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季陶毫無意外的留了下來,被一群俊男美女口舌圍攻不留下來誰都下不來臺,這樣漂亮的年輕的女人,又是周家的親戚,想討好的人多的是。
可是,季陶冷笑,他們不知道她家只是周母的遠方的遠方的很便宜的親戚嗎,甚至于季陶的媽媽都沒怎么見過那個和她自己幾乎一樣大的姑姑。
粗粗的白色蠟燭在地毯上浪漫點燃,大家圍坐在一起興奮等待游戲開始,老套卻很有趣,尤其適合這樣容易讓人想瘋狂一次的夜晚。
今天是周錦南的大喜,自然也就有周錦南開始,錦南收起懶散的坐姿,把手里的煙放到嘴里,伸手去轉(zhuǎn)中間的紅酒瓶。
瓶子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停在了一個年輕女孩的面前,秦家三小姐秦雪,二十八歲剛從美國歸國創(chuàng)業(yè),自創(chuàng)q.品牌,主營高級定制。
秦家姑娘漂亮是在這城市出了名的,當下有人吹口哨起哄,“錦南艷福不淺啊,頭籌就是秦美人?!?br/>
秦雪笑的落落大方,于美帝國長大的姑娘,開放的很,嘴上卻是滴水不漏,“周司令今天可是你新婚之夜啊~”
意味深長的巧笑,大家都看胡湖,胡湖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說好了玩兒的,誰當真啊?!?br/>
周錦南瞇眼吸了口煙,勾唇笑了笑,指陸石遠,“那給石遠脫了襯衫吧,看著挺熱的?!?br/>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陸石遠無辜的看了看只隔一個人的秦美人,其實早就咬牙切齒了,他媽周錦南這混蛋,要讓何佩知道還不剁了他。
秦雪莞爾一笑,撩了撩頭發(fā)站起來在陸石遠身邊坐下來,示意他轉(zhuǎn)過來。
“不要吧,美女?!标懯h可憐兮兮的看著眼前的美女,心里早把周錦南問候了個遍。
“不要害羞?!鼻匮┡呐乃哪槪車娜撕逍?,早等著看好戲。
“陸石遠你大尾巴狼裝什么裝,快把尾巴拉出來,要不會憋壞哦~”有人不正經(jīng),人新娘都是了玩兒么,誰當真啊。
陸石遠狠狠白了那人一眼,轉(zhuǎn)身閉眼,他媽想當年老子可是浪里小白龍,屈于何佩那女人的‘淫威’之下,這幾年都混成蛇了。
秦雪脫的很溫柔,輕巧的避開兩個人的肢體接觸,不一會兒成功讓陸石遠裸了上身,一干人什么都沒看成,這是高手啊高手。
周錦南帶頭鼓掌,眾人跟著起哄,其實周錦南就負責個熱場,接下來玩兒得high的就是這群人了,只要逮著機會就整新郎和新娘,一個小時下來周錦南被逼熱吻了胡湖兩次,給胡湖不脫外衣的情況下脫掉了bra,最后還差點被胡湖脫了褲子,結(jié)果還是眾人手下留情。
季陶好運氣,一直都沒抓到,只當了個旁觀者,漸漸笑得眉眼彎彎。
周錦南正喝完被罰的一大杯紅酒氣都沒喘勻,就聽見有人大叫,“哎呀,季陶,終于逮到了!”
周錦南捂著胸口的手有點僵,很快放下酒杯,興趣盎然的看著季陶,她好像被嚇到了,正一只手捂著胸口,粉唇微張,看著那個指向她的瓶子。
而這把主動權(quán)是在坐在周錦南旁邊的胡湖手里,胡湖也有點吃驚,似乎沒想到會搖到季陶,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么說,關(guān)鍵這是周錦南家的親戚,第一次見面也不知道人家性格,萬一玩過了還以為欺負人家,他們這種位于上層的大家庭對于遠遠不如他們的遠方親戚還是比較慎重的,陸石遠看著胡湖為難的樣子摸摸下巴開口。
“嫂子還沒緩過勁兒來呢吧,要不這把弟弟來?”
那聲音還是蠻調(diào)戲的興奮,眾人有同感的點點頭,舅媽不好為難侄女,那換外人就好玩兒了吧。
“那……”胡湖看了看周錦南,周錦南似乎也挺有興趣的,淡淡的笑,“季陶沒意見吧?”
季陶剛想說話,一個年輕的男人急吼吼的說話,“不這的,沒這特權(quán)啊?!?br/>
陸石遠一巴掌拍在這個全場最小的男人頭上,小孩子,猴急什么。
季陶一看這形勢,大眼睛巴巴的看著陸石遠,自己的命運就在這男人手里,把她騙上來,還這么不要臉,真一點都沒看出來。
“好吧?!标懯h開口,眾人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此男人年輕的時候玩得多大他們可見識過,“季陶你多大了?”
嗯?一臉緊繃的陶陶愣住,不明所以的看著陸石遠,陸石遠意味深長的笑,“你比你舅舅小幾歲?”
陶陶蹙眉,什么問題,氣沖沖地說,“二十一,比他小十一歲?!?br/>
才二十一?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季陶今天打扮比較成熟而且化妝也較濃,看起來確實比實際大一些。
眾人哦了一聲,長長的拖著調(diào)子,戲謔極了,陸石遠則是呵呵一笑,“未成年哦,那就不能了,給你舅舅端杯酒就得了?!?br/>
前一秒眾人還在驚訝她的年齡,后一秒就又被陸石遠給‘驚嚇’了,這玩兒的也太小了吧……
“年紀還小,再說人可是周錦南的侄女?!标懯h輕笑,甩給眾人一個算得上是解釋的解釋,這一群狼還等這看好戲呢,結(jié)果被他給截了。
說著就把酒杯和紅酒塞她手里,陸石遠輕輕一提,季陶就借力站了起來,陸石遠推著這姑娘過去周錦南那邊,眼神戲謔地甩了周錦南一眼,這么輕的小身板,當年他怎么下得去口。
“錦南,這面子可是兄弟給的啊,記著了?!标懯h像模像樣的說著,一拳打在周錦南胸前,其實他是在說,老子鞍前馬后的伺候你這混蛋,以后事成了記得多給老子點好處。
周錦南輕笑不語,黑眸奇亮,在昏暗的房間里刺的陶陶不敢和他對視,她拎著酒杯慢慢在他面前蹲下,長發(fā)垂墜,黑裙白膚,腳趾頭上是淡淡的粉色,在周錦南眼里幻化成欲的觸點。
季陶盡量穩(wěn)住自己,不斷提醒自己,他結(jié)婚了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什么都不會再發(fā)生了,什么也沒有了。
暗紅色的液體隨著透亮的玻璃杯壁順延下去,她白皙的手指在那么大的高腳杯上顯得極其纖弱,她端起來,低低的一聲,“舅舅?!?br/>
陸石遠隨地坐在了周錦南身后,看著小姑娘白皙的手在周錦南面前有些顫,無聲而笑,“季陶你要喂,是不是?”
后一句問的顯然在場那些本來就愛起哄的家伙們,頓時有沸騰了,還以為陸少好心了一回,看來還是豺狼啊,幾個男人對視一眼,頗有興趣的看著周錦南這邊。
胡湖呼吸頓了一下才又淡淡笑開,或許是這個姑娘太美太青澀,胡湖竟然會有種怕她勾引周錦南的錯覺,隨即又怪自己多想,周錦南和季陶可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怎么可能。
一雙大手輕托起季陶的雙手,往上提起,是周錦南淡笑的薄唇,“一會兒就好?!?br/>
那么溫柔的低聲,一向鐵血的男人竟然也可以有這么柔軟的表情,胡湖在身側(cè)看到最清楚,心下一動,就聽到周錦南又說,“季陶還小,你們悠著點?!?br/>
口氣就是一個長輩對晚輩的愛護,也有些不熟悉的小心翼翼,胡湖也笑開幫著搭腔,“陸石遠,人小姑娘一個,你就缺吧?!?br/>
陸石遠靠在沙發(fā)上才沒有‘欺負了人小姑娘’的良知,良知?良知可以吃還是可以讓他舒服?
季陶終于抬起頭來,他比她高大很多,半裸的上身健碩有力,給了她很大的壓迫感,她把酒杯抵在他唇邊,琥珀似的眼睛只盯著他的嘴唇。
周錦南低下頭配合她的動作,紅酒浸潤過他的唇時男人無聲的勾唇而笑,若有似無的淡淡香味,是他記憶深處的珍藏。
剛開始還好,漸漸紅酒有些灑了出來,順著周錦南下巴的弧線流過,甚至低落在季陶的手上,紅酒白膚就在周錦南眼前,不止是他,其余眾人都可以看得到,男人們幾乎都屏住了呼吸。
陸石遠這才勾唇笑開,手下留情?落到他陸石遠手里的女人,要學會自求多福,看看眼前的畫面,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會血脈憤張,周錦南撐在身側(cè)的手臂青筋畢露就是很好的說明。
突然周錦南一把推開季陶,側(cè)身干嘔起來,看起來是有點喝多了,也顧不得多想季陶便伸手拍在他背上幫他順氣,在接觸到那熱的可是說是滾燙的皮膚時,季陶才僵硬著手臂反應過來,硬邦邦的肌肉,似有汗一般光滑的有些細膩。
陸石遠起身把周錦南扶起來,他高大的身軀搖搖晃晃的,似乎是真的喝多了,胡湖正要起來,陸石遠急急地吼站在他倆身側(cè)的季陶。
“快幫我扶著他。”
季陶傻傻的趕忙放下酒杯去扶周錦南,兩個人一起把他往洗手間的方向挪,胡湖也趕忙站起來跟了上去,好不容易挨到洗手間,周錦南一下子趴在洗臉池上吐了起來,季陶輕柔地拍在他后背,陸石遠正要退出來看到胡湖,順手一把把胡湖拐出來。
“嫂子去幫錦南弄點解酒湯過來?錦南體質(zhì)特殊,好像對什么過敏,你得先問問錦西,我個男人弄不了這玩意兒?!?br/>
胡湖白眼,這大少爺,會才怪,“那你幫著招呼他們,看著點錦南,我馬上回來?!?br/>
“嗯?!标懯h點了點頭,跟著胡湖一起出來,身后的亮光越來越弱,再回頭已經(jīng)看不見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了。
時隔多久了?五年還是六年?周錦南總算再見到他的陶陶了,夜色幽幽,萬籟寂靜,正適合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