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生病
“唔唔......”委屈夾雜著害怕,在他溫暖的懷抱來臨的時候,如潮水一般趕來,幾乎快要將她淹沒了。
小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幾乎是嚎啕大哭,類似小孩子經(jīng)歷了父母責(zé)罵之后的大哭,生怕別人不知道的她的委屈一樣,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她也不放手,小臉使勁的在男人衣服上蹭,幾乎是報復(fù)性的想要弄臟他的衣服。
南漠一只大手抱起她,一手把她身上濕噠噠的衣服脫掉了,也不知道是哪里刺激到她了,自己進去給她放個洗澡水出來,她就已經(jīng)哭的梨花帶雨了,這次是真的下雨了,渾身都濕透了,像一只落湯雞。
“嗚嗚嗚......”
溫情乖乖的任他擺弄著,最后,被他放進了浴缸里,溫?zé)岬乃鲙缀蹙驮谀且凰查g溫暖了她的心,恍然大悟,原來他不是生氣了,是給自己放洗澡水來了。
那自己......
看著他胸前衣服上黏糊糊的那一團,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你也一起吧。”
軟軟糯糯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沙啞,或許是哭得太多了,鼻音有些重,或許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聲音小小的,幾不可聞。
南漠嘆了口氣,幾下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將她抱起來,自己坐了進去。
“還怕不怕?”妥帖的將她放在自己身上,大手撫摸著她的背部,像是安撫她一般,帶著安穩(wěn)人心的力量。
“怕?!?br/>
“下次還敢不敢了?”男人的聲音依舊嚴厲。
“不敢了?!?br/>
“乖!”男人終于滿意了,薄唇親親的吻住了她,在相觸的那一刻,兩個人都是恍若重生一般。
一個是害怕,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害怕,害怕他不理自己了,她不知道他剛才的生氣讓她有多受折磨,比她在水中的時候恐怖得多了。
一個是安心,幸好她沒事,幸好她還在。
洗完澡出來,溫情還有些后怕,但好在南漠安慰了不少,心情放松了很多,身體里面也略微有些空虛感,說句煞風(fēng)景的話就是,她餓了。
雖然漂流的時候發(fā)生了危險,不過,她的消化功能依舊強悍。
畢竟哭也是很耗費體力的。
南漠牽著她的手,走出了房間,帶她去了自己預(yù)定好的餐廳吃飯。
溫情吃飯的時候尤其剽悍,一頓胡吃海塞之后,摸著鼓鼓的肚子,覺得很舒服。
吃完飯了,溫情就嚷嚷著要去泡溫泉,她想著,漂流這么危險,自己就別去了,還是安安心心的泡個溫泉吧。
南漠搖頭,一本正經(jīng)的拒絕,“剛剛吃完飯,不能馬上去泡溫泉?!?br/>
溫情扁嘴,但也沒說什么,跟著南漠回了房間。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南漠的精神看起來不是很好,剛一倒在床上就睡著了,隱隱有些蒼白的唇瓣,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珠。
溫情嚇了一大跳,想著是不是可以給蕭君意打個電話啥的。
想到這里,拿出南漠的手機,一個電話撥過去。
蕭君意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和南漠的秘書小姐在斗智斗勇。
事情是這樣的:
蕭君意第一次見到那位表面包子實則暗藏心思的秘書小姐的時候,就覺得眼熟,可是又具體說不出來在哪里見過人家,回家之后翻來覆去的想,腦子都快想破了,才終于搜索到了有關(guān)她的片段。
不過,那已經(jīng)是好些年前了。
那個時候的蕭君意不是現(xiàn)在這樣,一張面癱臉,活像面部神經(jīng)受損似的。
那個時候的蕭君意年輕,沉默,但他同時也有溫柔,柔情。
憑借著一張英俊的臉蛋,一雙能駕馭各種實驗的手,一疊疊的獲獎證書,被奉為了C大的男神,人家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除了他的家世之外,幾乎是個完美的男生。
沒有人知道他的家世,沒有人見過他的家人。
也不知道是他太低調(diào),還是他本就沒有什么家人的原因,大學(xué)四年竟然沒有見過他的家人。
一般人都有黑暗的一面,面對著比自己優(yōu)秀一百倍不止的人,除了羨慕嫉妒恨之外,也希望別人的人生有那么一丁點瑕疵。
他們所希望的蕭君意的瑕疵就是,家世不明。
家世不明的定義有很多種,最常見的莫過于私生子亦或者是孤兒。
或許是他太優(yōu)秀了,嫉妒的人太多,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校園里開始流傳著一種流言,說C大醫(yī)學(xué)系的才子蕭君意竟然是私生子,并且還住在貧民區(qū),生活困苦。
這樣一來,蕭君意的很多行為就能夠得到解答了。
為什么人家每天學(xué)習(xí)之余都要去不遠的咖啡廳里打工,為什么人家穿的都是看不見LOGO的衣服,為什么人家從來不參與集體活動,為什么在別人和女朋友花前月下的時候,他卻是一個人泡在圖書館里研究生澀難懂的醫(yī)學(xué)資料。
因為窮。
世界很現(xiàn)實,成人的世界更是殘酷到不行。
哪怕是在學(xué)習(xí)風(fēng)氣還算濃厚的C大,也還是存在著這樣那樣的污穢之處。
流言越傳越兇,雖然蕭君意不會去關(guān)心這些,但麻煩總是會找上門來的。
某天,在他去上班的路上,他被一堆人圍住了,領(lǐng)頭的人他認識,體育系的郭洋,他們曾經(jīng)一起打過球,關(guān)系不好不差,反正點頭之交而已。
他有些詫異,還沒有來得說話,郭洋一個拳頭就上來了,幸好他還學(xué)過跆拳道,動作還算靈敏,伸手攥住了他的手,目光陡然深沉。
“怎么了?”
郭洋當(dāng)著他那一幫小弟的面,豈肯吃癟,狠狠的盯著他,好像他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蕭君意,沒看出來,你居然敢撬我墻角!”
郭洋想到自己的女朋友給自己帶了綠帽子,而且那個人還是蕭君意的時候,是那個來路不明的私生子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被吹的鼓起來的氣球一般,無需那個人來煽風(fēng)點火,只需一點點的怒氣,便可爆炸開來。
蕭君意皺著邪氣的眉毛,不知道他在說什么,狠狠的甩開他的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完了還補上一句“別打擾我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