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大年初一,府內(nèi)上上下下朝氣蓬勃,到處都飄蕩著喜慶的笑容驚鴻(陸小鳳傳奇)。原本膝蓋受傷行動不方便的谷雨也因茗香的心意,感到心情暢快。
在床上休息了幾個時辰之后,谷雨感覺腰背酸痛,快要斷了似的??诳氏胍鸫埠人乃?,卻因為著涼的緣故全身基本上動彈不了。她掙扎了好幾次,終于艱難的起了身。
“咳咳……”谷雨一邊咳嗽一邊緩步走向桌子。她兩個膝蓋生疼,走一步對她來說都極為困難。
谷雨想她似乎已有好些時候沒有生過病了,沒想到這次不過只是吸了點寒氣,竟然如此難受。
早知就不將茗香使喚出去了!她在心里想著,對早上的事后悔不已。不過早上她并不感覺這么難受,或許是躺在床上的時間太長了。
喝了杯水后,她斜靠在木榻上。想來自己從進將軍府再到現(xiàn)在進了二皇子府這十幾年來,她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今日是難得的空閑,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早上小姐說昨夜她能夠平安回二皇子府,是因為有人替她在皇上面前求情。這人于情于理都應該是三皇子,或許是三皇子看見她不愿嫁所以跟皇上說退了這門親事。
她想,下次若是有機會再見到三皇子,必定要感謝一番。雖做不成夫妻,朋友還是可以的。
次日,谷雨的傷勢好轉(zhuǎn)。本來尹月如交代她多休息兩天,但是她還是堅持恢復日常工作。尹月如拗不過她,也終于讓她碰了些簡單的瑣碎事。
大年初二,府上好多人都回老家去了,對比之前冷清了不少。不過還是有一些人從小在宮中長大,他們頂多是將一年攢的錢找人捎帶回去,自己還是待在二皇子府。
這會兒,谷雨兩手端著盆,正往尹月如的房間走去。剛踏出了幾步,迎面是兩個年齡與自己不相上下的侍女。谷雨記得,她們是打掃庭院的。
其中一人先看見了谷雨,她朝身邊那一人碰了碰肘子作為提醒。然后兩人同時看向谷雨,眼神有些敵意。
谷雨搞不清楚狀況,她皺著眉頭剛想繞過兩人離開。這時其中一人特意推了一把身邊的人,而那人就借此用力推向谷雨。谷雨因這突如其來的氣力連連退出好幾步,差點就跌倒在地。
“你們……”谷雨穩(wěn)住重心,膝蓋因為用力過度痛得厲害。她看著不懷好意的兩人,又氣又急。
“哎呀,你沒事吧?”最初的始作俑者并沒有理會谷雨,反倒是轉(zhuǎn)向身邊那人,關切的問。
“沒事,就是不知是哪來的烏鴉,不長眼也就算了,還以為自己是鳳凰。”那名侍女話中有話,說完還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谷雨。
想來她們口中所說一定是除夕之日發(fā)生的事情。哎,谷雨對任何事都從未下心思,卻也得來那么多人的不滿。
谷雨在心底嘆了口氣,之后朝那兩名侍女說:“兩位姐姐,谷雨無論做任何事情都是問心無愧,既問心無愧便不會在意別人的閑言閑語。若是兩位姐姐覺得谷雨哪里做得不好,不妨大膽的說出來,不必拐彎抹角?!泵鎸溲岳湔Z,她表現(xiàn)出的是沉著冷靜。
聽了谷雨這一番話,她們二人頓時啞語。
“你最好離二皇子遠點,我們二皇子不是你能高攀的?!逼渲幸蝗算读嗽S久,終于將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口。
原來是這樣……谷雨搖頭苦笑道:“我不知你們是從何聽來的,但我想說的是我不過是一個丫鬟,高攀這一詞對我來說遙不可及。何況我是二皇妃身邊的人,與二皇子根本沒有交集?!彼胫朗钦l在散播這樣的謠言。
經(jīng)谷雨的一番解說,那兩人終于沒再多說,她們原本帶有敵意的眼神也都緩緩變成了愧疚,低著頭灰溜溜地離開了。
總算是解決了一樁事!谷雨深深呼了口氣。
避開了那兩名侍女,谷雨繼續(xù)去往尹月如的房間,而庭院是她的必經(jīng)之地。不巧的是在經(jīng)過庭院時,她恰好碰上對面走來的司懿軒。當她發(fā)現(xiàn)時,司懿軒也正好看見了她,她想躲避已來不及。
無奈之下,谷雨只好緩步向前走去。
“二皇子?!惫扔瓿拒曹幐A烁I?。膝蓋還未全好的她,因剛才與那兩名侍女發(fā)生了碰撞,而這一蹲令她又感覺到了一絲疼痛。
司懿軒隨意瞥了一眼谷雨,說:“看你好像很精神,腿傷都好了?”他的聲音依舊如往常那般低沉。說著,他低頭沿著谷雨的膝蓋看去,然后側(cè)頭看向別處。
原來二皇子也知道自己腿受傷的事情???!谷雨點頭道:“好多了,李大夫的藥很見效,一日涂抹三次恢復得特別快,基本結瘀了?!彼龑⒆约含F(xiàn)如今的情況詳細說了出來。
“那是我的藥?!彼拒曹幱衷俅纹骋谎酃扔?,淡淡的說。雖然他的語氣聽不出有什么變化,態(tài)度卻讓人感覺他是在爭些什么功勞。
誒?是二皇子的藥?谷雨張大嘴巴詫異地看向司懿軒,一臉的不可置信。原來二皇子也關心自己嗎?從除夕那天晚上過后,她一直沒見著二皇子,還以為二皇子是故意讓她跪在御花園外,之后的事情一概不理。
“是本皇子特地從宮中太醫(yī)院帶出來的上好金創(chuàng)藥?!币姽扔暌桓背泽@的樣子,司懿軒又補充道。他將臉側(cè)到一邊,輪廓分明的五官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平時嚴謹?shù)亩首尤缃褚灿锌蓯鄣臅r候?。】粗@樣難得呈現(xiàn)出可愛一面的二皇子,谷雨內(nèi)心不自覺的涌出一股竊喜。
感覺到異樣,她趕緊收回目光,恭敬地說:“謝謝二皇子。”她心里清楚知道,她與二皇子是兩個身份的人,別說是攀比,就連正眼看一眼都是以下犯上。況且剛才與那兩名侍女的沖突已讓她深刻體會到,在這人心叵測的年代,她不能表現(xiàn)得太突出。
“就這么一句謝謝?”司懿軒突然逼近谷雨,一字一句的問道。他兩眼直勾勾的盯著谷雨,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