殺!”

    一馬當先,縱身而出。

    此刻卻是生死殺戮,幽冥刀立即現(xiàn)出在林子明手中。

    “砰!”

    刀隨人動,重重刀影匯成一刀斬了下去。破去了外面設防,更是憑此斷了幾人性命。

    剎那間,身后之人倍受鼓舞,隨蘇錦城和岳笑二人沖殺進去。

    “果然是不怕死呀!”

    卻在眾人沖進來,周圍立刻就被人圍了上來,成了困獸之斗。

    不過一品堂弟子也是低估了林子明帶來這些人,他們都是不怕死想要成就一番事業(yè)之人,要不然也不會在他的號召下就殺過來了。

    “莫說幾百人,就是萬人之中又如何?”林子明冷笑,豈會沒有對此進行過預料。他的目光瞄準了處在包圍圈外的弓箭手,幽冥刀身插地。一股陰冷之氣彌漫開來。

    所過之處無不是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鮮紅色,林子明借此機會,煉獄符就此催動起來,化作了無盡的殺戮利器,眨眼間就有密密麻麻的光影飛向了弓箭手。

    這些人還沒有動手開弓,便是倒下了,死的不能在死了。

    “好生厲害!”

    蘇錦城心中打了個冷意,但殺意更盛,如同嗜血野狼,在這夜色下咆哮起來,一發(fā)不可收拾。

    “兄弟們,建功立業(yè)的機會到了!”岳笑大聲叫道。

    五六十人斗志昂揚,撲了開來。

    除去了最危險致命的弓箭手,林子明沒有多管其他,目光鎖定在一品堂弟子身上。

    “咻!”

    他如同箭射出來,奇快無比,一下子到了那十幾個人的面前,一把將其中一人提了起來,擰斷了脖子,扔了出去。

    “魔鬼!”

    “我不要跟他對敵了?!?br/>
    這些一品堂弟子面對林子明如此做法,斗志崩潰下來,四處奔散,全然忘了白袍年輕人的吩咐。

    “呵,現(xiàn)在才想起逃走?!?br/>
    林子明冷笑,大手一招,地上的幽冥刀飛入他手中,隨后對著人處揮舞,刀出人死,各個擊破。

    這些人被殺得亂了分寸,幾乎沒有反抗就栽在了別人手里,最后成了階下囚,反抗不得。

    “一品堂已經(jīng)完了,你們也不過別人走狗,若是不想死的,都給我停下手,靠邊蹲著?!碧K錦城大喝道。

    果然,沒了一品堂弟子的威脅后,這些人根本就不會賣命,紛紛蹲下來,沒有多做反抗。

    “把這幾個一品堂弟子帶進來?!绷肿用髡f完,走近營帳。

    他端坐中央,審視下方跪著的一品堂弟子,先前他們還是高高在上,此刻皆是如同霜打茄子,提不起勁來。

    一番排查后,岳笑走了進來,稟報道:“大人,那一品堂的負責人根本不再這里,像是早就跑了?!?br/>
    “呵,走了龍頭,這群人不是還在這里?”林子明沉聲道:“把他們嘴巴撬開,還怕問不出話來?”

    “想要從我們口中得到消息,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br/>
    其中一人譏笑,不過須臾,所有一品堂弟子便都倒下了地上,待人過去查看,卻是嘴角流出了黑血。

    “大人,他們服毒自殺了?!?br/>
    卻在話完,林子明搖了搖頭,竟然會服毒自殺,而且看這些人也不像逼迫,屬于自愿,那就是只有一種可能:這些人早就被調包了,不是王室宗親。

    “慕容家的人好生打算。”林子明想了過來,笑了笑,對岳笑道:“岳笑,這里三十一座屯井共有多少糧食?”

    “十萬石?!痹佬氐溃骸按笕?,一品堂弟子早在許久前就到這些屯井尋看一遍,其后召見了諸多校尉,說是要檢查?!?br/>
    雖然說東面駐軍營地是圍繞著屯糧井地,卻還是有一段路程,要是沒有靠近尋看,根本沒有得知其中情況。

    “走,我們現(xiàn)在立即趕往屯糧地去看看?!绷肿用髂樕蛔?。

    “是?!?br/>
    眾人離開,朝著屯糧地奔去。

    約莫半盞茶功夫,眾人來到了屯糧地轅門口。

    “來人止步,屯糧重地,勿要硬闖,否則格殺勿論。”守衛(wèi)叫道。

    “飛龍令牌在此,還不速速讓開。”

    “見過大人。”

    林子明進入屯糧地,見到了糧官,在糧官引導下,迅速檢查了一座屯井。

    “大人,里面并無狀況?!?br/>
    “來人,掘糧三尺!”

    “是!”

    這糧官聽了,臉色微變,閃過一絲猙獰之色,卻想要退走。

    “大人,下面是泥土,沒有糧食?!?br/>
    此話一出,讓得周邊嘩然。

    所有的目光盯在了糧官身上。

    “給我拿下!”

    隨著命令,糧官立即被人扣押下來。

    “大人,要想把屯糧地的糧食運走,卻要走水路,也就是黃河道,而且只能往上走,不會往下走,不然定會被下游的駐軍發(fā)現(xiàn)。”蘇錦城道。

    “往上走?”林子明勾連地圖,一下子想到了天水陸家。

    “現(xiàn)在還是晚來一步?!?br/>
    眾人出了屯糧地,再度返回駐軍營地中來,不想還沒有來得及歇息,就有人來報:“大人,薛大人等人求見,說是有要事相商。”

    “哦,快快讓他們進來?!?br/>
    “是?!?br/>
    進來共有八人,卻是前面投靠一品堂的八個校尉,此刻聞到了消息,立即趕了過來。

    “屬下參見大人?!?br/>
    “你們有何要事相商?”林子明看著八人,道。

    “稟大人,我們掌握了此次一品堂負責人慕容飛陽的行蹤?!?br/>
    八人卻是好像要借此機會向林子明提要求,所以說了一半又收了回去。

    “到了這個時候,你們還有閑情雅致談論條件?”林子明沉聲道。

    八人不語,面面相覷。

    “來人,送客?!绷肿用鳟斎徊粫S諾什么,卻就讓人送客。

    “大人。”

    終于有一人動了口,道:“我等并沒有要挾大人之意,但卻也知道這次看守不力定要受到懲罰,懇請能以此將功補過?!?br/>
    “大人,慕容飛陽現(xiàn)在就剛出了營地,向東邊去了。”

    “若是消息有假,定回來廢了你們?!绷肿用鞒谅暤?。

    “不敢?!?br/>
    “蘇錦城,你立即回去把銀安的各個城門口貼出此人通緝告示。”

    “是。”

    隨后,他讓人準備了一匹快馬,朝著慕容飛陽往東邊行走方向奔去。

    追了許久,也沒見到人影,夜色卻也更濃,風聲陣陣,如追兵而來。

    “咦?”

    林子明看到了一處新鮮印記,急忙追了上去。

    卻在林子明走開,一道身影躍了出來,望著林子明遠去。

    “這一招,讓我躲過了許多追殺,還是屢試不爽?!?br/>
    說著,他縱身一躍,想要離開。

    “噗!”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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