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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最樂吧 白蕖和霍毅乘

    ?白蕖和霍毅乘坐同一班飛機飛香港,落地后,白蕖回家,霍毅轉(zhuǎn)機去澳洲,兩人就此分別。

    白蕖回家洗了澡換了衣服,親自下廚煲了湯做晚餐,養(yǎng)足了精神等楊崢回來。結(jié)果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都不見人影,她為了保養(yǎng)皮膚不得不去睡了。

    請傭人把客房的床單被褥換了,她帶著洗漱用品住到客房里去。一天勞累,她很快就睡著了。

    只是她沒想到,一回到這個家,她又開始進入了奇怪的夢境。

    一個嬌小的背影站在病床前,她提著LV的鱷魚皮包,穿著紀梵希的套裙,手上還露出了卡地亞的手鐲,一看就是貴婦人的行頭。

    “白蕖姐姐,我熬了這么多年總算是熬出頭了,還多謝你成全?!彼穆曇魷販厝崛岬?,像是珠翠落入玉盤的清脆。

    病床上的人閉著眼睛,像是不愿看她。

    “我和錚哥青梅竹馬,郎情妾意,若不是你在中途橫插一杠子,我怎么會做了這么多年的小三兒?”她輕輕嘆氣,令人憐惜。

    床上的人睜開眼睛,她說:“你也知道自己的是小三,見不得光?”

    “錚哥委屈我的,他答應(yīng)日后會補回來?!彼p輕一笑,彎腰看向床上的人,“只是你,可惜了......”

    白蕖移動步子,想要看清她的面孔,但奈何腳下似有千斤重,一步也挪不動。

    “你現(xiàn)在成功了,恭喜你。”

    女人溫柔的笑出了聲,她拿捏著嗓子說:“白蕖姐姐,你以前是何等的風(fēng)光艷麗呀,怎么就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呢,你家里人不心疼嗎,怎么沒來接你回去呢?”

    “白蕖”突然就從床上翻了起來,兇惡的拉著女人的衣領(lǐng),憤恨的說:“要不是楊崢,我何至于落到如此眾叛親離的地步!賤人,你們都是賤人!”

    女人一點兒也不驚慌,她輕輕一掙,“白蕖”倒在了床上。

    “那是你自找的,也不怪我們?!?br/>
    “呵,對,也是我自找的......”“白蕖”跌在床上,冷冷一笑。

    白蕖想沖上去撓花她的臉,但腳下像是被磁鐵吸附著,無論她怎么努力也掙脫不得。

    心里太過氣憤,一聲憤怒的大喊,她竟然從夢境中抽離出來。

    滿頭大汗的坐起來,她緩了緩氣息,只覺得胸中氣憤難平。掀開被子下床,她披著外套推門出去。

    今晚的月色很美,又亮又白,站在花園里,腳下的路都看得十分清楚。

    白蕖坐在臺階上,仰著頭看月亮,呆坐了一晚上。

    楊崢一晚未歸,白蕖問了傭人,得知他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回來了,一應(yīng)物品都是派助理來拿。

    白蕖畫好了妝換好了衣服,拿起手機給黎叔打電話。

    “黎叔,霍毅都跟您說了吧?我有事兒請您幫忙。”

    她穿著巴寶莉的風(fēng)衣,圍著一根彩色絲巾,依舊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出門。司機見她下來,立馬打開了后面的車門。

    “去楊崢的公司。”

    司機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心里感到奇怪。這太太從來都沒有去過老板的公司,怎么今日起了興致了?

    公司的前臺不認識她,讓她稍候片刻。白蕖坐在接待室里,瞧著二郎腿隨意的翻著雜志。

    楊崢的助理匆匆而來,推著門就在道歉了,“不好意思,楊總在開會,您要不再等一下?”

    白蕖扔下雜志站起身來,笑著問:“我可以到他的辦公室去等嗎?”她掃了一眼三面都是玻璃的接待室,說,“這里好像不太方便?!?br/>
    助理瞪走了幾個圍觀者,前面帶路,“好的,那您跟我來?!?br/>
    白蕖還從未進過楊崢的辦公室,站在地毯的中間掃了一圈,黑白風(fēng)格一覽無余。

    “您喝點兒什么呢?”

    “綠茶就行了?!?br/>
    “楊總的會議還有半個小時,您耐心等一等?!敝碚f。

    “好,謝謝?!卑邹∽谡嫫ど嘲l(fā)上,笑著說。

    茶端上來了,助理安靜的退了出去。

    白蕖歪在沙發(fā)上玩兒手機,一會兒刷微博一會兒逛購物網(wǎng)站,時間消磨得很快。

    楊崢從會議室出來,聽助理說白蕖在辦公室等她,心情頗為復(fù)雜。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白蕖收了手機坐直身子,靜候他的到來。

    “你來找我有事嗎?”楊崢推開門,一眼就看見沙發(fā)上的她,依然光鮮亮麗,依然美麗如初,他不禁心情有些低落。

    白蕖說:“你不回家只好我找上門了?!?br/>
    楊崢扔下文件夾,說:“我最近忙......”

    “你不用跟我解釋?!卑邹∩焓肿柚?,“我只想要一份兒離婚協(xié)議書?!?br/>
    楊崢臉色變了,他轉(zhuǎn)過頭來,“難道我之前沒有說清楚嗎?我是不會離婚的?!?br/>
    白蕖點點頭,“不愿離呀......”

    楊崢站在玻璃幕墻前,心緒難平,胸膛一起一伏,刻意在控制著自己的怒氣。

    雙方僵持不下,一個清脆的聲音突入。

    “錚哥,午餐我已經(jīng)訂好了?!?br/>
    白蕖心里一跳,抬頭看去。

    一個穿著鵝黃色連衣裙的女生推門而入,她臉上掛著只屬于青蔥少女的笑意,整個人陽光得讓人無法忽視。

    錚哥......白蕖忘不了這個稱呼。

    女生看到有外人在場,突然尷尬了起來,“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有客人......”

    楊崢看到白蕖冷了臉,走過來解釋,“這是我一個叔叔女兒,現(xiàn)在是我的秘書?!?br/>
    一切吻合,完全對得上號。

    白蕖站了起來,微微一笑,主動伸手,“我是白蕖,很高興認識你?!?br/>
    女孩兒一愣,笑著上前,“原來是白蕖姐姐呀,我叫方寧,你叫我寧寧就行了?!?br/>
    白蕖姐姐?

    瞬間,白蕖露出了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方寧畏縮的退了半步,只是手還握在一起。

    “寧寧,你的聲音真好聽?!卑邹⌒Φ妹佳鄱忌鷦恿似饋?。

    即使知道楊崢的妻子漂亮大方,但真正見到之后,方寧整個人都涼了下來。這樣的白蕖,她的確比不上。

    “你先下去吧?!睏顛樥f。

    方寧歉意一笑,抽開手,“白蕖姐姐,那我先去工作了?!?br/>
    白蕖松手,“去吧?!?br/>
    等她一出門,白蕖從包里拿出濕巾紙來,認真仔細的擦著自己的手,一根根手指擦過去。

    楊崢皺眉,“你這是什么意思?”

    “臟了,我擦擦不行嗎?!卑邹∽旖菕熘σ?。

    楊崢說:“我之前忘了跟你說她在公司上班,你不要介意。”

    “楊總,你公司的員工真不懂尊重你,隨便一個人就能不敲門直接進來,太沒禮貌了吧?!卑邹〉男χ?,把用過的濕紙巾扔到了垃圾桶里。

    “寧寧一貫是這樣的,也沒什么?!睏顛樈忉?。

    白蕖低頭一笑,蒼涼又無奈。

    “方家和我們家一直交好,你鬧脾氣也有個限度啊,一個小丫頭片子你都不能容忍?”

    白蕖抬起頭,眼神凌厲,“婚是離定了,如果你不同意簽署離婚協(xié)議的話,我只能上訴了?!?br/>
    楊崢不解,幾乎要暴走,“你到底是怎么了!我有哪一點做得不好你直接說不行嗎?動不動就要離婚,你們女人都是拿這招來恐嚇丈夫的嗎!”

    “恐嚇?”白蕖覺得好笑,“楊崢,看來你對我的誤會有點兒深吶。”

    楊崢鐵青著一張臉坐在辦公桌后面,他說:“離婚就別想了,你好好在家待著吃穿我都不會虧待你,做好你的楊太太就行?!?br/>
    白蕖走過去,雙手撐著辦公桌,身體前傾,“楊崢,你真是一點兒都不了解我?!?br/>
    “什么?”

    她注視他片刻,直起腰來,“多說無益,咱們還是行動見真章吧?!?br/>
    她踩著高跟鞋離去,還是那般的風(fēng)姿綽約。只是在后面注視她離開的人,再也不復(fù)當(dāng)年的欣賞贊嘆之心了。

    方寧等在電梯口,她笑著看白蕖走進,“白蕖姐姐,今天才認識你真是遺憾,我請你吃午餐

    吧?”

    “你剛剛不是訂了午餐?”白蕖戴上墨鏡。

    “那是為公司客人訂的?!狈綄幰恍ΓS后又說,“你不會認為我是要和錚哥一塊兒去吃吧?”

    白蕖說:“一起吃也沒關(guān)系呀,哥哥照顧妹妹不是應(yīng)該的嗎?”

    方寧溫柔一笑,“錚哥已經(jīng)夠照顧我了,我不能再給他添麻煩了。”

    電梯來了,白蕖側(cè)頭,“你不用送了,我知道怎么走?!?br/>
    “白蕖姐姐......”

    白蕖踏進電梯,伸手按了關(guān)門鍵。

    那個聲音,白蕖一聽就有撓花她臉的沖動,片刻都不想再待。

    “黎叔,幫我查一下一個叫方寧的女生,她在我丈夫的公司工作?!卑邹〕隽舜髲B,撥通了黎叔的電話,她說,“有必要的話最近跟蹤她一下?!?br/>
    白蕖下了幾步臺階,回頭看巍峨聳立的大廈,她瞇著眼,心中自有成算。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啦啦~小三兒登場啦

    有姑娘說因為幾場夢就跟現(xiàn)在還愛她的丈夫離婚,是不是太過分了?

    如果僅僅是夢,白蕖也不會被嚇到,她驚訝的是夢境與現(xiàn)實完全吻合,從仆人到日歷到現(xiàn)在的小三兒,她不得不信了,即使很詭異。心中埋下的芥蒂的種子,便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楊崢現(xiàn)在確實沒出軌,但你明明知道他以后會變,你還會拿未來跟他賭嗎?賭他不會,賭這個夢確實是無中生有?

    做這樣的夢很驚悚,但更驚悚的是活成十年后的白蕖。