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可能……”
江小菲身子一顫,立即搖頭否認(rèn)。
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就是為了某種目的來騙她的,沒準(zhǔn)就是要利用她做什么可怕的事情,所以,他才會編出這種事情來想讓她上鉤!
“沒什么不可能的,你又不是沒有手機,只要你一個電話回去,是真是假自然就清楚了,我也沒有刻意騙你的必要不是嗎?畢竟這些事情都是很好求證的。”他說。
江小菲整個人一軟……
天啊,如果她家出了這種事兒,那么,她該怎么辦?
別說是把她嫁了,如果能換錢的話,把她賣了都有可能!
這一刻,江小菲心情無比沉重。
她立即又警覺起來,下巴猛然抬起,望著他:“你特地來這里告訴我這些,到底是想怎么樣?”
特地出現(xiàn)就是為了告訴她這種事情,他才不會那么好心。
這點,江小菲絕對不懷疑。
“菲姐,咱們也算是舊相識了,我也不想看著你倒霉不是?所以,我今天來呢,是特地來幫你的,給你指出一條明路?!闭f著,他動作優(yōu)雅的從擱在一旁的大衣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個支票夾來,拿了一張空白支票出來擺在了江小菲的面前,“這張支票,是我送給你的,只要你想,你隨時可以填上金額去兌現(xiàn),只要不超出一千萬,隨便填。”
“你給我這個什么意思?想我為你做什么?”
“哈哈,菲姐,你真是聰明。”他把支票夾塞進大衣,又順手拿了一盒煙出來,點燃一根煙,吞云吐霧道:“我自然是需要你為我做些事情的,我要的很簡單,就是幫我盯著云汐,把她的一舉一動全都告訴我,而且,幫我安排些事兒讓我跟她見見面什么的,多的我不會讓你做,畢竟我也不想讓你為難。”
江小菲怎么可能會相信楚小河的話?
不讓她多做什么,還能開出一千萬的價格,怎么可能?
她現(xiàn)在大概也知道了一些什么,一種驚恐在心中漾起。
如果事情真如他所說,她的家庭遭遇了這些毀滅性的打擊,那么她接受了他的建議拿了這筆錢去擺平一切,她就必須得背叛楚云汐。
云汐對她那么好,她們之間還有多年的感情,她怎么可能背叛楚云汐?
可是……一千萬,可不是小數(shù)目!
把她賣了都換不來那么多錢,如果她有了這么多錢,她就可以一次性解決很多的問題了,甚至可以遠走高飛開始新的生活擺脫眼前的困境??!
江小菲沒有急著作出選擇,時海濤也知道,這件事不是小事兒,她必須要多點時間好好考慮。
“這些事情全都是你說的,我都還沒有證實,那就是空口無憑,我得打電話問一下我的家人!”她起身去拿包,從包中掏出手機,準(zhǔn)備打電話回家詢問一下到底是什么情況,是不是他說得那樣。
時海濤站起身來準(zhǔn)備走,他動作瀟灑地披上了大衣,然后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非智能手機來,和那張空白的支票放在了一起,就這么放在茶幾上。
“菲姐?!彼?,“這部手機里存了一個電話號碼,等你核實過了情況后,如果你愿意跟我合作的話你隨時可以用這個手機來聯(lián)系我,我等你的好消息?!?br/>
江小菲捏著手機在耳畔,咬著唇看著他。
他又強調(diào)了一句:“你也不要想著報警什么的,或是把這些事情告訴楚云汐,如今我的勢力很大,惹我不高興了,我可不保證你會死得有多難看,張子瑜就是前車之鑒?!?br/>
當(dāng)“張子瑜”這個名字從他的口中吐了出來的時候,江小菲愣住了。
張子瑜?
張子瑜的死,跟他有關(guān)?
江小菲只知道張子瑜被人殺了,誣賴到了楚云汐的身上,而殺了張子瑜的兇手最后被證實是一個車唯安手下的小混混,還被人滅了口。
難道,這件事是他安排的?
江小菲倒吸一口涼氣,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遠比過去的時志杰還要可怕。
“好了,那就這么說吧,菲姐,剩下的你自己考慮吧,我就不打擾了?!睍r海濤這就面帶微笑,大步離開。
江小菲正要說點什么,電話中就傳來了江母焦急的聲音:“哎喲!菲啊,你總算打回來電話了,你最近怎么失蹤了,家里出大事兒了你知不知道?。俊?br/>
“媽?發(fā)生了什么了?”江小菲也顧不上其他的了,她現(xiàn)在迫不及待需要知道家中的青睞。
“我跟你說呀,家里發(fā)生了好多事兒……”
江母把家中發(fā)生的一連串事兒倒霉一口氣說了出來,十幾分鐘后,等江小菲木然地掛掉電話后,她便緩緩地蹲下,爆發(fā)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她整個人都哭得差點背過氣去,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半晌爬不起來。
哭了許久之后,她才強壓著心中撕裂般的疼痛擦去眼淚。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這個家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大坑,沒有想到現(xiàn)在還能更坑一些,父親的病和弟弟的事兒弄到現(xiàn)在可謂是雞飛狗跳,她那個不爭氣的弟弟為了不去坐牢,賠錢給出事兒的那家人私了,錢不夠還去借了高利貸,如果不盡快的解決這個難題,那到時候就更是沒完沒了了。
所有的指望都在她一個人身上了,可就算是把她給賣了,她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錢來啊!
現(xiàn)在,她到底該怎么辦?
江小菲艱難地扶著沙發(fā)的扶手站起身來,整個人無力地倒在了沙發(fā)上。
父親的病是個問題,弟弟的債務(wù)也是個問題,就算是把家中的房子賣了都不夠填補這些漏洞,這房子要是賣了,今后他們一家人將會流離失所,那么她就更沒有辦法擁有自己的生活了,這一輩子都得替他們還債。
工作了這么多年了,自己多的錢都沒有留下,盡可能的都都貼到了家里,如果說他們越過越好了她好歹也有個解脫的時候,現(xiàn)在看來,她永遠都不可能解脫了,除非她有一大筆錢能夠填補這些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